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和彭琪说谢谢~”
沈寄还是那样,不管理解没理解,积极响应,“呜呜~”
原本严肃的众人都被她这可爱样子给弄破功了,集体笑开。
坐在一块随意聊几句,倒是彭琪家那个小糯米团子,平时怕生,今天倒是主动过来亲近沈寄。
她仰着小脑袋看着沈寄和喻迟音,问道:“沈姨姨病了吗?”
喻迟音还没来得及搭话,沈寄就“呜呜”一声。
接着一大一小就开始无障碍交流,小糯米团子说一句,沈寄“呜呜”一句。
喻迟音都看得有些好奇了,沈寄平时里只会对她的话有所回应,别人说什么,小赘婿是一概不理的。
小糯米团子聊了好几句,突然凑近抱着沈寄大腿说:“姨姨会好的。”
只见沈寄“呜呜”回应完之后犹豫片刻,还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小糯米团子的背,大概是感谢她安慰自己的好意。
也不知道算是特例还是沈寄这段时间以来难得开始恢复了一些理智。
研究院那边也出了检查结果,将药剂和沈寄先前的血液样本进行实验,确定了这药剂确实能产生作用。
为了保险起见,研究院派了一个资深研究员来全程关注沈寄注射药剂后的状态。
病房里也特意架起了许多机器,沈寄其实还是很畏惧有这么多陌生气息,喻迟音安抚了好一会儿。
小糯米团子还从兜里给她拿了根棒棒糖说:“姨姨不怕,吃糖糖,就有力气打坏蛋!”
看吧,就连孩子都知道沈寄是被坏蛋害成这样的。
最终沈寄还是乖乖配合了注射,身上也接上不少仪器的线来观察,附属医院的医生和研究院的专家都很紧张。
只要沈寄表现有一个不对,就会立马进行施救。
好在从注射药剂到结束,全程沈寄都没表现出什么不适,又等了半小时让药物在沈寄体内充分发生作用。
一些指标有所变动,但变动量不大,肉眼可见的是沈寄眼中血红色淡了一些。
抽了一管血回去研究分析,专家和医生们都离开了病房。
喻迟音紧张兮兮地问自家小赘婿:“老婆?有不舒服吗?”
小赘婿头一歪,过两秒后“呜呜”一声。
研究院那边也说过,大概率给她注射的那些药剂大部分都直接作用于中枢神经系统。
导致了她的中枢神经系统紊乱,语言功能没法正常调用。
为期十六天的解毒时间,喻迟音倒是没有着急着要在第一天就看到什么大改变,只要沈寄没事就行。
研究院的人心细,十六支试剂都做了检验确认安全才敢开始给沈寄解毒。
接下来几天就是有条不紊地进行解毒,直到第七天有了毕竟显著的变化,沈寄眼睛里的血红色完全褪去。
那双桃花眼又恢复了清澈明亮,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喻迟音时就让她忍不住心软落泪。
沈寄抱着她,几次努力想说话,最后还是“呜呜”了几声,小赘婿脑袋都耷拉下来,有些颓丧。
不过喻迟音安慰她没关系,很快就会好的。
彭琪那边也传来好消息,顺藤摸瓜逮到了一直以来为徐家做事的那个人,这些药剂也是对方捣鼓出来的。
医院里人多眼杂,喻迟音只好带着小赘婿一起离开,打算去彭琪那里好好审一审捣鼓出让小赘婿受了不少苦的王八蛋。
到地方时,沈寄看见被五花大绑的人,仿佛认出了什么,睁着眼睛“呜呜”了好几声。
那人即使被捆着绑在椅子上,一身狼狈不堪,见到沈寄时,仍旧勾唇笑了起来。
用唇形无声说了句:“好久不见。”
喻迟音下意识就想到了沈寄的过去,看了彭琪一眼,对方意会,将人都撤走,连她自己都退到房间之外,将这片空间留给她们。
小赘婿说不明白话,但喻迟音很聪明,直接开口道:“你也来自长渊国?”
同样感受过沈寄那天被绑得无法挣扎的待遇,对方显然没有沈寄沉得住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