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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薛绒哭了无数次,还是第一次眼泪先于意识,这根本不讲道理,好像雏鸟终于回到可供依赖的羽翼,脆弱得无以复加,张口就是无礼请求,“快来接我,我好冷呀。”
“你在哪里?”靳喆问。
薛绒清醒了一些,他想起自己正和靳喆相隔两地,还有很多乌龙没有说清。刚刚和傅寻乐吵了架,现在坐在完全陌生的街道里,哭得更厉害了,“我不知道…我好像把自己丢掉了。”
“不是说不回来了。”靳喆那边有细微的噪音,说得很慢,听起来有点疲惫,“嗯?”
薛绒彻底宕机了,浑身都很痛,尚且无法想出合适的回答。
也许太迷糊了,他忽然错觉头上一沉,紧接着感受属于另外一个人的气息,称不上多温暖,但是……
“哪来的醉鬼。”
靳喆举着手机的手放下了,伸出另一只手摸他的下巴,好像在笑,可能又没有,总之在夜色里过分温柔,“终于找到了。”
薛绒抬头,直直看着他,靳喆好高,可是又这么近,被浅淡的路灯和皎洁月光勾勒着轮廓,挺拔、清爽、俊帅,在不可能出现的时候站在了自己面前。
靳喆蹲下来,直到和薛绒几乎齐平,抚摸着湿漉漉的脸颊,望进对方漂亮的眼睛里,“我爱你。”
薛绒表情懵懂,可是眼神中流转出浓稠的依恋。
“没听懂吗。”靳喆很有耐心,又说,“我很爱你。”
发自内心,无关谎言、魔法、一切轮回和因果。
薛绒突然明白自己其实不用说任何话,也不需要解释任何事。他耸着肩膀扑进靳喆怀里,眼泪在黑色的卫衣上印出不规则的深色块。
薛绒含混不清地耍着赖,说都怪你,说讨厌你,没隔几秒又说好喜欢你呀,抱了很久也不肯分开。
靳喆轻轻吻他嘴巴。
靳喆来的时候在s市订了酒店,离这里稍微有点距离。夜深,而薛绒又穿得太单薄,他打开手机,想打车带着薛绒一起回去。
薛绒按住他的手,说不要叫车。
“那走回去?”靳喆看着他。
可是好累,薛绒扭开头,不说话了。
靳喆了然,“我背你。”
薛绒拖着嗓子“嗯”了一声。
“和朋友说下,今晚不在她家住了。”靳喆伸到薛绒的外套口袋里摸他的手机,顺势掐了一把柔韧的小腰。
“你帮我说嘛。”薛绒撒娇,还带着哭腔,真是好可怜。
于是靳喆只好学着他的语气给林霖棋报备,在句末加上了“呀”和哭哭的表情。
薛绒时常觉得靳喆背上有自己的整个世界,因为被对方背着的时候总是太安心了,简直要退化成没有烦恼的雪人。他歪着头问,有香甜的热气喷在靳喆耳后,“我沉不沉呀。”
靳喆一只手就轻松环住他的腿,隔着裤子捏了捏软乎乎的肉,故意说,“沉,要背不动了。”
真是太讨厌了,薛绒瞪他后脑勺一眼,又问,“哥哥,你怎么知道我在s市呀。”
“快点说!”
靳喆答:“没有我不知道的事。”
“小喆你吹牛!不坦诚。”薛绒伸手想掐他的脸,不小心碰到冒尖的胡茬,小声嘀咕,“……干嘛不刮。”
找不到你哪里有心情,靳喆想。
只是这话他永远不会说出口,就像他不会告诉薛绒,自己临时买了一张车票只为进车站看一眼薛绒的目的地,也太丢人了。
薛绒本来想和靳喆好好告傅寻乐的状,让靳喆给他报仇。可等他们慢悠悠抵达酒店,薛绒的酒劲已经到了后半段。
他被靳喆伺候着洗漱完,穿着靳喆带过来的睡衣,坐在酒店的大床上,困得不得了,摇摇晃晃的,一闭上眼睛就要睡着。
薛绒拍被子,眼巴巴看着靳喆,“哥哥,快点来睡觉。”
“等会。”靳喆刚从浴室出来,上半身没穿衣服,带着氤氲湿气,“还要教训你呢。”
“干嘛呀。”薛绒感觉又要被打屁股,可实在想不通自己做错了什么,往后退了退,抬眼看男朋友,装乖,“你吓到我了。”
靳喆不吃这套,指尖在薛绒形状好看的锁骨上打着转,“可是你胆子很大啊,薛绒,敢一个人醉醺醺地坐在大街上。”
薛绒抓他手指,“哥哥,我真的不怕的。”
“笨不笨。”靳喆轻轻弹他额头,开始解薛绒的的衣服扣子,“我怕。
干净的地方
“没关系的。”薛绒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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