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设想的帮忙无辜少女解决霸凌的剧本现在这样的情况对吗?
“月月?”
陌生的声音响起几次,直到对方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怎么回事?今天不是说准备宅家睡到昏天黑地吗?”
茫然的看着对方的唇一开一合一句没听懂的崔胜徹缓缓张嘴欲言又止,漂亮的大眼睛似乎具象化的变成了豆豆眼呆滞无神。
“月月?”
郝雨双又喊了一声,觉得不对劲。
坏了,总不是学习学疯了变成傻子了吧?
要说郝雨双也是神人,大概是和闺蜜之间脑回路的共通性,郝雨双死马当活马医道:“阿尼哈涩哟?”
哦豁。
刚刚呆滞的“江抚月”看向她,像是被转动发条的漂亮玩偶,眼里具象化出某种激动夹杂着各种复杂情绪的光。
如果徐明昊在这里大概会代替翻译道——
老乡见老乡罢了。
虽然这位不是他的老乡,但身处异国他乡,不慌张是不可能的,乍然听到熟悉的语言,确实很大程度上是一场及时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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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交换第七天(已修) 温柔贴心江抚月,……
郝雨双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手狠狠的往江抚月背上一拍。
“你这是心病啊。”
郝雨双高中学的小语种是日语,因为有一个在韩务工的小姐妹,所以多少会几句散装韩语,现在看江抚月有反应了,她反倒先叹气了。
当初江抚月在韩国快要出道的时候多开心啊,还给她发消息说过完年她就要出道了,两人当时还相约苟富贵,勿相忘。
结果谁也没想到公司临时变卦,当时从韩国回来的江抚月一整个暴瘦,江沛白本来就把江抚月当眼珠子,这下更是不得了。
她们所在的学校是全封闭式管理,当时郝雨双在学校里干着急,从学校翻墙出去找江抚月摔得一瘸一拐的,结果在学校门口遇到了江抚月。
不是,这人怎么回事?
她从未见过有人心情不好往学校跑的。
当然话是这么说,郝雨双还是领着江抚月一起去了她小叔叔开的清吧,当时江抚月的状态就是这样。
说中文喊名字会有反应,说韩语喊名字也会有反应,但指望她有希望的动作那就算了,呆呆的样子看着就让人心疼。
从那以后江家把江抚月以前在韩国的痕迹掩盖,这才慢慢调整回来的。
至于现在,这是
郝雨双盯着江抚月想,谁又刺激她了?
很快郝雨双就不想这个了,因为自觉遇到熟人+同胞的崔胜徹已经向她求助上了。
“!”
“不是,你以前不是不搭理他们的吗?今天怎么来了?”
郝雨双不理解,郝雨双火气上涌。
不是,那群人之前不是已经放弃针对江抚月了吗?怎么又找上来了?
还有江抚月,就她这细胳膊细腿的竟然还敢“单刀赴会”?
江抚月长得好性格好,成绩也不错,按理说在学校不说是什么风云人物,但起码能有三两好友。
在大多数情况下确实是这样的,但也有少部分的情况。
这事情来自于一场乌龙。
江抚月语言表达能力很强,在回国之后参加了几场写作大赛和演讲比赛都拿了奖,之后更是一路披荆斩棘进了全国作文大赛。
当时进全国大赛的除了江抚月,还有一个隔壁班的王兰。
当时江抚月听完老师的交代后去外面接了电话,王兰也跟着出来了。
彼时是江抚月离开韩国的第一年,她的故友们还和她保持着联系,不仅如此,这次联系她的甚至是韩国的经纪公司。
专注在电话中的江抚月没有注意到走出来的王兰,也没有听到王兰和她打招呼的声音。并不了解江抚月过往的王兰听着江抚月口中陌生的语言只觉得对方在故意无视,甚至可以称为嘲讽。
王兰其人,自尊心极强,情绪过分敏感,生平最爱的,就是用最恶意的想法去揣测其他人,人生信条是,遇事不决先怪其他人。
所以不管当时的江抚月有多无辜,这梁子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结下了。
郝雨双知道江抚月被针对这件事,还是因为王兰的小团体里的人跑来劝她“回头是岸”,于是满头问号的郝雨双认真询问,这才得到了这个让人啼笑皆非的答案。
江抚月一般对这种针对持着你没有舞到我面前我就当不知道,舞到我面前我就告老师的态度,反倒是王兰对江抚月爱得深沉,基本上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跳出来恶心一下人。
虽然王兰的针对方式算不得多严重,但也确实膈应且恶心。
“不行,得再和她说一次直接说清楚,时不时来恶心一手真的太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