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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马后被赐婚给死对头 第91(2 / 3)

迷心窍了一样非是看不明白。

李擘心力交瘁,以至于看到太子那张脸颇有几分来气,他转过视线,便看到了昭王那张克制着情绪的脸。

其实对于李擘来说,太子也好,昭王也罢,又或是其他皇子,对他来说都一样,而这么多年之所以对昭王有所成见,不过是因为他养在了太后的膝下,而李擘与太后之间,又恰好有太多的不和睦。

于是,李擘想当然地把这个孩子放在了自己的对立面,可若是抛开这些成见,昭王其实比太子要强太多太多了,而这样的话,李擘从前听许多人都说过。

“少虞,你怎么看?”李擘问。

“少虞”是昭王的小字,李擘很少这样唤他,听得这声,太子和昭王的神色都有几分动容。

但昭王很快平静下来,他垂下眼眸,轻声开口:“父皇若是准允,此事……儿臣愿为父皇分忧。只是方才欧阳览的陈词,父皇也都听见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若是徐咏真的罪不可恕,也当让大理寺按照规程来,而不是仅凭欧阳览一言堂,便要斩掉徐咏的头。”

太子立马附和:“对、对!儿臣亦是这个意思,就算徐咏真有有罪,也当等彻查清楚了再定不迟。”

李擘看向太子,他想说对你个头,你若真是聪明,这个时候就应该先把自己从这事儿里摘出去,免得你那老丈人来给朕施压,到时候徐咏有罪也得死,没罪更得死。

但李擘没有明说,只告诉太子:“你去问问薛太傅,把今儿养心殿发生的事情一字不差地告诉他,让他教教你。”

太子心下一凉,下意识想问李擘是不是又嫌他笨了,可马上他就听到李擘说:“少虞和允初留下来。”

那一刻太子心里的不甘大过于替徐咏申辩,但他还是沉默地离开了。

有什么办法?天资这种东西,勉强不来的。

……

徐兰即有了身孕这件事,让原本就混乱的局面更是火上浇油。

因为沈岁宁几乎可以断定,这个孩子是昭王的,尤其徐兰即尚未出阁,家里又发生了这样天大的事情,苏溪杳说怀孕初期的人身心都比不得旁人稳定,而且徐兰即的胎象本身很不好,她都怕徐兰即知道徐夫人自刎后一个情绪激动,一尸两命了。

沈岁宁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先保住徐兰即的命。

在临江别苑呆了一下午,沈岁宁回到永安侯府时,已经是傍晚,西边的天阴沉沉的,云层厚重得好像要掉下来一般,出年关后才暖和了几日,华都便又要变天了。

沈岁宁本想今夜就呆在临江别苑,等徐兰即醒来,但苏溪杳和灵芮都劝她先回来,毕竟现在所有人都搞不清徐家到底犯了什么事,灵芮她们派人去查了个大概,只知道大概是跟陈最代笔的事情有些关联。

涉及到朝堂的事情,贺寒声必定知道得更多,更何况他今日出门前说了,叫她等他回来。

于是沈岁宁听劝地回了侯府,贺寒声在她前脚到家,见她回来了,转身径自走向她。

他说,大理寺的林翎已经奉旨彻查徐家一事,但他没在徐府看到徐兰即的身影,问沈岁宁知不知道此事。

沈岁宁笑着反问她怎么会知情?那是徐家的事情。

贺寒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手背轻轻碰了碰她脸颊,仿佛松了一口气般,说了句“那就好”。

那就好?什么叫那就好?难道带走徐兰即这件事情对他来说很糟糕吗?

沈岁宁按下心里的疑问,跟着贺寒声往屋内走,但他看起来似乎并不打算在家中停留太久,只去长公主那看了一眼,便又要出门。

沈岁宁问他去哪里,贺寒声说:“林翎在查问徐咏的门生,来不及去徐府,让我过去看一眼,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

贺寒声突然不经意提起徐夫人的时候,沈岁宁还在琢磨难道徐夫人还在的那会儿,林翎居然是不知情的吗?等到贺寒声把“听说现在替徐夫人善后的是你的人”这句话说出口的,她下意识“啊?”了声,跟着又露出迷茫的神色。

她甚至第一反应是想反问贺寒声,为什么知道是她的人?灵芮应该不会傻到安排漱玉山庄的人去徐府,那贺寒声是从哪里知道的?而且知道得这么快?

贺寒声目光如炬,那是她少见的神色,像是要把她盯穿一般,这样的贺寒声,沈岁宁在四年前见过。

她扯了扯嘴角,“哦”了一声,四两拨千斤道:“死者为大,反正顺手的事。”

所以有什么好刻意隐瞒他的呢?明明两人都心知肚明,可被审讯的为什么总是只有她自己?

这样的不满持续了三天,这三天,沈岁宁大多数的时间都在临江别苑,而贺寒声在永安侯府上的时间也屈指可数。

直到第四天夜里,贺寒声突然造访临江别苑,跟正准备回去的沈岁宁碰了个正的。

他一个人来的,连江玉楚也没带,就那么站在漆黑的门口,似乎是在等她出来,可他越是从容,沈岁宁就越觉得他是有备而来。

换句话说,贺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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