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页(1 / 2)
“当然。”应知更没有给闻熠说话的机会——毕竟他们还没来得及对过口供,他看向徐言,随口唬道:“就是云鼎酒店顶层套房的样子,我顺手翻了几下,没瞧见什么特别有用的线索。”
“靠”那头吴池不知道又想起来了什么的,不由分说地骂道:“不会真是你跟那姓赵的一块儿把我们绑来的吧?”
“我可没你跟小赵总关系好。”闻熠皮笑肉不笑,冷哼道:“这么大一口锅,我可接不下第二个。”
“你”吴池下意识想要反驳,可他到底做过给闻熠扣锅的亏心事,一时之间也有些心虚,没再说话了。
“那你把我们都叫上来做什么?”倒是一旁看了许久乐子的于又野开了口。他蹙着眉靠在一扇门边,表情颇为不耐烦。
应知更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脸上的表情有些欠揍,“反正大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上来找找乐子咯。”
应知更这幅模样于又野自然是怎么看怎么不爽,出口的话也夹枪带棒的,“我对什么2413可没什么兴趣,先走了。”说罢他转身欲走,却忽然见着楼梯口正悄无声息地站着个的人影。于又野浑身抖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这人影正是沈余。
应知更早看见了沈余上到夹层,此刻正歪着身子绕过于又野,跟他身后的沈余打了个不算诚心的招呼,“沈导来了。”
“我看应老师似乎是有话要跟我说,所以就上来了。”沈余说着,从徐言和于又野中间侧着身子走到应知更面前站定。她先是低头笑了一下,似乎有点无奈,而后又抬起头看应知更,“不过应老师有话不如直说,我猜这大概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彼此体面一些,对谁都好,不是吗?”
说着,沈余还推了推眼镜,她脸上的笑容与这几日应知更见过的并无不同,只是那副镜片背后的眼神不似平常。
应知更熟悉那种感觉,不屑,甚至有些不把他们任何人放在眼里的狂妄。大概是沈余实在不相信他能在这最后的几个小时里翻出什么水花——自然,即使应知更真的有点能耐,这些秘密往事也会随着仓库门的关闭而永远留在这个漆黑的仓库之中,再无得以见光之日。
应知更揣在兜里的手不太安分地乱动着,面上却仍是云淡风轻。他磨了磨后槽牙,轻微的声音正撞击着他的大脑皮层。没过多久,应知更又一回开口道:“是,2413不是凭空试出来的,是我看你和吴池一块进到2413,碰巧一试。”
应知更顿了顿,朝沈余的方向走了两步,弯下腰,故作惊讶道:“您猜怎么着?竟然就这么把门打开了。”
见沈余沉默不语,应知更便接着笑道:“沈导觉得呢?是不是太巧了?难道绑匪把我们绑来这儿,是因为你们两个做过什么事惹着人家了?”
应知更尚弯着腰,手还插在兜里,偏着头去看沈余的表情。
空气静默了许久,就在应知更以为等不到沈余的回答时,沈余却突然低下头,透过她那一双镜片俯视着应知更,一字一顿道:“应老师这话说得还是不老实。”
沈余顿了顿,眉头轻轻扬了下,自顾自地解释道:“我很确信、赵昀要找的人不是我。”
说罢,她顿了顿,幽幽往身侧看了一眼,而后又转回头,那近乎胜券在握的神情让应知更好不自在。
他脸上的笑意淡了淡,直起身子,抱臂等待着沈余的下文。
“既然你们已经把门打开了,我想,我是否保守这个秘密已经不重要了。”沈余笑了一下,接着开口:“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奚欢创始人、绑架我们的这位小赵总的父亲、赵奚乾,就是在云鼎酒店被人杀害的。”
“什么?”应知更神情微动。下一瞬,似乎是想起沈余仍在他面前站着,应知更不得已又将心中疑虑压了下去,换上了从前那副事不关己的姿态。
沈余见他这模样,倒是笑了笑,“看来应老师对赵昀也不过是一知半解啊。”
不过是一瞬的表情松动,隔着镜片的双眼却已将这些细微的神情尽收眼底。沈余越发认定,眼下应知更掌握的这些信息不足为惧。
“赵奚乾”吴池有些疑惑,转头问沈余道:“他不是心脏病去世的吗?葬礼你不是也去了吗?他那样子分明就是急性病走的,就差做个尸检报告了。怎么谁说他是被人杀了?”
沈余嘴角挂着笑意,抬头看了吴池一眼,却是闭口不言了。
应知更深吸一口气,暂且压下心中纷乱思绪,将话题转回到沈余身上,“我不管赵奚乾如何,但2413的线索就在眼前。沈导不如给我们讲讲,你当晚去2413做什么了?”
沈余轻嗤一声,轻蔑地开口:“你在审犯人吗?应知更?”说罢,她顿了顿,摇头道:“我有我的私事要做,至于事事跟你汇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