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芩连道:“你就唤我芩连吧,我喊你朗云,这样如何,小姐小姐的叫,怪生疏的。”一旁的孙仲景道:“没想到你们倒是越聊越投机了,看来我这个搭线人不错。”
几个人就这么聊着。
只见宴会的主人,也就是新的杭州市市长葛泽泻要开始致辞了,首先就是他的管家在舞台中央说一大段闲话。
而这期间,新市长葛泽泻却不在宴会中心,反而是在家里的书房里,他正在对着一个木头雕成的女子,给她上香参拜。
这木头女像仔细看起来,和朱朗云的表妹刘清秋至少有九分相似。
参拜的葛泽泻嘴里念念有词:“仙姑保我事业,如今越来越顺,仙姑放心,您的大恩大恩,泽泻必定用心报答,今日宴会后,小的将准备十人来给仙姑品尝,这会先请仙姑吃点小食,这是上好的檀香烟,仙姑先用着。”他说的是他插的那几柱香。
他潜心的跪拜之后,就火急火燎的往前面的大厅赶来,正好管家已经快演说完了,轮到他登场。
在他上台之后,大厅里一时间停不下来的掌声。
不远处的孙仲景见了,小声感概道:“我们的新市长真年轻,好像只有37岁,没想到已经是杭州市市长了。”顾芩连道:“确实挺年轻的,听说市长他前不久还只是南京/政/府的一个秘书而已,没想到升的这么快。”一旁的朗云听了他们的话,也随口感叹道:“人生的际遇总是难料。”
顾芩连闻言对着她一笑道:“我说,你上次在饭店里带走的那个女人是你的谁?”
朗云闻言警惕地望向她。
对于顾小姐顾芩连的问话,朗云打了个哈哈应付过去。
顾芩连见她这般维护那个女人,心里不免生疑。
舞会结束的时候,朗云跟着父亲身后,父亲仍旧和同僚们告别客套。不远处的孙仲景见了才道:“我刚才想了半天是哪个粮食局的朱家,原来是他。”一旁的顾芩连闻言不免好奇道:“什么他,表哥在说什么?”孙仲景道:“朱崇霸,杭州粮食局局长,是个肥差,看来我们的朱小姐也是一位富家千金,以后有机会约她出来吃个饭,看个电影啥的,交个朋友。”却见表妹顾芩连咬牙一副气呼呼的样子,不免笑道:“我怎么得罪你了,难不成表哥和女性/交个朋友,你也要干涉。”
顾芩连道:“我讨厌朱家。”孙仲景道:“这是为何呢,你从小在南京长大,这杭州你也只住了月余,朱家又什么时候得罪了你。”顾芩连道:“我恨我姐夫,恨屋及乌,我便恨朱家。”孙仲景更迷糊了:“你姐夫是个花公子,辜负了你姐姐,这口气你找你姐夫许家人出去,何必谈到朱家头上来。”顾芩连道:“你可不知,朱家和许家可是亲家。”孙仲景惊讶道:“我在杭州长大,从来没听说过朱家和南京的许家是亲家,这从何说起,南京的许家在影视行业也是巨头,我孙家在杭州也是早有耳闻,若是我们杭州的粮食局局长和许家是亲家,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你从哪里听来这消息的。”
顾芩连道:“从哪里听来的,自然是我姐姐告诉我的,许家二十年前其实还有一位小姐,只不过不听许老头子的话,偷偷和一男子私奔,才被许老头子断绝了父女关系,从今以后,许家就只有我姐夫许麦冬一个独子,但是很少有人知道许家还有一位小姐。”孙仲景摇摇头道:“不不不,我知道许家有一位小姐,不过我听说好像二十年前就病死了,和你说的版本可不一样。”
顾芩连道:“那小姐却是病死了,朱朗云的妈妈不就是病死了。”
孙仲景恍然大悟:“难道朱朗云的妈妈就是那位小姐?”顾芩连道:“她妈妈是我姐夫的亲妹子,朱朗云身上也留着和许家一样的血,我恨许麦冬,朱朗云我也恨。”孙仲景倒是不以为然:“你这就不对了,虽说你姐夫不守夫道伤害了你姐姐,那也是许麦冬的问题,何必连累到朱朗云身上,朱朗云现今也就十几岁的姑娘而已,说不定她长这么大,连自己外公是南京影视行业的巨头许山药先生都不知。”
顾芩连道:“你怎么知道她不知,你又不是她。”孙仲景道:“若按照你说的,她妈妈当年还在世,她外公就和她妈妈断绝了父女关系,后来她妈妈死了,她外公又怎么还会和朱家来往,朱朗云岂会知道这些事,她当年只不过还是一个小毛孩而已。”
顾芩连道:“你倒帮她说上话了,你这还没有和她吃饭看电影,就开始维护她了,表哥,你这样我可不喜欢,我姐姐也是你的亲表姐,我的妈妈可是你妈妈的亲妹妹,我和表姐是你的亲人,朱朗云可不是,你可不要亲疏不分,不然你日后南京去我家做客,我一定不欢迎你。”
孙仲景摆摆手道:“你这话说的怪严肃的,好好好,你不喜欢许家,讨厌许家,那我也不再提和许家有关的人,这好了吧,我的表妹,我这辈子没有妹妹,你可是我唯一的妹妹,你是我这辈子都想爱护的人。”
顾芩连一脸嫌弃道:“别拿哄女人那一套来哄我,要哄,哄你的女人去。”孙仲景碰了一鼻子灰,没劲透了,只好道:“好了,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