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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这是那位保镖买的,在靳辞心里,这也是李承曜给自己的,更何况他还亲自将这袋药递给自己。
想到这,靳辞又将这些药摆在相框旁,没舍得拆开。
从书包掏出外套,靳辞用余光瞥了眼在打游戏的库伦,随后抱着外套,头埋进去,一时间有些愣神。
他趴在桌上,外套带着淡淡的香水味,靳辞闭上眼,回忆着今晚发生的一切。
跟梦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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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倒了个弯,朝单人公寓行驶。
裴行没直接伸手去探查是什么,光是摸形状,他就知道口袋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车内寂静,裴行垂着头,脸色很差,攥着外套的手背青筋绷起。
许多细节在脑中浮现,拳赛、保镖、还有刚才那个好像是姓“靳”的家伙身上的伤、再加上口袋里的东西,怒火混杂着些许后怕,视线落在前头的李承曜身上。
车内不算暗,两侧与头顶的灯带发着红光,裴行两条长腿随意摆着,上半身的姿态却没这么舒展,他紧绷着脊背,死死盯着李承曜歪斜的身影。
刚开学时,他便觉得对方头发有些长,应该是过了一暑假也没去打理。有时遮住略显英气的眉,倒是少了几分冷硬的气质,更添一种类似于瓷器的温润,却依旧坚硬。
乌黑发茬下是细白的脖颈,红色灯带打在上面,带着警醒意味,倒是更像摆在博物馆仅供围观的稀世珍宝,反倒更吸引人凝望。
看样子李承曜已经睡着,裴行忍着没有开口询问。
攥着对方外套,哪怕盖在腿上有些许热也没扯下。
司机先按照裴行吩咐,开到对方位于艾瑟琳的别墅。
一路驶入,车稳稳停在大门口。
裴行没动,语气冷淡:“张叔,李憬,你们下车。”
李承曜刚醒,没明白裴行在说什么,下意识就解着安全带。
“阿曜,我有事情问你,先别下车。”裴行压着怒气,但还是有些生硬。
“我好困,有事明天再说。”李承曜打了个哈欠,视线望向外面,不是熟悉的公寓楼下,反倒是裴行的别墅,他还有些呆滞。
裴行破天荒有些强势,也不顾及眼下李承曜困不困。
“就一会儿。”
“那你们先下去吧。”李承曜看着后视镜,与裴行对视上。
他没动作,裴行却有些想拉开后车门,走到副驾驶座前,再拉开车门,一气呵成挤上去。
但也只敢想想。
他克制着这一想法,紧紧拽着身旁把手,竭力让自己语气平常些:“你去的,是下城区的拳场?”
李承曜撑着头,微不可查发出声气音:“嗯。”
“李承曜,你一个人去的?”
裴行提高音量,连称呼都变了。
那地方他听过,哪怕再心痒也没想过去,也没想过带李承曜去,下城区鱼龙混杂,万一出什么事情裴行就是自刎谢罪都难辞其咎。
李承曜居然敢一个人去?
上午不还和宁司绥去图书馆复习吗?怎么晚上就一个人跑去那个地方?还这么晚才回来?
这事宁司绥知不知道?
裴行胡思乱想着,内心不断咒骂着,若是话语能有实质,宁司绥现在都要被他捅成筛子。
“我带了保镖啊。”李承曜解释道。
他没想到裴行对这件事这么在意,解开安全带,李承曜撑着车座间的扶手往后看对方,想看清裴行脸上的表情。
车内灯带依旧闪着光,照在对方暴跳如雷的脸上,一时间更增添火气与愤怒。
李承曜一下子坐回原位,没想到对方这么生气。
“李憬是能以一当十?你去那里还只带他,要是真什么都不怕,还用得着带这东西?”对上李承曜毫不在意的表情,裴行举起手中的外套,怒极反笑,又问,“你是对拳赛感兴趣,还是去找那个家伙的?”
李承曜倒是没撒谎:“都有?”
他有些受不了这种质问,但自己一个人只带李憬去好像的确不太合适,下次是该多带些人。
“你是在生气我一个人去这么危险的地方?还是没带你去?”李承曜对上后视镜中裴行的表情,认真询问道。
毕竟对方也挺喜欢拳击的,他就带李憬去好像也的确不太好。
当然是都有。
艹了,想到刚才那个家伙站在副驾驶座外的眼神,裴行就恨不得把对方两只眼睛都挖出来,再一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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