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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满足(H)(1 / 2)

女主人走向床边时,随手按下蓝牙音箱的播放键,舒缓的古典乐流淌出来。

巴赫,宗教音乐,上流社会人士附庸风雅的东西。奴隶挑了挑眉,说:“这是不是也是一种亵渎?”

她没有理会他,就在双簧管温柔缱绻的独奏下,慢慢摘下首饰,放下头发,褪去了自己的长裙和长袜,直至一丝不挂。奴隶终于说不出话来,眼神只能聚焦在她身上。

响度恰当,节奏与脑电节律平衡;稳定多巴胺,降低杏仁核警觉度。保持专注的秘诀。

她有被观赏的自觉,可以完全忽略他那样炽热的目光,并无一丝惭色,那具漂亮而紧致的身体也不需要任何愧疚。她像一只母豹一样线条流畅,如果还有衣物的遮蔽,绝无可能让人看见那具躯体中蕴含的力量和欲望。

就像她本人一样,那么平静,那么素雅的一张脸,却隐含着与之完全不一致的疯狂。

而此刻,她在向他展示着她的贪婪。她向他张开腿,用手指在那欲望汇聚的点上摩擦,同时看着他。她的目光是挑衅的,染了一些情欲的色彩,却始终保持着一丝讥嘲,除了喘息和轻微的呻吟,那两片嘴唇里还发出了其他的声音:“有这么好看吗?嗯?”

奴隶的阴茎早已涨得发痛,顶端渗出液体,手也在椅子扶手上抓出痕迹,完全到达临界值。但这个男人也不是等闲之辈,李宛燃只觉得自己像被他先用目光先奸淫了一回,随即听到他放低声音,用卑微却自负的语调说:“主人,您湿得好厉害,是因为看着我吗?”

男人有一把好嗓音,压低时像俯在人耳边说话,连吐息声都是算计好的撩人。不得不承认,她对他这话起了反应,爱液渗得越来越多,而他显然也发现了,语气里带上一丝笑意,又隐隐有点委屈,“您看您,奶头都胀立起来了,下面把床单都打湿了……可是您还是没有到达高潮……如果让我来,让我用舌尖裹住您的奶头,让我用肉棒填满您的小穴……”

女人的脚趾蜷紧了,手上的动作也加快几分,她已经没有闲心再跟他斗嘴。

“您也想要我,对吧?您也想被我贯穿,被我蹂躏,不是吗?”男人继续诱惑她。

女人发出了一声介于痛苦和快乐之间的呻吟,身体绷紧,在奴隶最后一个尾音落下时达到了高潮。看着她痉挛的样子,奴隶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手指甚至磨出了血痕。在他身上没有办法释放的欲望,终会以痛苦的形式完成宣泄,素来如此。

音箱里的女高音还在不知疲倦地唱着“我已满足”,可这漫长的折磨仍没有结束。

“你似乎把这当成是奖励,而不是惩罚,仍然没有从中学到如何臣服的教训。”女主人像吃饱了的豹子般慵懒,说出的话却是十足的冷酷,“看来我需要将手段升级,才能让你知道谁是真正的主人。”

“如果惩罚都像刚才一样,那请多多惩罚我,主人。”奴隶笑了,甚至故意舔舔嘴唇。

游蛛打开一个精致的盒子,他所有的笑意戛然而止。盒子里有一只假阳具,女主人把它拿出来,展示给他看。她特意在那东西上撸动了几把,打量着眼神逐渐幽深的奴隶,讥笑道:“这是我最喜爱的一个奴隶留给我的纪念品,他诚实,听话,比某个让我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东西知趣。他不在这里,但我认为他才能得到奖赏。”

猛烈的挣动从椅子上传来,比精神病院里最暴烈的病人还要恐怖,几乎将椅子都要掀过去。她想起她今晚和美狄亚说过的话——她真的捕到了一头野兽。她庆幸她给这头野兽挑选的是最柔软的拘束椅,否则他现在差不多得把自己勒死在上面了。

她上去给了他一巴掌,痛觉让他稍微平静下来,但是下一秒,她被他掀到床上,奴隶不知何时已经从拘束带中脱困。他将她压在身下,眼里充满了嫉妒和怒意,低吼道:“我不允许……我不允许!”

游蛛被他压制着,却很乐见他这副模样似的,放肆地大笑起来。那笑并不是因为嘲讽,而是因为快乐和满意,听得他像被魇住一样发怔。头脑因为嫉妒而变得迟钝,身体却更本能更诚实,以至于当他被游蛛吻住时,很快就贪婪地按住对方的脑袋,往死里加深这个吻。

她的身体也不老实,柔软的乳房贴着他的胸脯蹭,一只手反复在他的背上摩挲,另一只手则往他身下探。他的阴茎已经接受不了更多刺激了,当两人终于都从激烈得仿佛能将对方吞噬的深吻中缓过来时,他在她耳边故意用一种很可怜的语气低语道:“主人,我忍不住了……给我好不好……”

也许是她也终于到了忍耐的极限,那只骚扰他的手很干脆利落地取下了肉棒上的阴茎环,给它套上套,将其纳入自己体内。甬道里早已足够湿润,整根没入、整根拔出并不是难事。一个晚上的训练,足以让他记住自己应该诚实而谦卑的使命,他吮吻住她的乳头,仍不忘发表他内心下流的想法:“您里面真是又湿、又紧、又热,它这么热情地对待我,可比您本人要诚实多了。”

因着濒临极限的射精欲望,他每一下都特别快,又撞得特别深。刚刚才高潮过的身体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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