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原因,掉头发一般是从发根脱落,毛囊进入休止期后,头发自然于毛囊分离。戴上帽子可以压着头皮,让这些自然脱落的头发卡在发丝和帽檐间。头发只要平时注意保养,一般是不会出现中间断裂的情况的。”黑泽阵点击着鼠标,浏览着网页查看着什么东西,“当然最主要是遮挡。”
继国岩胜同样奇怪:“你怎么知道指纹检测不出来?你转化后去试过?”
“我和你老师第一次正式见面吃饭的时候,就把他用过的杯子和碗拿去检测过,提取出来的指纹全都是模糊的一团,没有汗渍皮屑形成的纹路残留。”黑泽阵往后靠在了皮椅上,看藤峰早月还在调台,“这个点东京电视台在放动画。”
藤峰早月点到了东京电视台,发现在放《爆旋陀螺x》。他嫌弃地后仰了下:“这个很难看。”
继国岩胜打了个哈欠:“是啊,老师不喜欢看纯打斗的,除非用宝可梦去打。”
“别转台了,直接点播吧。”黑泽阵抬手托着下巴,下滑着鼠标。
米花中央医院里,灰原哀低着头,对着病床上的朱蒂低沉说道:“我答应加入证人保护计划。”
朱蒂微露惊讶:“你确定?那样你不但要改换名字,搬到fbi为你安排的地方去,在得到允许前,还必须切断与这边朋友的所有联系。”
“没办法,我已经被组织发现了,再留在这里,不但我会死,我周围的所有人都会受到牵连。这太危险了。”灰原哀垂在身边的手,紧紧的抓住了自己的裤子侧边,有轻微的颤抖,“或者,让我在他们面前死掉,也许这样才是彻彻底底的,不牵连别人的方法。只要别被组织活捉……”
“我们一定可以逮捕他们的!”朱蒂想要伸出手想抓住灰原哀,但胸口和腰上的伤口让她连手都只是轻轻举起一点,“别担心,阿秀会保护好你的。”
凌晨五点左右,地毯上的一个手机亮起,收到了一个邮件。
狮子伸出爪子,把手机勾了过来,手机没有上锁,直接点开,发现是自己申请药物的邮件得到了回复。
三小时内去某个研究所直接拿。
其实这个点是正常的,因为如果是真正的琴酒,这个点他可能才做完任务,刚回安全屋。
但对现在的黑泽阵来说,实在不是个好时候。
藤峰早月趴在狮子胸口上,迷迷糊糊被吵醒了,看到巨大的白色狮子用同样巨大的粉色肉垫,小心翼翼的捧着一个手机,毛毛被手机光线照得轻微发蓝。
瞳孔还全张开了。
一瞬间藤峰早月心跳都加快了,被萌了一脸。
继国岩胜闭着眼睛,不知道感受到什么,嗷呜一口张嘴,一口咬在了狮子爪子上。
狮子无奈把身上的两只都薅了下去,站起来抖了抖毛走到衣柜边打开柜门,变回人形:“我去拿药,你们自己去床上睡。”
“现在?”
“朗姆发的消息。”黑泽阵隔着柜门开始穿起衣服,“他性子很急,要是改时间或者迟到,马上就得重新申请。太麻烦了。”
“哪里啊?我们能一起去吗?”继国岩胜醒了,微妙觉得嘴里有什么东西,呸了半天没呸出来,好像有毛。
“不用,见面地点一个研究所。一看就是朗姆的手笔,是个隐秘地点。”黑泽阵轻笑了一声,“说不定里面有贝尔摩德插了一手。”
“她不是已经怀疑你不是那个琴酒了吗?”藤峰早月把还在吐舌头的继国岩胜抱了起来。
“所以这是想把我引开。那个研究所挺远的,开车去就要两个多小时,时间掐得很紧,你们继续睡吧。”
早上九点的时候,一个前台的座机电话打了过来,称藤峰早月昨晚在网上订购的东西已经到达,需不需要送上来?
藤峰早月要求送上来,顺便再送两杯红茶。
继国岩胜抱着枕头从床上爬起来:“是我的娃娃到了吗?”
“嗯,海豚的大玩偶,你不是习惯抱着什么东西睡觉吗?”藤峰早月这两天都被继国岩胜要么抱腿要么抱腰的挤做一团,他嫌硌得慌,凌晨网上下单了一个大海豚娃娃,预约了加急派送。
那边估计一上班就送来了。
等门铃响起,继国岩胜张开双手开开心心地去开门,藤峰早月正在洗手间对着镜子刷牙洗脸。
“您好。”门口穿着酒店工作服的男子微笑推着一辆小车,上面放着一壶红茶和一套茶杯,“您购买的东西在车下层,需要我为您推进去吗?”
“好。”继国岩胜笑得露出犬牙,等那男子推车进屋,继国岩胜关门之前探出头左右看了看,走廊里面没有摄像头,而装着摄像头的电梯已经关闭下行。
关上房门,继国岩胜回过头,就看到了指着他额头的枪口。
“抱歉,小朋友,麻烦你跟我走一趟。”男子抬手,撕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一头金发洒下。
藤峰早月打开洗手间的门,手撑着门框,就看到贝尔摩德一手按着继国岩胜的肩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