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
阿沅点头,又想起什么:“夫君,你说……玉帝知道奎木狼与百花羞前世是恋人吗?”
通天笑了,笑容却冰冷:“他当然知道。不但知道,这恐怕正是他默许奎木狼下界的原因。”
“什么?”
“你想,西游需要劫难,需要天庭配合。派谁去?自然是派那些‘有把柄’的人去。”通天缓缓道,“奎木狼与玉女相恋,这本就是触犯天条的把柄。玉帝派他下界,表面是配合西游,实则是握着他的把柄——若奎木狼乖乖听话,事成后或可从轻发落;若他不听话,或犯了其他错,那这个把柄就是催命符。”
阿沅倒吸一口凉气:“所以……从一开始,奎木狼就注定没有好下场?”
“可以这么说。”通天叹息,“天庭的手段,向来如此。用你时,你是棋子;不用时,你就是弃子。奎木狼动了真情,生了孩子,这就超出了天庭的容忍范围。所以……必须死。”
阿沅沉默良久,轻声道:“夫君,我突然觉得……这天道,好冷。”
“是啊,好冷。”通天望向窗外,“所以咱们要做的,就是让这天,暖一些。”
夫妻二人相视,眼中皆有决意。
夜更深了。
金鳌岛上一片寂静,只有海浪拍岸的声音,周而复始,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而万里之外,取经团正在夜色中继续西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