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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营的账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在南疆的时候替父亲管过两年营账,勉强学了些本事傍身。”
萧时衍愣了一拍,然后放下账本站起来绕着沈纪走了一圈,嘴里啧啧有声:“南疆营账?你这都管过?”
沈纪被他绕得心烦,抬脚踹了他一下:“殿下别转了,我头昏。”
萧时衍被他踹一脚也不生气,绕回他对面坐下,两只手撑着下巴,一脸本王捡到宝了。沈纪被他看得耳根又要泛红,站起来把账本拿走,丢了一句:“我去对一遍尾账。”
萧时衍坐在屋里看着他的背影,摸着下巴自言自语:“当初去提亲的时候可不知道还有这好处,赚了赚了。”
他从那以后逮着机会就夸沈纪的账本事。家里来客人他夸,出去赴宴他也夸。
当皇帝后,有一回在朝堂上跟几个大臣说到户部的开支,萧时衍说着说着话头就拐了弯:“朕府里从前也是一团乱账,皇后进门之后三个月就给理明白了,果然术业有专攻,朕自愧不如。”
其他人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怎么从户部开支忽然就拐到了夸皇后身上。
沈纪后来听说了这件事,当晚的饭桌上就给他多夹了一筷子苦瓜。萧时衍苦着脸嚼完了,心里还挺美,苦瓜就苦瓜吧,反正他夸沈纪这件事,他自己乐意就行。
那些年的事想起来总是带着点暖融融的烟火气,那时萧时衍还不是皇帝,沈纪也还不是皇后,两个人住在晋王府里,一个嘴碎手欠,一个闷葫芦爱拿枪捅人。
萧时衍为哄沈纪练了一身半吊子的剑法,沈纪为了萧时衍学会面不改色地听那些文人酸话。他们都在往对方的方向挪了挪,挪着挪着,就把日子过到了一处去。
萧时衍躺在寝殿的床上,想着这些旧事,也心里开心。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沈纪,这人已经睡着了。
萧时衍把他的手轻轻握住了,这次没弄醒他。
造孽
萧时衍是被热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怀里揣着个暖烘烘的东西,低头一看,沈纪的后背正严丝合缝地贴着他的胸口,被子裹得严严实实,把两个人围成了一个蚕蛹。
难怪他后半夜梦见自己掉进了温泉里,原来是这人在他怀里捂了一整夜。
萧时衍困意还没散干净,脑子也不太清醒。他眯着眼看了一会沈纪的脑袋,忽然起了坏心思,沈纪这个人浑身上下都是硬邦邦的肌肉,只有腰间那一小块地方摸着是软的,每次一戳就软。
萧时衍上次无意间碰到过一回,沈纪当时整个人都弹一下,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反应大得吓了他一跳。
萧时衍现在就想再试试。
他屏住呼吸,手指从被子里慢慢挪过去,一寸一寸地靠近沈纪腰侧那块软肉,手指尖堪堪碰到衣料的时候,沈纪的手忽然从被子里伸出来,精准地拍在萧时衍的手背上。
啪的一声脆响,萧时衍整只手背都麻了,好不可怜的样子。
“……呜呜。”萧时衍缩回手,攥着自己被打的那只手背疼得龇牙咧嘴,“你醒了怎么不早说啊?”
沈纪没有翻身,眼睛都没睁开,声音有着没睡醒的沙哑:“陛下手指头动一下臣就知道了。”
“你睡觉这么警觉的?”
“以前在军营里练出来的。”沈纪把被子往上拽了拽,遮住了半边脸,“陛下手再不老实,臣下次就打脸了。”
萧时衍抱着自己通红的手背,瞪着他的后脑瞪了好几眼。这人明明还困着,连眼皮子都没掀一下,怎么就能精准判断出他要挠痒痒的方向?
他上辈子是猫成精了吧?
“朕今天不跟你计较。”萧时衍哼了一声,从被子里坐起来,光着脚踩在脚踏上,回头看眼还窝在被子里的沈纪,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抬起手,对准被子底下那个裹得圆润的部分,一巴掌拍了下去。
掌心碰到的地方又软又有弹性,那团浑圆因为他的力道微微颤了一下,非常好摸,隔着被子手感都好得让他愣了一下。
萧时衍拍完就后悔了,这反应也太明显了吧。他赶紧收回手,连鞋子都顾不上穿,光脚就往屏风后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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