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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看不见的地方受伤?会不会在自己不知道的角落,承受痛不欲生的折磨?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如此渴望拥有知情权,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只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他也想知道江逾白的生命是怎样的。
想看他平安顺遂,想看他如自己所愿那般,快乐地活着。
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也许自己的生命注定是流失的沙,可他想要攥紧掌心,想要知道他过得好不好,而再多留一刻。
他被痛苦和胆怯卷裹着,心乱如麻。
往日的酷刑仿佛重新施加在了他身上,可他感受到的,却是比从前更深的痛苦。
因为这一次,那把刀,像是悬在了他爱人的头顶。
他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还有没有这个资格。
但他是真的,真的想知道。
从前他总以为,只要自己走得足够远,罪恶就不会蔓延到他身上。
远离,就是保护。
可此刻他才恍惚意识到,伤害,或许从来不是来自某个具体的组织,而是来自这世间无处不在的恶意。
即使没有自己,江逾白也可能会受伤,在某个他看不见的角落,在他完全不知道的时候。
那他当初的决定,到底对不对?
他为了不给爱人带去风险,选择了放手。
可这选择,也让他永远失去了和爱人共同承担风险的权利。
他把自己从江逾白的世界里连根拔起,却没能替对方挡住世间的风雨。
那些风雨,从来不会因为他的离开就放过任何人。
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没有,不知道要怎么做,不知道这份迟来的想知道,究竟是重新开始的勇气,还是又一次打扰。
风一吹,汗湿的脊背透来一阵寒意,他猛地缓过神,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抚上他的脚踝:“这儿疼?”
“嗯。”
“能动吗?”
江逾白假装艰难动了动脚,又龇了一下牙:“能……吧,但走起来可能不太方便。”
什么时候这么好骗了?
靠!早知道苦肉计真好用,自己早用了你。还能撬不开他的嘴?
柴明奇从墙上一跃而下,正好看见这一幕,有些吃惊地看这俩人:“咋了?”
“崴了。”
江逾白头也没抬,妈呀,忘了还有俩人了,但季予安都看不出来,这俩人还能看出来?
他现在演技果然是进步了啊~
柴明奇眨了眨眼,之前追捕的时候,江逾白从三楼跳下来,落地一个翻滚就起来接着跑,跟没事人一样。
现在,崴了?
两米高的墙?
他又看季予安一脸紧张的样子,一时失语,这俩人搞什么呢?
林昭最后一个跳下来了,被俩人吓得,落地时踉跄了一步,差点真崴了,站稳之后,赶紧跑过来:“白哥,你咋了?”
“崴了。”
林昭不可置信,满脸怀疑,也是个不咋会演戏的:“这墙这么矮也能崴?”
江逾白咬咬牙,对这俩人理都不理,他就说俩人来就够,这俩非得跟着!!!
季予安挡住风口,知道江逾白一向要强,大概率是不会回去的,但还是问道:“还能蹲吗?”
江逾白立马进入状态,有点为难:“蹲倒是能蹲,就是走起来……”
季予安不知道江逾白现在对他的尺度,建议道:“那你搭着我肩膀,我扶着你。”
“行。”
他把手搭在季予安肩上,借力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又把身体的重量往季予安身上压了压。
季予安停下脚步,担心道:“使不上劲吗?”
“嗯,使不上劲儿。”
季予安伸出手,绕过去,揽住江逾白的腰,往上提了提,帮他分担绝大部分重量。
手扣在腰侧,隔着一层厚厚的羽绒服,似乎还是能感觉到温度。
江逾白的脸忽然有点热,还好天黑,没人看见。
林昭摇摇头,担心道:“白哥,你这个身体素质的话,今年体能检测能过吗?”
不会是骨质疏松吧?
江逾白全当听不见。
柴明奇憋着笑,体能检测能不能过不知道,但这个演技,应该是能过,哦,只在季顾问这能过。
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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