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页(2 / 2)
“汪——汪汪汪——”
一声短促,后面是越发朗朗上口,片刻不停。
林子墨一晚上受惊数次,面部肌肉都疲惫不已,微掀开眼帘看向饭桌上另两位,对上眼神又忙不迭垂头。
这一低头,他就看见了脚边的约克夏。
小狗吸引到了足够的注意闭上嘴巴,这时候吐舌卖起萌来,林子墨咽下嘴里的粥,下意识去找它的主人要解决方法。
他看向郑儒,小心又谨慎地往外蹦字:“……有狗。”
郑儒扬起一边眉梢,无情地告知他:“看来小狼很讨厌你啊。”
林子墨欲哭无泪,饭后兰殊又被叫进书房谈事情,林子墨坐在沙发上双脚紧紧并拢,脚边约克夏蹦来跳去汪汪直叫。
女佣给叫做郑小狼的约克夏添水时叫他:“林先生,小狼很乖的,您可以摸摸它。”
林子墨才不信,已经把坏狗和它的主人划分到同一阵营,摇摇头,坚决拒绝:“他讨厌我。”
女佣惊讶地睁大眼睛,转而又笑开:“怎么会呢,小狼喜欢一个人才会紧紧缠他的。”
似是应和,小狗下一刻又汪汪汪叫个不停。
被觊觎的安眠人偶
拜这个郑老板所赐,林子墨当夜梦里都是他温和儒雅地操持剔骨刀追着他满玩偶店跑的景象,梦境最后他被一条铁臂箍到墙角,剔骨刀上黏腻的血滴滴坠到他鼻尖。
男人话里带笑,询问他的意见:“你说,是先剖左眼还是右眼?”
床中央蜷成一团的不明物体忽然蹬腿,干哑的嗓子说不清楚话,只挤出嗯嗯两声。
兰殊捏着一条红白斜纹的领带,刚俯下身准备叫醒林子墨,猛地被他一脚踢到大腿上。
惊惧到极致的人,即便是刚睡醒的状态下力道也轻不到哪去,兰殊紧咬牙关才压下那声痛呼,面色扭曲狰狞。
“干他妈什么呢?”
林子墨还作势往被子里钻,兰殊火冒三丈,一把给那条双人被扔到床下,瞬时眼前干净不少,只留一个睡衣扭蹭到胸口,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林子墨。
他的睡衣是兰殊亲自挑的,月白色的真丝面料,剪裁都是贴合着林子墨身体曲线来的,因此只要稍一动作用料便会显得局促,绷出柔韧曲线。
兰殊天生喜欢人体动作时展变出的各种线条,大学不顾家中老人反对,执意出国读设计专业,毕业设计是用以家族核心技术生产的“缪斯通”为材料雕就的东方美人像。
对于林子墨,这个由他一手促成的“人偶”,他了解他身上的每一处细节,可当林子墨就这样躺在他身下时,率先涌进心底的是要把他逼疯的探索欲。
想用手丈量他纤薄的小腹,想去探究,这个化作人形的人偶心跳频率究竟是怎样的。
兰殊近视度数不高,在家大多时候不戴眼镜,桃花眼潋滟着注视林子墨,温情得让人难以抗拒。
就在两人唇瓣咫尺相隔时,林子墨紧张不已,紧紧攥住兰殊垂落他锁骨的领带。
他以为兰殊要吻他,这种时候,在刚经历过郑老板那种危险人物后,出于自保,林子墨不会拒绝他的吻。
可兰殊忽然偏过头去,他的侧脸俊秀却不柔软,嗤笑一声:“林子墨,你很有手段,但我不会上当的。”
他说完就起身走了,留林子墨满头雾水。
这大哥又自己脑补什么了?
林子墨到底也没明白兰殊大清早的给自己下了怎样的心理暗示,他被直接送到玩偶店,兰殊叫他下车,自己却没有跟下来的意思。
林子墨问他,他又哼笑,说我的事轮得到你过问?
吃了枪药一般,林子墨莫名其妙,看他驱车驾尘而去,耸耸肩膀进了店里。
算算时间,他也就在这里再待二十天,三分之一都过完了,剩下的路还远吗?索性也不去管一些头脑有问题的人。
兰殊到医院时大姐正在照顾苏旺喝粥,看见他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站起身,一张清丽的脸因为连日忧心憔悴不少。
兰殊扶她坐下,在她低低的啜泣声中问苏旺:“随昇打的?”
他的质问半分情面没留,女人听到随昇二字下意识抖了一记,紧张地看去病床上的儿子,否认道:“不、不会吧,旺旺现在住的病房,还有前些天的手术都是随少爷安排的,随少爷很看重旺旺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