从这条线完全可以摸到藤原家后面的那个组织。
另一边riley自己的势力和这个组织已经有了交集,一边攻内一边打外,里应外合拿下这个组织指日可待。
只是最后收尾的时候可能免不了一场大战。
还有正在卧底的樱井夜,无疑又是一张底牌。
放长线钓大鱼。
就是时间有点长。
任凌闭上眼睛,仔细思考了一会。
他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处理吗?
木下隼和樱井夜的事情就算告一段落了,小十一的爱情他不是很想多管闲事,riley和派铂那对兄弟无论有什么你死我活愧疚的误会应该也不会再被riley拿他挡枪。
大概?
任凌突然有些不确定了。
那他自己呢?
少年皱了皱眉。
r国这边最后的收尾免不了一场冲突,在收尾之前,或许他需要找回力量。
把精神力解封吗?
可他还没有找到唐楷霄的尸体。
………………………
两天后。
一架飞机飞跃过r国上空。
风京羽靠在机场大门前打了个哈欠。
他忘了还有时差的事了。
y国正好在另一个半球啊……连一从那飞过来,r国已经是深夜了。
青年从兜里掏出一块水果糖,三下两下的拆下包装,扔进嘴里。
好困。
于是青年靠在墙上困的点头,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自己的肩膀被拍了拍。
吓得他一激灵,插着兜的手条件反射就把匕首横到了来人面前。
来人连眉头都没眨一下,仅仅是伸出修长的手指拿开他的刀。
风京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来人披散着黑色长发,穿着一身暗红色的睡衣——即使这样,也难掩他那艳丽十足的五官。
活脱脱的美人。
但是看久了的风京羽显然不会因为来人的美貌愣住。
他揉了揉眼睛,注意力全在另一件事上。
“不是,大哥,你怎么穿个睡衣就来了?”
连一——或者应该称呼他的本名,陆清竹,这个异常清瘦的男人把风京羽的刀扔回他的大衣口袋里,随手也把身后的行李箱扔给他。
风京羽哪敢不接。
于是他拖拽着行李箱亦步亦趋地跟在男人身后,上下扫了扫红衣男人的背影。
又瘦了,瘦的简直不像是个正常人。
青年眸色一沉。
有朝一日,如果他有机会跟裴铮遇见,他怎么也得给这个狗男人腿打折。
始乱终弃的渣男。
“大哥……”青年敛下眸中的冷意,赶紧跟上前方的红衣男人,“你怎么穿睡衣就来了?”
陆清竹:“…………”
自己傻弟弟,算了。
“飞机要飞五个小时。”
男人的嗓音像他的名字一般清冽。
“反正到r国已经是凌晨了,穿睡衣舒服些。”
风京羽无力地张了张嘴。
好吧。
大哥开心就好喽。
希望那个什么萧逸辰有命活。
地下一层
陆清竹无声无息地进了天空城。
即使天空城是他的产业。
直到属于大城主的那扇房门被打开,管家先生才终于接收到消息急忙赶来。
“福伯。”陆清竹露出有些苍白的笑容。
他实在太虚弱了,脸色苍白像是久病缠身,即使穿着宽松的睡衣也不难发现男人不健康的清瘦体态。
福伯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这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啊……是前主人留下的唯一的孩子。
头发花白的老人哆嗦着嘴唇站在门前,心里有很多话想说,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我没事的福伯。”陆清竹笑了笑。
“这怎么叫没事呢……”福伯颤抖着回答。
陆清竹摇了摇头。
对于没有尝过爱情的五年前的自己来说,失去裴铮确实像是失去一切。
他当时怨恨所有人。
他恨裴铮为什么隐瞒身份,恨裴铮为什么不相信他,也恨自己为什么出生在这样一个家族。
偏偏是皇室。
偏偏是与裴铮对立的国家的皇室。
但五年实在太久了。
久到他终于知道,其实身份和立场并不是横在他们之间的横沟,信任才是。
在那些难以入眠的夜晚,他不止一次回想过当时的场景。
他是百分百信任裴铮的。
他相信他们的爱情能够跨越立场,所以他义无反顾也毫无保留,但是那个当年就已经成熟的男人只放下了一句不过是少年心气。
不过是少年心气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