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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弯,就发现紧邻这座宅院的不远处——
竟不知何时又新建了一所红墙黛瓦、雕梁画栋的别院。
此刻院内灯火通明,其间夹杂着嬉笑低语声,听起来很是热闹。
“这是谁家又在此处修了院子?建得挺快呀!”陆西柚好奇地与林肆嘀嘀咕咕。
两人顺着院墙往前走,刚行至一隐蔽处时——只听砰的一声响,后门被猛地撞开。
紧接着,一个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锦衣青年就从里边跌了出来。
这人身上的锦衣不知被谁恶趣味地撕扯成了一根根长条。
白净的脖颈和手腕上,还能隐约看到可疑的红痕。
陆西柚与林肆还没看清他的脸,就见门后突然唰唰唰地伸出来了好几双手。
这几双手拽胳膊的拽胳膊,拖腰带的拖腰带,抓肩膀的抓肩膀……
三两下便又将死死扒拉在门框上的青年拽了回去。
“主子,跑什么?快回来。”
“你以前不是说要大家陪你一起玩吗?”
陆西柚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呦呦呦,这难道是在玩主仆吗。
他与林肆四目相对,不由得齐齐放慢了脚步,高高地竖起了耳朵。
院子里很快传来了那青年气急败坏的咒骂声。
“滚开呀!你们这些死奴才,反天了不成?”
“是不是忘记了谁才是主子?”
“死手拿开,别碰我,明天小爷就把你们这些王八孙子全卖回那勾栏院。”
紧接着,几道风格各异的男声暧昧地响起。
“心肝儿,没忘,没忘……”
“你看,我们这不就是在把你当主子服侍吗?”
陆西柚悄摸摸地揪住了林肆的衣摆,“咦~,哥,他们玩得好花呀!”
林肆不置可否,只抬手揽住他的肩,两人并排着悄悄往前行。
……
此时的别院里,五名容貌卓绝、气质迥异、各有千秋的男子——
正将刚刚那衣衫凌乱的青年——也就是林云舟,围在了中间。
最前方的黑衣男子身形挺拔如松,他挤开其余四人一把攥住了林云舟的手腕,语气揶揄地道:
“主子,你跑什么?”
“你将我们从那醉春坊里赎回来,关在这别院里待了这么久。”
“可这些时日,你每回来这都是一个人躲在房里。”
“宁愿自己玩得一脸虚样,也不肯让我们服侍,到底是几个意思?”
林云舟努力去掰那黑衣男子手腕,“你个死奴才什么意思,管到老子头上来了,快放开我!”
“放开你?放开了你,那我今晚服侍谁?”黑衣男子攥着林云舟的手就要朝里边拖。
眼见着主子就要被人拖走,旁边身穿月白锦袍,名叫云舒的男子立刻上前,伸手拽住了另一只手腕。
“秦风,你几个意思,上次明明就说好我先的。”
“不行,主子今天晚上必须有我一份。”
那名叫秦风的男子顿了顿:“算了,懒得和你争。”
“行,今日我们一起。”
那名叫云舒的男子也满意了,二人一前一后架着林云舟就朝屋里拖。
……
于是,当别院外的林肆揽着陆西柚加快脚步,正准备离开此处时——
突地就听到院内传来了林云舟声嘶力竭的呼救声。
“放开我!你们这些龟孙子想干嘛!”
“滚开啊,这样会把我玩坏的!”
“救命!救命啊!谁来救救我!我要离开这里,我不玩儿了!”
“我不要,救命!呜……!”
声音戛然而止,像是嘴巴突然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陆西柚听得拧起了眉,“哥,他好像是真的不愿意。”
“我们要不要去救他?”
林肆顿住了脚步。
他侧耳凝神细听了半晌后,附到陆西柚耳边低声道:“里边那几人呼吸沉稳,功夫不弱。”
“若想救人,怕是得费一番功夫。”
“要不我们先看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再动手不迟?”
“也免得没弄清楚情况,贸然出手,搅了人家的好事?”
陆西柚点点头:“嗯,不管怎么玩,也不能强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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