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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落下来的时候，顾茉白只来得及说了一句：“等……等一下……”

只是一个瞬间，她已经坠入了占有欲的漩涡。

氧气被一点一滴的掠夺，程晚很有耐心的品尝着她的唇，舌尖从每一个角落滑过，轻柔的转过一圈，吮吻过她的舌尖，渐渐变得越来越重，变成某种要将她拆吃入腹的力度。

顾茉白觉得缺氧，将唇张得更开，想要获取多一点的氧气。

但她得到的，只是程晚越来越浓烈的吻。

占有欲如同浪潮，冲刷过平静的沙滩，将她整个人笼罩，包围在其中，如同陷入一片深海。

除了程晚，她看不见任何事物，整颗心都被程晚占据，跳得越来越快。

“程晚……”

好糟糕，再这么亲下去，会……

“等一下，不要再亲了……”

顾茉白断断续续的说，破碎的句子从喉间一出来，带着些许喘息。

本意是让程晚不要再继续了，但那种令人耳朵发痒的嗓音之间，程晚只想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按在这张书桌上，再尝到多一点的气息。

“顾茉白，这是强吻吗？”

程晚与她拉开一点距离，指尖沿着她的下颌线，轻轻的摩挲着，时不时掠过她的唇角。

“说话。”

顾茉白头皮发麻，舌尖也发麻。

过于激烈的亲吻之间，她连嘴唇都变得嫣红，蒙上一层若有似无的水色。

“……算。”

顾茉白声音不稳，带着一丝颤音，软得不成样子。

“没问过我就亲，就是强吻。”

“宝宝，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程晚吻上了她的耳垂，舌尖勾着耳朵的轮廓，轻轻舔吻过，留下一点湿润的气息，贴着顾茉白的耳朵，一字一顿的说：

“把·腿·张·开，让姐姐检查一下。”

顾茉白的耳垂微微发烫，泛起一点红晕。

“检查什么……”

“你说检查什么？”

程晚的指尖按着她的膝盖，若有似无的滑过裙摆的下方，勾出一片白皙皮肤。

“张开。”

顾茉白的脸很红，眼睛却直勾勾的看着她，盈着一汪水润的光。

“姐姐想看的话，自己掰开不就好了吗？”

她将手搭上程晚的手背，轻轻按住了她的手，咬着唇，看着她：

“我等会还有事哦，姐姐现在不看的话，等会就没有时间了。”

“什么事？”

程晚抓住了她的手腕，按着顾茉白的手，掰开了她的腿。

“这么着急，还湿成这样？”

顾茉白的呼吸停滞了一瞬，思维完全停滞了，一时间变得一片空白。

好热，又好软，奇异的触感从指尖泛上来，令她的心脏砰砰直跳，程晚握着她的手，跟她的指尖交缠在一起，指腹抵着她的指骨，在潮热水气之中，提醒着她究竟发生了什么。

“顾茉白，要是很着急的话，就自己动啊。”

程晚的指腹轻轻摩挲过她的指骨，在温热气息中，落下一个潮湿的吻。

“自己艹自己的感觉怎么样？”

顾茉白脑子发麻，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觉得过于冲击的事实在刺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程晚……程晚。”

她呢喃着程晚的名字，主动将唇凑上去，祈求着程晚的吻。

“亲亲我，亲亲我好不好？”

“这还算是强吻吗？”

程晚一边问她，一边按着她的指尖，自己不动，也不让她动。

“亲一下还是亲两下？”

“不算……想要姐姐亲我，亲亲我好不好，”顾茉白的声音里带上一点哭腔，被不上不下的感觉折磨得近乎发疯，忍不住抬起腰，去够她的手，却忘记了自己的指尖正被程晚握着，“亲多少下都可以，程晚，亲亲我好不好？”

“怎么又哭出来了？”程晚避开了她的唇，轻轻吻了一下她的眼角，“好可爱。”

咸涩眼泪从程晚的唇间滑过，又将那种味道带到了顾茉白的唇间。

甜腻的亲吻里，顾茉白的眼泪越掉越多，咬着程晚的唇，呢喃着控诉：“太多了，不要……三根不行的……”

“但这是你自己的手，”程晚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笑得很温柔，“既然不想要，为什么全都吃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