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呼啸,但吹不散营地里凝固的气氛。
林予曦那句「我的裴灩」,像是一颗定时炸弹,把现场所有人都炸懵了。
直播间的弹幕还在疯狂刷屏,但现场导演已经在耳麦里声嘶力竭地喊:「切广告!快切广告!先把信号掐了!」
随着红灯熄灭,现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秦曼挑了挑眉,看着眼前这个眼神阴鷙的女孩,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了更有趣的玩味。
「哟,小妹妹,佔有慾挺强啊。」秦曼甩了甩头发,似乎并没有被吓到,「不过,人可不是物品,贴了标籤就是你的?」
她依然死死盯着裴灩,那隻受伤的膝盖还在流血,鲜红的血液顺着白皙的小腿蜿蜒而下,滴落在沙滩上,看起来触目惊心。但她彷彿感觉不到痛,只是固执地、近乎偏执地看着裴灩。
裴灩回过神来,脸色极其难看。
既是因为林予曦刚才那句惊世骇俗的话,也是因为她腿上的伤。
「闹够了没有?」裴灩冷着脸,一把甩开秦曼还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大步走向林予曦。
她没有回应那句「我的」,而是直接蹲下身,检查林予曦的伤口。
伤口不深,但里面嵌进了一些细碎的沙砾和贝壳碎片,必须马上处理。
「随队医生呢?」裴灩回头吼道,语气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焦急,「还愣着干嘛!拿药箱过来!」
工作人员这才如梦初醒,赶紧推来轮椅(节目组常备道具),七手八脚地要把林予曦送去医务帐篷。
「不用。」林予曦推开工作人员的手,声音冷硬,「我自己走。」
「你走个屁。」裴灩强势地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在轮椅上,「坐好。再废话我就把你嘴缝上。」
裴灩的眉头紧锁,眼里的担忧做不了假。
林予曦眼底的戾气稍微散去了一些,她乖乖地靠在椅背上,任由裴灩推着她离开了这片修罗场。
临走前,裴灩回头看了秦曼一眼,眼神冰冷警告:「离我们远点。」
秦曼耸耸肩,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吹了个口哨:「有意思。看来我这次踢到铁板了。」
这是一个临时搭建的封闭空间,只有一张简易床和满桌子的医疗用品。
因为刚才的直播事故,现在没人敢进来触霉头。裴灩把医生也赶了出去,决定亲自给这个惹祸精处理伤口。
帐篷的帘子被放下,隔绝了外面的海浪声和人声。
空间瞬间变得安静,空气中瀰漫着消毒水和淡淡的血腥味。
裴灩戴上医用手套,拿着镊子和碘伏,坐在林予曦对面。
「腿伸出来。」裴灩命令道。
林予曦顺从地伸直了腿。
裴灩拿着沾了碘伏的棉球,小心翼翼地清理着伤口周围的沙子。
当镊子夹出一块细小的贝壳碎片时,林予曦轻轻抽了一口气。
裴灩手一抖,抬头瞪了她一眼:「现在知道痛了?刚才跟秦曼互殴的时候怎么不喊痛?」
「因为刚才只想着要赢。」林予曦看着裴灩,声音很轻,却很篤定,「赢了,你就是我的。」
她放下镊子,摘掉沾血的手套,扔进垃圾桶。
然后,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林予曦,眼神复杂。
「林予曦,你是不是疯了?」裴灩压低声音,「刚才那是直播。几千万人看着。你说那句话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你想毁了你的事业吗?」
「毁了又怎样?」林予曦反问,眼神没有丝毫闪躲,「如果连自己的人都守不住,我要那些流量有什么用?」
「谁是你的人?」裴灩被气笑了,「我是裴灩。我不属于任何人。」
那笑容不再是甜美的,也不是刚才的阴鷙,而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下一秒,她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裴灩的手腕,用力一拉。
裴灩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前踉蹌,跌进了林予曦怀里。
林予曦虽然腿受伤了,但手上的力气却大得惊人。她顺势翻身,将裴灩压在了那张狭窄的简易床上。
「林予曦!你的腿!」裴灩惊呼,不敢挣扎,怕碰到她的伤口。
「别管腿。」林予曦单手扣住裴灩的双手手腕,将它们压在头顶,另一隻手则掐住了裴灩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裴灩,你是不是觉得我平时对你太好了?嗯?」
林予曦低下头,鼻尖抵着裴灩的鼻尖,呼吸交缠。
裴灩,你是不是觉得我平时对你太好了?嗯?」 林予曦低下头,鼻尖抵着裴灩的鼻尖,呼吸交缠。 「我装乖、装可怜、装怕蟑螂……是为了让你心软,让你习惯我,不是为了让你在外面招蜂引蝶的!」
「招蜂引蝶?」 裴灩冷笑一声,眼神里没有半点心虚,只有被冒犯的怒意。她直视着林予曦的眼睛,语气冷硬: 「林予曦,你搞清楚。那是录节目,是工作。我跟谁互动、被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