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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对方开口是这样一句话,表情失控“啊?”出声来。
“我说你刚才的话啊,特权阶级有时候就是比你有优势。”
屋内的几人都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周同和郑雪对视一眼,这时候他们不是应该极力反对,然后说人民至上吗?
“那、那你笑什么?”
“我笑你嘴里喊着知道,精神上不想承认,行为上却又想让大家认可,真是把道貌岸然演绎得淋漓尽致。”
徊洋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是极致的轻蔑,任谁看了都难免生气。果然,对面男人就像一只炸了毛的公鸡,瞬间从座位上弹起来,“你谁啊,我要见你们领导,”说完这句话,男人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宿舟和他面前的手铐,语气稍缓,“我是受害人家属,你们警局也太不尊重人了!”
徊洋语气里的不屑明晃晃的,“就和你说的一样,你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还想要我们怎么尊重?恕我直言,你们这种家庭……”他目光毫不避讳,上下打量一下对方的衣着,边摇头边说,“让女儿去英华读书应该压力也很大吧,毕竟里面可是有很多真正的贵族。”
这男人仿佛对被尊重和拥有社会地位这件事有很深的执念,徊洋这句话再次重重点燃了他的怒火。刚刚勉强找回的理智再次出走,他突然拿起面前的玻璃水杯向徊洋扔了过去。
宿舟眼疾手快将徊洋往怀里方向一拽。
玻璃杯顺势砸在墙壁上,水和碎片四散向空中,在徊洋眼里却仿佛电影的慢长镜头,锋利的碎片划向了左手小臂,因为没有衣服遮挡缓冲,瞬间便被划出血来。
血滴混合着水渍在空中甩出一道抛物线。所有人被这电光火石的瞬间震慑,一时都不知该作何反应。
徊洋表情合宜地伸手一抹,那颜色便更加触目惊心,众人只见他似乎小声嘟囔了句什么。
宿舟突然抬头看向一旁被突发情况吓傻的两个实习警,“周同袭警,关进拘留室!”
两人大梦初醒,瞬间冲上去,在袁成的带领下将周同扭送了出去。
郑雪的表情松动了,精致妆容下出现了更多的紧张和害怕。她站起来,似乎是想要帮帮丈夫,但手又不敢伸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被扭送出去,然后像是失魂一样重重坐回了座位上。
宿舟没理她,紧皱眉头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轻轻盖在徊洋的伤口上,然后扶着他的手臂出了门。
听到动静赶过来的方淮和章含见到这场景也被吓了一跳。
“队长!”
“老大!”
宿舟经过方淮身边时,靠近他耳边说了些什么,然后就拉着徊洋离开了。
又转过两个拐角之后,徊洋尝试着想将手抽回来,“差不多了宿队长,观众都看不见了。”
宿舟却充耳不闻,稍稍用力就将人一路拉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直到关上门,宿舟松开手之后,徊洋才发现他的表情竟然是真的前所未有的严肃。
“怎么了,宿……”
后半句话被他一个眼神堵了回去,好凶!
徊洋抿唇,无奈地耸耸肩,然后老老实实地坐到了沙发上。
他伸手将纸巾摘了下来,正想探身找些清水擦拭一下,身边座位一沉,宿舟已经又将他的手接了过去,手掌向下放到他的膝盖上,然后弯腰探身从茶几下的抽屉里拿出碘伏和棉签。
他低着头不说话,将棉签浸透药水,然后左手握起徊洋的手掌和手腕,右手用棉签一点一点擦拭着他的伤口。
徊洋这条伤口出奇的长,但是仔细看却并不深,受伤的位置也并不在血管神经处,若不是他那时候伸手将血迹抹开,看上去也没那么吓人。
整个伤口处理的过程非常安静,碘伏擦拭伤口的时候有些冰凉和轻微的刺痛,轻微得可以忽略不计。
徊洋一条腿放到另一条腿上,右手肘支着沙发扶手,姿态很是放松。
眼看着宿舟似乎终于满意了自己的成果,最后将伤口周边的血迹用湿巾清除干净,然后回头找可以包扎的东西。徊洋又试探性地开口,“宿队长,不用包扎了,这么浅的伤口,一两天就好了。”
但宿舟就像没听见一样,一只手稳稳托着他的手,另一支手顺利地从抽屉里掏出了一卷崭新的绷带,用牙咬开包装,在他伤口上绕了两圈,随即又用医用胶布固定,还上下抽动两下试探牢固性,然后才终于将徊洋的手放回他自己的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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