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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2 / 2)

体根本就不听话。

等他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的人已经站上阁楼的最上一级阶梯。

李怀慈往前一步,推开门。

一个人影蜷坐在床角,双臂环过膝盖,把自己抱起来,脑袋全都埋入臂弯里。

这个人影和陈远山太像了,李怀慈看得恍惚。

陈厌缓缓抬头,许久没被打理过的头发遮住了他眼睛,他的眉目几乎不可见,只看得见苍白的脸颊,发青的嘴唇,还有积在下巴尖上的汗水。

陈厌看见李怀慈没戴眼镜。

他知道,他成为陈远山,以李怀慈老公的名义把妻子享用一番的机会来了。

“……”

陈厌沉默,沉默就是在伪装。

可没两秒钟,陈厌的喉结藏在臂弯深处紧张的动了动。

“嫂子。”

陈厌终于决定就以这个身份面对李怀慈。

李怀慈“嗯”了一声。

“嫂子,我易感期了,我不舒服。”

陈厌的声音在抖。

但他没什么表情,因为李怀慈看不见,所以不需要演出来。

“嫂子,我该怎么办?”

陈厌的左手捏着一只针管,在他的床角边已经散了好几只注射完的空针管,血还挂在针尖上。

陈厌右手肘窝里的针孔密密麻麻,血珠从这些密集的针孔里挤出来,像怪物的虫卵。

“这是我第一次来易感期,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陈厌说这句话时,顺带着把抑制剂丢到一边,两手空空的同时,不忘把血往自己苍白的脸上抹,抹完他两只手撑在床上身体往前倾,他的脸已经率先越过床边,渴求的靠向李怀慈的方向。

“嫂子,我太年轻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是不是我成熟一点,就不会给你带去这么多麻烦?”

见到李怀慈无动于衷,陈厌退回了他的床角,再一次变成那副没人要的淋雨小狗模样,冷汗浮了满身,空气里梅雨味更加的重了,仿佛墙壁、天花板已经裹了一层厚厚的水珠。

陈厌的脑袋埋进臂弯里,不去看,却又故意连名带姓的喊:

“李怀慈哥哥,是因为你拿走了我的第一次才导致我变成这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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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花心思争宠算什么3

“……”

陈厌说完那句话后,更加把自己蜷缩成一团,扎根在角落里,像一颗还没成型的孢子,散播在潮湿阴暗的苔藓地里。

他听见李怀慈叹了一口气。

然后,他布满血与汗的脸颊,被一双粗糙的、轻盈的也是干燥的手捧了起来。

对方不在乎他脸上的肮脏黏腻,甚至用指腹替他擦去那些污渍。

“是我的错。”

李怀慈把责任担了起来,他在床边坐下,满脸愧疚的看着陈厌,哀哀的叹息:“你是好孩子,是我把你弄成这副样子的,是我没控制好我和你的距离。”

李怀慈双手托着陈厌的脸颊,他问;“你的这个易感期和我的发青期是不是一样的东西?”

陈厌点头。

李怀慈可怜的“啧”了一声。

发青期的滋味他已经切身体验过两回了,那感觉根本就是把人先放在火里烧,又把人拿出来浸在冰水里沉浮,这两种感觉会随时随机的切换,骨头里也被放入了角磨机,在脑袋里嗡嗡作响的同时,也在一层一层的攻破他的防线,谁也不知道这恐怖的感觉要持续多久。

他看着此刻陈厌满头大汗,眼底充血,浑身发烫,却仍保有理智的模样,很是可怜。

本身发青期就很难捱,想忍住,保持清醒,更是会把人直接给逼疯掉。

因为忍的越久,骨头就越是被角磨机打得摇摇欲坠,那种痛足够贯穿理智。

清醒的忍耐这种非人的折磨,这是比痛苦本身还要更绝望的事情。

李怀慈主动的解开扣子。

上衣纽扣被他迅速的解开三颗,上半身本来也就只穿了这一件衣服,扣子解开后撩住衣摆直接往上一扯,上衣轻轻松松的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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