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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锐。你们那么爱他,总是在用爸爸妈妈的目光看他,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你,你是说…”
“小语知道,只是他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这件事,所以你们一定不能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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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往波士顿的行程,当天就敲定下来。
审批速度远超贺知意的想象,甚至不用他们再去对医疗飞机做调整,纪桉明把他那架医疗专机派了过来。
好处是方便,坏处是在过海关时耽搁了一会儿。
温斯语目前的状态非常不适合坐飞机,气压波动,可能诱发颅内压急性升高。于是,上飞机后就用了抗癫痫药物。
温斯语耳朵里戴着减压耳塞,吸着氧,镇静昏睡,对周遭发生的一切都不知情。
出了机场,他们没回家,径直去了医院。
做检查的中途,温斯语醒了,迷迷糊糊地喊贺知意,伸手去抓他垂在床旁的手指。
贺知意正在给他固定头线圈,忙拿开,俯身亲他的脸。
温斯语的意识还在昏沉,没戴助听器也听不见,但是能感受到贺知意的体温和气味,很快又安心睡去。
在医院住了一晚,贺知意坐在床边看检查单,人醒了。
温斯语似乎还有些没睡醒,说话没头没尾的,“坏,医院。”
贺知意笑着皱眉,放下报告单,坐到他身旁,轻轻勾去温斯语耳畔的发丝,“我这医院哪儿坏了?”
“不是,庆山,坏,医院。”
贺知意笑了,“我们不是离开前,还把那窗玻璃都砸了吗?还记仇呢。”
来波士顿前,温斯语担心是最后一次在家乡,贺知意陪着他又回了趟潞湖。
他们把来院子暖屋做客流浪猫安顿好,提前准备好了村里小孩的新年红包,然后去了庆山医院,温斯语拿石头把废弃医院的窗玻璃砸了。
“好像,有点,坏。”
“你本来就是只邪恶坏兔子,再坏一点也没关系。”
贺知意已经把地皮买了下来,温斯语想把这儿一把火烧了都行。温斯语说不行,这也太坏了。
好的坏的都留在潞湖,包括他们的相遇和分手,他们现在在波士顿。
检查结果没什么大问题,贺知意带着温斯语回家。
之后开始做放化疗,会一直住医院,这段时间,贺知意想让温斯语轻松点,在家休息几天。
一路上,碰见贺知意的医护都在跟他打招呼。
“贺医生,欢迎回来。”
“很高兴再见到你,贺医生。”
“贺医生,下午好。”
温斯语坐在轮椅上,戴着口罩,学大家的口吻:“贺医生,欢迎,回来~”
贺知意推他进电梯,弯腰,亲了下温斯语的额头,“谢谢你让我回来。”
他们开了三辆车出来,温斯语甚至怀疑,最后一辆是装满医疗器具的急救车,生怕他没能挺到手术那天。
贺知意在给他拆珍宝珠的包装纸,不满地咬了口他的嘴唇,让他避谶。
车一路驶出波士顿市区,大雪纷飞下的森林僻静清幽,矗立崖边的白色法式别墅,仿佛无人打扰的冬日仙境。
纪延和李悦从后车里下来,一时也愣住了。
站在别墅车库门旁等候的拉丁裔女性,快步走到温斯语的轮椅边给了他一个拥抱。
一行人进了室内。
玛丽·安托瓦内特如果最爱的是绘画,大概也会喜欢这幢华丽非常的别墅,三面都做了玻璃幕墙,各摆放着画具,视野极好,整个别墅似乎就是为了住在这里的画家而建造。
纪延:“很少在美国见到整幢砖墙的房屋。”
贺知意在厨房为温斯语做晚餐,正切着甜椒,笑着说:“《三只小猪》最聪明的那只小猪喜欢。”
这幢别墅是贺知意送给温斯语的生日礼物。
知晓自己是捡来的孩子,温斯语安全感缺失,晚上都不敢一个人睡觉,经常在医院的on call roo等贺知意。
贺知意就带着温斯语来了这里,当时只是一块堆满落叶的空地,向温斯语承诺为他修建属于他的家。
波士顿的秋天很美。
漫山遍野的金黄和红,绚烂无比,落在贺知意的眼中,却比不上温斯语当时错愕又感动的眼泪,还有那个扑进他怀里的拥抱。
建造过程也很顺利。
贺知意听温斯语的,温斯语也听贺知意的,两个人你亲我一口,我亲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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