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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热闹的百姓更是连连惊呼:“这承恩侯还真是大手笔啊,舍得儿子入赘不说,还给这么多的嫁妆。”
“啊呸,那不是人家宋小姐的嫁妆吗,让给宋小姐的儿子不是天经地义?”
“承澜,是、是爹对不住你与你娘!”
贾衡远忽地嚎啕开口,他顿时满心地惶恐与不安,生怕自己说出一些不该说的来。
白辛辞挑眉:“父亲何出此言?”
贾衡远唇瓣紧咬,血流不止,但还是继续说道:“当、当初是我贪图宋家的财富,这才把你娘给娶进侯府,但、但你娘木讷,没有表妹风骚善解人意,我属实不喜,便时常与表妹偷欢。
为了谋取宋家的家业,我便与表妹合谋,先是设计让人屠杀宋家满门,让宋明珠无依无靠,趁机接管宋家的家业。”
四周一时安静得针落可闻,一众吃瓜群众都难以置信地看着伏跪在地、狼狈不堪的承恩侯。
他、他们这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瓜?
原来坊间流言都是真的,并不是空穴来风!
而且还是承恩侯自己给自爆出来的。
啧啧,果真是人不可貌相,最毒男人心啊!
“这样看来宋小姐的死也与你们脱不开关系了,难不成也是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合谋杀害的?”元金宝挑了挑眉梢,故作好奇地问道。
“不,不是我!”贾衡远紧咬着齿关,不想再继续说下,却猛地指向侯夫人:“是周淑媛!都是这个贱人自作主张去做的。”
“你胡说八……”周淑媛想要反驳,却又硬生生地转了话,“是我!是我想要坐上侯夫人的位置,不想继续当妾,便想方设法地让府里人针对宋明珠,逼得身怀六甲的她到寺庙里清修。
趁人生娩体虚之际,我亲手活活地捂死了她。
为了逃避罪责,我便伪造了她与庙里和尚私通,被奸夫与恶仆抢夺了银钱,最终葬身火海的假象。”
说着,她恨恨地抬眼看着白辛辞,眼中有着破罐子破摔地得意之色:“只可惜当初叫你被人宋明珠身边的大丫鬟给带走了,不然我定要将你给一并解决了。”
“不过那叫王秋梅的丫鬟也不是个什么好货,后面还书信威胁,自以为拿捏着你和一些真相,便能向本夫人敲诈勒索,殊不知本夫人只需动动手指便能碾死她那样的逃奴。
但我知晓那丫鬟不喜你母亲,也更不喜你,便未动手,想让你在那恶仆的手中磋磨长大,获得猪狗不如哈哈哈。”
她笑声一止,又道:“但这一切,你的好父亲都是心知肚明的,他也想宋明珠死,因为日日看着宋明珠他觉得愧疚又烧心,所以他明知我想要杀宋明珠,还是默许了我去了那寺庙哈哈哈哈。”
“别说了!”贾衡远跪在地上有些崩溃地喊,“周淑媛你这个毒妇,少攀咬我!!明明就是你嫉妒心重,这才害了明珠,也害得我的血脉流落在外,多年不得归!”
他又一脸诚挚地看着白辛辞:“承澜啊,刚才是我失心疯了,说的话做不得真。你千万不要相信,一切都是周淑媛干的。”
白辛辞神色漠然:“是真是假承恩侯与侯夫人还是到大理寺去说吧。”
他话音一落,就见岑昭郡主、镇国公嫡次子封镜雨与大理寺寺卿拨开人群,一同走了过来。
岑昭郡主与元金宝对视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抹计划得逞的狡黠笑意。
她的视线落在承恩侯一家三口身上,似笑非笑地道:“今儿可真瞧了一出好戏,没想到承恩侯府竟然藏了这么多的肮臜事儿。”
“承恩侯世子。”她的声音不咸不淡,却是叫贾承臻骤然哆嗦了一下。
岑昭郡主笑问:“听闻你不愿赘给本郡主为夫婿,还想强纳了本郡主的认的义兄为男妾,这事儿是真是假?”
贾承臻倒是没有推三阻四,顺着本意道:“是!我堂堂侯府世子,七尺男儿,怎会愿意入赘,给人当赘婿。”
“哦?原来世子竟然是这般地不愿意与本郡主成婚。”
岑昭郡主眸光微凝,唇角依旧带着笑,颇为宽宏大量地说:“区区小事儿,世子早说便是,本郡主又不是什么不通情理之人,你既然不愿,那咱俩的婚事儿便作废。”
言罢,岑昭郡主看了眼身侧神情雀跃的封镜雨:“封二郎,烦请你将承恩侯府赠与本郡主的信物归还。”
封镜雨撇撇嘴,从身侧小厮的腰间取下一枚玉佩,不偏不倚地正好丢在贾承臻的怀里:“世子,你这破玉可得收好了,咱们的岑昭郡主可不欠你们什么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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