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36页(2 / 2)

加入书签

就着敏感的部位慢慢揉。直到对方彻底化开,淅淅沥沥淌在怀里,变成只会哼唧叫的小傻子,双腿不自觉紧紧夹住靳喆精瘦的腰。

有行人踩过落叶的声音,窸窸窣窣点在耳边,薛绒瞬间从旖旎的氛围中醒过来,轻轻推了靳喆一把,“有人来了呀,哥哥。”

靳喆故意问:“那怎么办。”

“那……”薛绒盯着靳喆的脸,怎么看都舍不得分开,“那你把我藏起来。”

他不放心,又强调了一句,“再继续亲我。”

太可爱了。靳喆哦一声,侧了个身,把薛绒完全挡在自己怀里,没忍住仰头笑了会,眉眼到嘴角全活了,除了薛绒没人再见过这样的靳喆。

回家是手牵着手的,小指交缠着,样子像拉勾。月亮已经升得很高,倾泄出一条银色瀑布,星星很淡很疏。

一开始靳喆的手很冰,走到半程被薛绒的体温捂暖,这个变化渐渐流动到心脏。

拉勾用小拇指的起源不太清楚,只知道手少阴心经循小指之内出其端,所以拉勾的时候两个人的心经会像莫比乌斯环一样扣在一起,难舍难分。

虽然问题还没有完全解决,但薛绒有很真实的幸福感,他嘿嘿一笑,说:“小喆,今天晚上我要帮你摸。”

靳喆挑眉,“不好。”

薛绒不高兴了,“为什么嘛。”

“你不需要因为我付出什么,就还给我同样的东西。”

又在讲大道理了,薛绒才不听,他想起自己干坏事的时候靳喆都会用上很严厉的语气,这次他有样学样,很凶悍地喊出对方的大名。

“靳喆,我就要帮你摸!”

男友衬衫

一句话在空旷的小区天空绕了好几圈,靳喆脸色变得微妙,低头笑出了声音。他的生活简直被薛绒搅得天翻地覆,经常性挂念,偶尔会没形象地发狂,一个人的时候寂寞好深。

他总觉得薛绒很特别,情感和情绪都这么重,身体怎么这样轻,明明是大刀阔斧地降临,却只留下了一个小凹痕。薛绒似乎不会属于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据点,像羽翼莹盈的小鸟,随时会有飞走的风险。

他突然很想把对方背起来,用最朴素的方式掂量对方的重量,再用手指锁住纤细的脚踝。

靳喆在脑海中复盘,这一路是怎样走过来的,又在哪个瞬间选择了重新信任一个人,一个冒失但实在漂亮的糊涂蛋。

初次见面,是在金拱门,靳喆原计划要自杀的那一天。他坐在和往常一样嘈杂的长排连桌边上,准备按下手机的关机键,抬眸恰好看到了从门口走进来的男孩。

阳光是公平的,但人的眼睛不是,男孩身后一切景象都变成模糊的色块,绿的树灰的街,这都无关紧要。靳喆只看到一头卷发,略显宽大的上衣,纤细的脚踝和蹦蹦跳跳的步履,空气里有柠檬糖的味道。

推开门的瞬间,对方笑了,并不是朝着自己,是对店员礼貌地说寒暄的话,但靳喆停在手机边的手却僵住了。没有由来,他一个准备好去死的人,不需要再去联系谁,也不可能去偷偷拍下他人的明媚。

可迟疑确实发生了,靳喆不是浪漫主义者,只是那个场景,他的脑海中实实在在产生了一个自己都觉得荒谬的想法。

他很早就见过对方,在无人知晓的子夜偷偷潜进过对方温香的床榻,他吻过对方眼角的泪痣,一起见证过一场烽火联营的天灾人祸。这些画面转化到彼时,那个黄昏即将燃烧的下午,靳喆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快跳动。

朦胧的思考持续到男孩拍了他的肩膀,顶着其他顾客错愕的视线大声惊呼让他不要死。

其实那天靳喆没有去海边,不是因为该死的小组作业,也不是因为所谓的瞭望员。

……

再到那一句,“跟我一起住可以变幸福。”

可以变幸福。

靳喆用力握住了薛绒的手。

他想要问薛绒,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自己,怎么会喜欢上一个无趣的、迟钝的、濒死的灵魂。

察觉到他的视线,薛绒咧嘴一笑,傻里傻气地说,“就这样决定了,今晚我要帮你的。”

有些话或许不问更好。

靳喆不是没有欲望,他对薛绒当然有欲望,早年长期压抑的杏幻想在这个漂亮男孩身上得到了彻底释放,只不过他不太想在薛绒面前袒露出这一点。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