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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找妈妈甚至去做了警察?!宫野志保闪电般转过了脑袋,眼中寒芒一闪。

“喂你们!”

“松田阵平。”松田阵平同样对宫野明美自我介绍道:“这个家伙找了你们很久,要我说真是太可怕了。”

“其实妈妈也念了零君很久。”宫野明美挽了挽垂下的头发,对着两个半是捣乱半是活跃气氛的假小孩笑起来,“她如果知道零君成为了警察,一定会很高兴的。”

曾经深受歧视困扰以至于伤痕累累的孩子,现在成为了挺身而出守卫正义的警察,为无数素不相识者、为曾经歧视自己的人、为更多远方的生命负重前行。

‘人类即使长相各不相同,但把皮剥开后都是相同的血肉之躯。’

无论是黄种、白种还是黑种人,不同肤色之下,生命都静静于鲜红的血液之中奔腾着。

寻找宫野艾莲娜或许一度成为降谷零成为警察的初衷,但支持他一路走到现在的,必然是心底那份对于责任的坚守与执着。

当然,也有艾莲娜曾给予他的温柔叮嘱。宫野明美看着被损友们的调侃包围起来百口莫辩的金发男孩,微微一笑,还有更多更多无形中支持他走下去的,绝对重要的人啊。

她也一样。

黑发女人抬手按按宫野志保抿紧的嘴角,示意面色略臭的妹妹转回来专心看电影,颇为俏皮地k了一下:“没想到诊所旧址还在,下次回东京我带你去看看。”

宫野志保悄悄把降谷零记到了心里的小本本上,又顺路瞪了前面的赤井秀一一眼,才故作无事地淡淡答应道:“你要是想,我们可以把那里买下来。”

“不了,与其放着落灰,不如让它继续生机盎然下去吧。”

降谷零说,艾莲娜走后,那里新开了一家花店。

四季不息的鲜花已经盛开将近二十年了。

…

“原来是萩原警官他们啊。”反正隔得远也听不清话语,看清了是谁的三小只浅浅吃了顿瓜,很快便把注意力放回了电影上。

吉田步美突然指着屏幕惊呼道:

“诶,桐酱醒了!”

观影体(3):艾尔酒跟我诸葛桐志有何干系!

在吉田步美的惊呼声中,平躺在床上的黑发女孩眉头拧成一团,挣扎着拧动间,众人的目光与镜头一起不断朝她的脸庞拉近。

原先映在面上的寒凉月光不符合自然规律地开始逆时针扫过,树影斑驳的暖黄色阳光转而如圆盘般铺陈上来,场景的切换借光影暗示,而镜头仍在不断拉近。

直至电影屏幕被那双紧闭眉眼填满时,诸葛桐志蓦然睁开了眼睛,漆黑的眼眸倒映出一道站在满山金红之中的修长人影,正朝着山野大张开手臂。

强行睁眼的黑发女孩意识尚且混乱,睁开片刻便又闭上眼急促地大口喘息着,胡乱地想从床上撑起自己,谁知手臂一伸,手掌却在清脆的折裂声中深深陷进了满堆落叶之中,身体也跟着一歪。

又一次睁眼的她低头看见满手金红的落叶碎片,愣愣顶着斑驳树影抬头望去,便被漫山遍野耀眼的金秋晃得下意识眯了眯眼睛,抬手挡住阳光才看清了自己所处的地方。

特写镜头骤然拉为全景,屈起一只腿靠坐在一个银杏树下的女孩变成了恢弘自然中渺小的一点,漫漫山野吞没了她的身影,更远处是雪山与湖泊。

是山,是满山银杏红枫的秋,是金秋时节最清爽宜人的日子。

画面里灿烂饱和的暖色调将电影先前的冷色调一洗而尽,一种温暖安心的和缓情绪借风卷落的枯叶、被扬起的发丝、身前之人的回眸,温柔地传达给屏幕前的众人。

但除诸葛桐志和拉格的同位体们以外,所有人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做梦了?但为什么她从小女孩变成少女了?”

“穿插回忆?”

“不,看起来这女孩自己也很疑惑,时间线应该还是正向的。”

“和她在一起的这个人又是谁?啊,她走过来了。”

重新拉回镜头的电影中,扶着树站起身的黑发少女解答了这个问题。

“……姐姐?”诸葛桐志身上的湿漉t恤短裤变成了干燥舒适的米白卫衣与棕色伞兵裤,她捻了捻掌心的落叶碎碎又将其拍尽,把手插进卫衣兜里走到山崖旁看了一圈,“阿尔卑斯山。”

准确来说,是去年11月和拉格去瑞士出完任务,临时起意来爬山时看到的秋日阿尔卑斯山,结果又临时起意在山上的旅舍住了几天,最后才被朗姆打电话摇回去。

难得悠闲愉快的一段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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