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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药,又有谁信呢,这样的把柄落在你手里,我不信你不用。”
林黛玉坦白道,“对,我确实是骗你的,只能说尽力保住你的家人,这还要看承恩公府怎么做。”
越光心如死灰,只求速死,眼珠已经在找何处能撞头自戕了。
“你别看了,我这里的物件都价值千金,损耗一件,我就把你全家流放三千里去玩。”林黛玉道,“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这药是冲着我来的,但我不明白的事,符家就这样恨我?”
“……是大奶奶告诉您的吧。”越光叹了口气,“我早说过,夫人处事过于刚硬,至于您,天无二日,国无二主,宫中岂能有两只真凤?您接到册封旨意这日就该明白的,符家是敌非友。”
作者有话说:
凤印(1/1)后宫清洗 (1/1)皇帝血条大幅下降(1/1)太子(0/1)
偏偏她逼宫
“我不耐烦听这个, 按你们的说法,天下人都得死绝了,不过是符家不能容人罢了。人不能容我……”林黛玉笑了笑, “我自也不能容人。”
她目光低垂,似怜悯似好笑地看着越光,让越光想起小时候擦符家小佛堂,里面那令她害怕的菩萨相。
她们看似低眉敛目, 可目光却无时无刻不落在身上, 让人无所遁形。
越光叹道, “太子妃聪慧, 可你只是赶上了好时候, 要是娘娘青春正盛的光景,陛下不一定会这样待她, 你也胜不了。”
林黛玉的笑意似山间的青岚,轻薄易碎,柔柔地挂在嘴角,“我以为越女史是聪明人,要说青春二字,宫里谁人不曾年少过?貌美如花的年纪,又有子嗣傍身, 还不是就这样了。”
别说妃子了, 儿子死了, 今上也就这样, 别看记载的都是“帝恸哭”“帝大悲”, 端看前段时日大家互相毒着玩,今上都没反应,皇后便是个天仙, 只怕他老人家该打击还是打击。
越光叩首到底,“我确实有这样的心思,东西也是我带进来的,但是真不是我做的,还请太子妃明察。”
“不是你,还能有谁呢。”林黛玉轻轻道,像是在诱导什么。
越光反应过来,心下一横,“为什么不能是江道长贼喊捉贼?他本就是俞家余孽,为了俞家报仇毒害陛下,合情合理。”
林黛玉没有说话,觉得她不太上道,只是看向帘子后面,那里站着吴常乐。
皇帝只当自己是天子,一言九鼎,认为全天下的人都要捧着他围着他,没有想过不把别人当人的话,便是蝼蚁也有拼死一搏的时候。
吴常乐做的事是正经御前总管该做的,他得替皇帝查明真凶,可是太监这个职业,做起来门槛太高,难免忠心内里还有些许旁的杂质。
他几次透过常喜传递消息,有心投靠林黛玉,林黛玉自然不会拒绝。
吴常乐不说,林黛玉也知道,今上的身子已经被美色和丹药掏空了,这次中毒不过是个引子,往后许是好不起来了。
太子未定,君王将死,皇后被困,投靠太子妃太正常不过。
今上举起林氏这面大旗,终究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吴常乐知道今上满心认为江衡是他与义忠王妃亲生儿子,江衡又事必躬亲侍疾,越光“诬陷”的话递上去,只怕是活不了。
“也罢,你不肯说话就算了。”林黛玉示意人把她带下去,吩咐道,“沏壶热茶来,请吴总管坐下说话。”
“太子妃恕罪,奴才还得回陛下身边伺候,这杯茶就权且寄放在您这儿。”
“真就这么不好了?”
“这怎么话说的,陛下吉人天相,您可得仔细着,好在江道长平时也三灾两难的,陆太医驻守蓬莱观也不明显。”
“叫王太医去搭把手吧,没有可着一头牛耕地的道理,小陆大人虽年轻,别给累死了。”林黛玉道,“带些补品回去,吴总管跟着一起吃,常喜?还不快带吴总管去挑东西?”
她就这么一个心腹太医,累死了这几年都寻不出第二个能信任的。
常喜忙不迭迎上来,喜滋滋地道,“多谢太子妃赏,奴才这就去开库房。”
琥珀端了热茶上来被晴雯瞪了一眼,晴雯道,“眼看就要过子时了,太子妃这时候喝茶,只怕要睡不好,不如换杯玫瑰露还是旁的?前儿腌了青梅露,喝起来酸甜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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