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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灿又问石头去没去过安荣县,石头摇头,他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隔壁村子了,林溪灿在这村子里待久了,现在对这个安荣县很是期待,二人路上畅想了一番城里都有什么,很快就到田里了,石头依旧是去给周通送饭,而林溪灿则是陪着赵逾。
赵逾脖子上的汗巾已经湿透了,林溪灿从怀里掏出一块叠整齐的,干干净净的布条,假装这是块手帕,抬手给赵逾擦汗,一脸柔情蜜意,“老公,这帕子上还带着我的体香呢,是不是很香?”
赵逾见他戏瘾大发,配合地嗅闻了一下:“嗯,很香。”
林溪灿把他脖子上的汗巾取下放一边晾晒,把自己这块搭在赵逾脖子上,又打开带过来的柳罐,不准许赵逾接过来,喂到他嘴边,赵逾也享受他的体贴,喝了几口水后,迅速阻止林溪灿老婆瘾发作要来喂饭,拿过筷子,“这个老公就自己来。”
林溪灿点点头,知道他大口吃饭是因为不喜欢吃,而且大庭广众的,被人看到也不太好,他们现在可是正经的兄弟关系!
林溪灿不怕热地抱着赵逾的胳膊,也不在意赵逾身上的汗味,“老公,我昨天累着了,一觉睡到中午,还是李婶喊我起床的。”
赵逾没动咸鱼,夹着黄瓜裹着饭往嘴里送,“今天歇一歇。”
他哪里不知有多累,早上差点都没起来。
林溪灿从他肩膀起来,笑着看他:“不过老公你更累,昨天亲嘴都能睡着。”
当然昨个林溪灿也累,压根没功夫心疼他老公,抱着赵逾在他怀里眼睛一阖,也跟着昏睡过去了。
赵逾把最后几口饭吃完:“是老公的错,下次一定专心。”
林溪灿:“老公,还要忙几天?能受得了吗?”
赵逾:“差不多一周吧。”
主要周通家就他们两个劳力,每天割完稻还要打稻,再运回去,人手少,忙的就要久些。
林溪灿一想到这日子才过去一天半,只觉眼前一片漆黑,握住赵逾那明显已经粗糙的手掌,“老公,你要累坏了。”
赵逾觉得再干两天他真的要麻木了,这话倒也没和林溪灿说,对方都那么担心了:“别担心,累不坏。”
林溪灿枕在赵逾的肩膀,抱着他的胳膊,握着他的手,不准他去干活,让他再歇会儿,“刚吃完饭不要运动,胃会不舒服。”
石头拎着竹篮过来,见他俩坐在田埂依靠在一起,只觉得他们兄弟俩好黏糊,比他姐姐和姐夫还腻歪,“我要回去了。”
林溪灿从赵逾肩膀起来,把饭罐子放他篮子里,“好石头,谢谢你了!”
“不用谢。”
石头拎着竹篮灵活地在田埂上穿梭。
赵逾也歇够了,拿起镰刀,林溪灿见状,也跟着拿起一旁的镰刀。
赵逾:“坐着等我就好。”
林溪灿心疼赵逾,想帮他分担一些:“我割一会儿,等干不动了我再歇。”
赵逾自然知道,拿过他手里的镰刀放下,“听老公的话,在这乖乖坐着。”
林溪灿也确实是觉得浑身都不舒服,真要继续弯腰干活,怕是真的要累断了:“那好吧,老公,你加油。”
赵逾揉了揉他的耳垂,“嗯。”
林溪灿没像昨天那样拉着赵逾说话,坐在田埂安安静静地撑着下巴,盯着赵逾的背影看,不知过了多久,赵逾蹲在他面前,“在想什么?”
林溪灿回过神,摇摇头:“老公,你割完啦?我什么都没想,脑袋一片空白。”
赵逾:“老公口渴。”
林溪灿忙拿起柳罐,打开木塞喂他,赵逾喝了两口,“走了。”
要换块田割了,这一片都是周通家的田,挨在一起,赵逾牵着林溪灿的手,田埂窄,只能容下一人,赵逾走在前头,特地放缓了脚步,林溪灿走着走着,一把搂住了赵逾的腰,“抱一抱,给老公充充电!”
赵逾由着他抱着,停下脚步,一本正经道:“那要充满。”
林溪灿闻言对着他的后背重重亲了一口,吃到稻屑了,呸呸两声:“老公,你衣裳全是灰。”
赵逾低笑了一声,转过身,让他喝了一口水漱一漱。
林溪灿仰头看他,“充满了吗?”
赵逾:“感觉还能再割两亩地。”
林溪灿大言不惭:“要是亲嘴,老公你不得割十亩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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