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捡起来的,还没来得及和边晗通话,奚望拨过来正好撞上阿姨帮他充电,也是很有缘分了,“你唤我阿宁就好。”
奚望听他说话感觉如沐春风,笑着说:“阿宁。明天中秋,我自己在家烤了一些月饼,不过我不知道怎么样可以送给你……”
奚望清楚自己的实力和定位。但谁让太巧合,他并不完全知道自己梦寐以求的工作是不是因为江霁宁的善意。
他不敢和江霁宁走太近。
尤其对面还有一个大boss难以忽视。
奚望从小就是名列前茅的乖学生,名义上的别人家的孩子,奈何母亲去世得早,父亲也在他大学时期出现了阿尔茨海默症倾向,他早早担起责任之后也是本本分分做人老老实实做事,很少有这种“送礼”环节,说是出自真心都不知道别人信不信,总担心自己不够大方而显得谄媚。
“什么馅儿啊?“江霁宁第一句话问的是这个。
奚望愣了一下,很快打开手边留给父亲的一盒说:“我不知道你的口味所以做了很多。流心奶黄,鲜肉,凤梨还有肉松蛋黄。”
月饼能做出这么多花儿?
江霁宁潮期后食欲正常了,听闻还挺想吃的,心思简直不要太单纯:“好的,我将地址给你,一会儿让管家去门口接你吧。”
奚望受宠若惊:“不用不用……”
两人唠完嗑挂了电话。
江霁宁发完地址后便喊来了鹿叔说他有朋友要来,让人注意来客,又将手里的书和茶盏都快快收了起来。
鹿叔唉哟一声忙笑着说:“我来我来。”
江霁宁打算换一身衣裳,一进自己屋子发现陶姨已经进行了大扫除,怀揣着不可置信的心思他打开柜子,果然被洗劫一空。
“……”
江霁宁只好去主楼的“新卧室”摸到衣帽间,看人正好在重新分类归纳。
陶姨已经收拾好傅聿则大半的衣服,见他来了,准确从玻璃衣柜中的白色防尘套一列找出他要的那一件,又说:“先生还订了两个新的展柜给你。小宁你床品有喜欢的颜色吗?到时候一起买同品牌的换洗。”
江霁宁:“……”
感觉耳朵和脸蛋都热热的。
他充分怀疑傅聿则这个任何时候都能读懂他心思的人,在陶姨和鹿叔面前是故意不藏。
说曹操曹操到。
江霁宁收拾完下了楼,鹿叔正好从傅聿则身边离开去前院,后者见了他就像锅里熬开的糖浆一样黏糊过来,“约了奚望来家里玩儿?”
“他说做了月饼送我。”
江霁宁一分享起趣事声音就软了。
傅聿则倒不介意奚望是表达感谢这样做,江霁宁第一次在现代正式交朋友开心就好,只不忘稳固地位:“我也会。本来想着一会儿手把手教你做。”
家里太大,走来走去也不轻松,江霁宁没站一会儿就开始犯懒。
傅聿则带着人去了沙发。
许是更过分的都亲密过了,江霁宁的接受程度明显高出一大截,习惯性窝在傅聿则怀里,拎起自己的一缕发丝瞧看变化,“做月饼好玩儿么?”
“可以捏饼皮面团。”傅聿则对他说。
江霁宁赏脸点了下头。
很快,来客的提示铃响了起来。
江霁宁刚离开傅聿则的怀抱就看到鹿叔带人进来了,边嘉呈穿着红底黑皮风衣走在前面踏入客厅,“明天都要过节了小阿宁。”
边晗在和陶姨了解情况。
明天过节她要接孩子回去是不错,可眼看这个月马上就要过完了,她最关心也是不能忽视江霁宁这次潮期打算怎么度过。
陶姨与她聊了几句,又准备了一茶几待客美食,都是厨房手工新鲜出炉的。
“一会儿和我们回家啊。”
边嘉呈说完大逆不道的话,吃也是顺嘴的事情,想着家里有个饭品和吃商一流的厨子确实是一种享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