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页(1 / 2)
郁绰把脸凑到卓添耳边,卓添下意识以为郁绰是要亲他,谁知郁绰只是在他耳边说了两个字,“秘密。”
趁着卓添去凌安报道,郁绰去了一趟疗养院。
他还是觉得怪怪的。从迟乾渊发病,到他提示那个“孩”字,再到郁亭鹤“无意间”提到“孩子”这个词,像是故意引着他往这方面想。他请沈偌伊去试探刘素怡,这么重要的信息竟然三两句就被试探出来了,未免太顺利。再加上他们这个漏洞百出的计划竟然真的从迟应国的保险箱里偷到了任命书。
如果凌安的机密这么容易就被偷到的话,还能做到现在这么强大的集团吗?
为了验证这一点,郁绰并未告知来意,而是跟接待的人说他家里也有老人需要来疗养院,他先过来看看环境。
这个疗养院价格昂贵,服务态度自然也是顶尖,看郁绰这一身贵气,明显就不是一般人,就十分热情地招待起他。
郁绰趁着上厕所的间隙,小心摸到迟乾渊所在的病房,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迟乾渊的声音,“卓添这小子还以为自己多厉害,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早就被监控记录下来了。”
郁绰足足呆愣了好几秒, 即使有过怀疑,但在听到这句话时还是觉得难以置信,甚至有那么几秒, 他以为自己是产生了幻觉。迟乾渊还躺在床上,那句话不过是他臆想出来的。
郁绰的手放在门把手上,暗暗吸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往下按, 再轻轻推开一些,顺着门缝往里看。
这一眼, 心沉到了底。
迟乾渊坐在一张小方桌前,和负责照顾他的护工下棋。
“你这棋下得也太差了, 比起老郁头差多了,”迟乾渊落子,局势就定了下来,他厌烦地把棋盘往前一推, 眼睛扫过门口时觉得不对,又转回去,冷不丁地说了句:“门怎么开着?”
室内温度瞬间降至冰点,他们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怀疑, 仅一个照面, 护工就快速冲到门前, 猛地拉开了门。
掀起的风吹落门旁掉落的树叶, 外面空无一人。
护工往左右都看了眼,没看出异常, 又重新关上门说:“可能刚才没关紧, 被风给吹开了。”
而不远的转角处, 郁绰背靠着墙, 万千思绪飞舞,最后凝结成一个真相。
迟乾渊中风是假的,迟润那个事大概率也是伪造的。这一切只为了激怒卓添,让他重新夺回继承权。而为了让这一切显得更自然真实,甚至不惜陪他们演这一场戏,好让卓添“偷”走任命书。
也难怪放着重要物品的保险柜会这么容易破解。
卓添现在自以为赢了,得意洋洋拿着任命书去打迟应国的脸,却不知道这个结果本来就是他们乐于见到的。
郁绰背靠着墙壁,闭上了眼。全身的血液像是从哪个口子漏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冰冷。
一模一样的套路,不管是当初的赌约还是现在这个专门为卓添设下的局。把亲近的人当棋子一样玩弄在手掌中,只为了达成他们的目的。
郁绰懂得被欺骗的感觉,所以他无法想象卓添在知道真相时会有多难过。
郁绰魂不守舍地回到家,独自待了很久,直到房门被打开。
“啪嗒”一声,光亮瞬间笼罩了整个客厅,郁绰眯了一下眼,看向门口。
卓添在看到郁绰时似乎也愣了一下,走到郁绰身边坐下,整个身体裹住郁绰,语气里带着埋怨:“我还以为你去哪了,打你电话电话也不接,原来自己一个人躲在这里。”
“我在我自己家里,算什么躲?”
“那为什么连灯也不开?是谁惹你不开心了吗?”从一进门,卓添就感觉到郁绰情绪不对了,先是反省了一遍自己有什么地方惹郁绰生气了,确认没有后才敢上去撒娇。
郁绰没说话。
“到底怎么了?”卓添捏了捏郁绰的小指。
郁绰没回答,而是问:“你去凌安,结果怎么样?”
“那必须是全胜而归啊,”卓添站起身在郁绰面前转了一圈,“我现在可是凌安的总经理了,你都没看到迟应国刚才那表情,乐死我了。”
“嗯。”
看卓添这么兴奋的样子,郁绰第一次觉得实话原来是这么难以说出口的。
“到底怎么了?”卓添重新坐下来。这个计划是他们共同完成的,照理来讲,知道计划成功的消息后,郁绰该高兴才是。
可现在,他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郁绰叹了口气,把在疗养院里看到的事跟卓添说了。
“所以爷爷并没有生病是吗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