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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这才想起来,无论是来古士,还是赞达尔本人,好像对博识尊的态度都比较嗯‘父慈子孝’。

阿基维利则了解的更多,毕竟作为星神,他不止跟赞达尔有过交集,也和机器头交集不少,赞达尔对机器头几不用大多说了,很是想方设法恨不得弄死祂。

但很扎心的是机器头对此完全不在意,并且反手给自己某种意义上的爹‘追封’了一个代表智识‘认可’的令使,差点没把赞达尔给气死。

而作为继承了赞达尔这方面偏执的来古士,在没有挣脱赞达尔钢印的情况下,自然也不可能对机器头有什么好感,虽然某种意义上,他们都是从‘赞达尔’这个存在上延伸出来的个体,但从实际关系上,他们几个可说不上‘好’。

不过,以机器头的性格,大概会淡定的直接无视另外两个家伙吧。

“噗,也难为你们三个能相安无事的挤在一起。”阿基维利噗哧轻笑道,声音隐隐憋在喉咙中。

来古士也没有否认,只是轻叹了一声,“阁下,这正是我不愿维持现状的理由。”

“虽然我们确实能在某些程度上达成一些共识,但不得不说,当下的状态都并非我们所愿,但幸好,在大多数时候,祂并不参与发言,只是会偶尔提供计算辅助,这为我们短暂共存提供了一个还算安静的环境。”

听得出来,他对和博识尊挤在一起非常嫌弃了。

但奇妙的,他不畅快,星等人反而畅快了。

“即便如此,你也坚持要留到翁法洛斯的新生庆典之后?”她好奇的问道。

“它的结局有这个价值,不是吗?”来古士反问道。

说完,他顿了顿,一只手臂扶着另一只胳膊,单手扶着下巴,目光若有所思的看着阿基维利思衬道:“当然,如果可以,我还有一些问题想要向你确认。”

而后他的视线瞥过一旁的阿哈,“虽然,我不认为之后还能有这样的机会。”

阿基维利闻言,单手叉着腰轻笑了一声,“你的问题应该早就已经得到了验证,不是吗?”

他垂眸,“我一来到这就发现到处都是熟悉的轨迹啊,老实说,我当时就觉得是你搞得鬼,后来一看,果然是你,真的一点都不出所料!”

说着,他叹了一口气,“也只有你这个家伙,能搞到这么变态的程度了。”

“总之你做了那么多的实验,也得到了足够辉煌的成果,以你的才智,应该早就得出结论了。”

来古士沉默了片刻,目光缓缓的转向一旁注视着他们对话的昔涟,一时没有说话,知道昔涟脸上开始涌现出迷茫的时候,他才由衷的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深切感叹。

“啊确实如此,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

“不得不说,你这家伙的眼光开始一如既往的深远啊。”阿基维力吐槽了一句,随后转身,干脆的摆了摆手,“行了,不废话了,既然你一时间没打算走,那么告别就留到后头吧。”

他背对着来古士摆了摆手,“外面可还有人就等着,那个猫耳朵的小姑娘,把你和阿哈撒的话说清楚,咱们得出去了,再不出去,你的那位监护人可能就要杀进来了。”

顶着背后赛飞儿炸毛的‘她才不是我的监护人!’的回音,星看了看阿基维利走过去,像是扛麻袋一样把阿哈整条鱼一把扛起来,模样像个人贩子一样,好像下一秒就会把阿哈拿去卖了的身影,朝来古士问道: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来古士扶着下巴,意味深长的发出了一声代表沉思的鼻音,而后才道:“就像你们所知的那样,在度过了漫长的时光来到了后世之后,赞达尔曾经对一件事情发出过疑问。”

“——【开拓】的死因。”

他优雅的在这几个字上,加重了一点咬字。

“不知是出于理性上对于星神死亡的好奇与探究,还是感性上对于旧友的惋惜与关心,在他的追求之外,他确实发出过这样的疑问,但很可惜,他的死亡过于神秘,星穹列车也已失落、衰败,无法成为我们课题的钥匙,所以结果自然也不了了之。”

“但疑惑始终存在着,或许神明会知晓答案,但很可惜,赞达尔不会向神明发问。”

来古士耸了耸肩,“但闲暇之余,赞达尔利用连接得到信息做过不少的假设,只可惜一直没有得到验证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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