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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的膝盖上。
“陛下！恕罪！”
信息素骤然压了下来。
力道大得几乎要碾碎骨头。
李厮疼得眼眶发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落下。
他死死盯着地面上的地毯，数着花纹条数，借此压制浑身不受控的颤抖。
掌心被指甲掐出月牙形的红痕。
嘴里是淡淡的血腥味。
牙齿在不停地打颤。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李厮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时。
信息素的威压骤然撤离。
李厮如同溺水得救的人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顾临冷眼看着他。
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他终究还是心软了。
若是以前手下犯了这种错误，不死也残。
李厮大口喘着气，许久才勉强找回点清醒。
“陛下！是我的错。”
“怎么错了？”顾临不养闲人。
李厮的位置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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