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又摸了摸他受伤的额角。
还疼吗?
嗯依旧是轻描淡写的鼻音,罗伊斯却听出了一点撒娇的语气。
菲恩偏头,伤口在他掌心蹭了蹭,轻微而短促的说道:疼。
这话听得罗伊斯心里一片柔软:那怎么办?
菲恩想了想,说道:诺亚说,亲亲就不疼了,你要不要试试?
罗伊斯抚上他的脸,轻拍一下:宝贝,这话一点不像你说出来的。
嗯?菲恩放松身体压着他,我会怎么说?
罗伊斯想了想,学着他那种冷淡的语气说道:别碰我。
菲恩也不跟他废话,一把抓住他的手摁在床上,俯身亲了下去。
意外的,这个吻一点不像平时那么霸道强势,温柔缱绻像一杯甜酒,不知不觉间叫人沉醉。
虽然没有菲恩那么拼,但这场长达120分钟的苦战,罗伊斯的奔跑距离也接近14千米。
在联赛很少有这么不知疲惫
疯跑的机会,赢下比赛那一刻,又累又爽,直到现在,那股兴奋劲儿还没消退,以至于,让他忍不住想要做点什么。
罗伊斯的手撩开菲恩的t恤,抚上他的后背,起伏的肌肉线条,坚实而强忍的触感昭示着这个男人惊人的体能和爆发力。
额罗伊斯挣扎了一下,打算结束这个吻。
但菲恩有些意犹未尽,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用体重压制,不给一点反抗的余地。
罗伊斯咬了他一下,迫使他松口,喘着气说道:我觉得有点不对。
哪里不对?说着,菲恩又低头吻了他一下,我觉得效果很好。
什么效果很好?
止痛效果很好。
罗伊斯拍了拍他的脸:我觉得你有点热。
嗯,两个人从上到下贴得太紧了,穿着轻薄的衣物,身体一点点变化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很热。
罗伊斯用力推他:我没跟你开玩笑。
?
菲恩皱了皱眉,此时此地,谁有心情跟他开玩笑?
罗伊斯摸了摸他的额头,可是他脑袋上缠着纱布,摸不到什么。随即又把手心贴在他的脸颊上:宝贝,你好像在发烧。
说着罗伊斯就把他推到一旁,赶紧去拿手机:我得让队医过来看看。
菲恩盯着他离去的背影,眼中仿佛闪烁着火星:一定得是现在吗?
是的。
很快,队医就过来了,跟着他一起过来的还有勒夫、克洛泽以及菲恩的二哥伊利亚斯。
队医给菲恩量了个体温:378c,确实有一点低烧。
菲恩现在就是整个德国的希望,菲恩有什么不舒服,勒夫比他本人还要紧张:那怎么办,需要去医院吗?
队医说道:那倒不用,他受伤之后,坚持踢完全场,伤口有一点感染,引起低热也很正常,但并不严重,先观察一晚。
克洛泽问道:可以口服一些退烧药吗?
队医说:没这个必要,一来,他的体温并不是很高,二来,赛事期间,反兴奋剂组织随时有可能抽检。
虽然没有服用退烧药,但队医还是给菲恩吃了一片抗生素,用药和用量都非常谨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