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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既然这样,也许你们会愿意载我一程?”
白厄一怔,整个人瞬间僵住了,恍惚间,他似乎听见了风铃晃动的清脆声响,脸上原本还犹有余刃的笑容顿时爬上了不可置信,呆呆的一点一点转过头。
他的目光随着头部动作转移,投向了自己的身后,穿过了林间的阳光和枝叶,落在了枝叶金黄的生长的最初粗壮的那颗大树下,纹着太阳的瞳孔随即骤缩——在那树下,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位粉色长发的女孩。
女孩和他上一次在决战时见到的模样一样,却又比他过去三千万次的记忆中的模样长大了不少。
粉色的长发披散在她身后,打着漂亮的爱心形状的结,披着长纱,在末尾渐变成蓝色和绿色,洁白的礼服优雅梦幻,托着鲸鱼尾的裙摆,缀着熠熠星光,橄榄枝与爱心组成的神环点在她的脑后,正散发着淡淡的明亮光芒。
她双手背在身后,眨着那双颜色幻彩的眼眸,就站在那,站在无数次轮回的与与终点,站在永恒存在于过去的记忆中,现在终于站在了他的面前向他露出了一个狡黠的微笑。
“感人的久别重逢,嗯哼,是不是被人家的突然回归吓到了?”
“好久不见,白厄,我回来了。”
白厄看着她,嘴唇嗡动了几下,好半响才才长抒出一口气,露出了一个由衷而柔软的笑来。
“好久不见,昔涟,你终于醒了,欢迎回来。”
这地方不对劲
大概是因为已经等待了太久,当这一幕真正实现的时候,当昔涟真正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白厄反而感觉有些恍如隔世。
哀丽秘榭的树林黄金璀璨,从枝叶间投下的光斑在树林中氤氲着,翅翼荧光的蝴蝶扑扇着翅膀在朦胧的光里撒下亮晶晶的鳞粉,看上去好不梦幻,一切的一切都仿佛像是蒙了层轻薄的纱雾,让他一瞬间分不清现实与幻象。
“嗯,怎么是这副表情?人家好不容易才从那么长的瞌睡里醒来,一醒来,就马不停蹄的赶来找你们,久别重逢,难道不是一件开心的事情吗?”
但下一刻少女轻灵的笑声便在他面前响起,他回过神,发现原本还站在树林对面的少女,不知何时已经跨越过氤氲的阳光来到了他的面前,探着身子,歪着脑袋,神色俏皮的观察着他的表情。
她像是将白厄的难得流露出来的脆弱和不可置信都尽收眼底,笑容如他们分别的时候那般纯粹美好。
“所以,笑一笑,好吗?”
“昔涟”白厄看着面前的粉发少女,喃喃着她的名,像是终于透过那层氤氲的薄雾看见了背后最真切无疑的面容。
恍然间,他像是如释重负一般的松了一口气,配合着少女的话露出了一个十分浅淡却纯粹的笑来,连声音都轻快了起来。
“总感觉,我们上一次见面,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是啊,真的过了好久好久呢。”
昔涟的声音中也有些轻叹,“人家感觉就像是做了一场好长好长的梦,我在梦里不断的遇见,分别,回望,赶赴一场又一场的舞台,然后突然之间,啪的一下,做梦的小瞌睡虫就被弹跑了呢。”
“这还得多亏了搭档,她把你从过去的循环里捞了出来,只是暂时还无法解决你身上纠缠的因果,所以只能让你在迷路迷境里沉睡着,我之前一直以为你赶不上这次翁法洛斯的新生典礼了,没想到”
说起这个,白厄的眉眼疏朗了不少,眉眼间紧绷的部分都几乎舒展开来,表情中也多了几丝活泼,看上去肉眼可见的开心了不少。
“说起来,你是怎么醒过来的?我记得搭档说解决不了你身上的因果你就绝对无法醒来的。”
白厄还记得当时列车组和翁法洛斯的大家为了捞昔涟不知道废了不少劲,才在不影响过去的前提下,将昔涟从岁月的长河中打捞而起。
但即便如此,昔涟所衔接的因果依旧是个非常麻烦的事情,虽然在那三千万个轮回中,她几乎都是草草退场的那一刻,但她的存在,她的重要性,却贯穿着那整个救世之旅。
记忆的莫比乌斯环完美的衔接着首尾,但凡出现任何一点缺漏,整个循环便会即刻被打破,让开拓者苦恼不已。
干涉因果涉及到了星神的领域,这让亲自放弃了升格成星神机会的开拓者难免有些懊恼,所有有时候也不免会说一些胡话,比如——
“阿哈,我理解你了!复活吧!我的阿基维利!”
昔涟闻言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似乎是透过白厄简洁的语言已经料想到了这个过程中抓狂的模样。
而后,她双手背在身后交叉握着,歪了歪身子,粉绿渐变的长发从她的肩头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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