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九峰,还以为对方是对他百依百顺的师长。
“你今天怎么才回来,”他模模糊糊道,“我做噩梦了。”
谢翊皱眉,总觉着师徒之间如此亲密着实太过,又想起以沈青衣这般易于哄骗的性子,早就被沈长戚得了手,不由叹气。
他没有说话,自觉被师长冷落的猫儿便迷糊着张嘴咬他。
尖尖虎牙轻轻扎入修士的皮肉,不觉疼痛,只多了几分酥麻,似蝶翼扑闪落于谢翊指尖。
他一下就将手臂抽回,害得沈青衣枕着他的脑袋摔了一下,立刻就醒了。
只是,沈青衣完全没能想起自己床上是谁,只半是抱怨,半是撒娇道:“师父,你摔疼我了。”
对方沉默。
沈青衣用力推了一下那人,修士如木头般不移不动。他无法,又得起夜。翻身时膝盖轻轻压住修士的大腿、小腹,半梦半醒地坐在修士腰间,伸直了腿去划拉寻找不知被他踹去哪里的单鞋。
他轻得很,几乎让谢翊感觉不到任何重量,只似一片浮动暖香落于怀中。可又重若千钧,压得修士沉默不语,咬牙忍耐。
而沈青衣对此一无所知,只是揉着眼睛问:“师父,鞋呢?”
他同男人说话时,不自觉地靠得更近,整个身子都几乎倾于对方怀中。
“你也帮我找找!都怪你,上床之前不知道帮我摆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