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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资源是拿来捧人的，可不是拿来浪费的。”

“市场不一定会接受，不要跟自己过不去。你确定粉丝们是为了听你唱歌，还是看你漂亮的脸？”

“想做音乐家，当初就不要出道。既然选择了做歌手，乖乖唱歌就好了。”

“真以为自己是下一个gd吗？就算是朋友，也不一定有一样的天赋。”

“所以说果然是小孩子，不撞南墙不回头。”

八月份，bigbang的《谎言》在一夜之间传遍全国，一周不到时间，《谎言》的热潮席卷亚洲，并开始向世界范围扩散。

俊秀也听到风言风语，他赶回来彩排九月中旬的梦想演唱会，得知林亭玉在家中，直接找上了门。

林亭玉正在给歌曲做最后的收尾，长发用簪子盘起，素面朝天，额头上还冒出一个痘痘。

即使被创作困扰而怨气冲天，也是世上最漂亮的黑蛇。

“你也是来劝我别自以为是的吗？”林亭玉踢开碍事的外卖袋子，走到被布置成工作室的客房。

“不是。”金俊秀扫视了一眼，屋内不脏，就是有些乱。衣服毛巾毯子胡乱堆在沙发和椅子上，茶几上纸笔也是随意摆放着，几个行李箱敞开平摊在地上，“你就吃外卖？”

“我试过自己做，”林亭玉指了指厨房，“差点把自己吃进医院。”

金俊秀蹲下来，把堆放的外卖盒子分类整理，打包收拾好。

林亭玉进工作室半天没等到人进来，探出脑袋一看，不免脸红：“你是来当帮佣的吗？”

原本凌乱的客厅在他的收拾下突然整洁了许多，见他正在叠衣服，林亭玉为自己刚才过激的语气感到抱歉。

“扔着吧，反正还要穿的。”林亭玉说。

金俊秀把衣服堆叠在一起，才往工作室里走，“房间整洁一些不会觉得心情好吗？”

“道理是这个道理，”林亭玉胡乱敷衍，“这两天我在忙，就没让助理姐姐上门。”

否则也不至于这么乱。但应该还好吧，还是有落脚的地方。林亭玉心虚地想。

金俊秀坐到键盘前，看到摆在上面的曲谱。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还在作曲？我可以看吗？”

“随便看。”林亭玉颔首，她握上鼠标，将电脑上的所有文件都保存一遍。

耳边传来琴声。

俊秀正对着她写的曲谱弹琴。

他居然会弹琴。

林亭玉忍不住看他。

但林亭玉写的这首曲子还不是成品，节奏零零碎碎，俊秀翻到第二页时，他眉头微蹙，又倒回去看了几秒，虽然按自己的习惯补了几个音节，曲子也总归不是很长。

“这和弦进行有意思，”金俊秀在琴键上重复试音，“你是用了降六级和弦吧？一般情歌不敢这么写，容易跑调，但你处理得挺自然的。”

“进步好快。”金俊秀收手，惊叹地说。他还记得亭玉最初还在啃乐理知识的时候，这才过去多久？一年没到吧，她已经开始作词作曲了。

林亭玉得意地抿抿嘴，神色终于明朗了些。

“要听听吗？我准备发行的单曲。”

“公司同意了？”

“我总有办法的。”

“听听。”

虽然细节还没有完善，虽然是用笔记本电脑自带的话筒录的deo，可当音乐与亭玉的嗓音响起时，金俊秀仿佛忘记了说话。

“你真的进步很快。”金俊秀笃定道，“不要听流言蜚语，你这首歌，一定会吓他们一跳的。”

林亭玉咧嘴笑：“我要吓他们一跳干嘛，我只是想唱我自己写的歌而已。”

金俊秀笑，没有说话。她的野心分明不止于此。想起电脑里粗糙的录音，他笑容又微微收敛。亭玉的设备太差了，她演唱的共鸣点都被压住了。

不过旋律线很清楚。

虽然金俊秀也很清楚，正式录音时，必然会动用公司价值几十亿的专业设备，但此刻面临这种拮据的场面，心里还是有些说不出的难过。

他抬头看了眼屏幕上的波形图，担心副歌音域，跨度那么大，她现场能顶上去吗？

“什么时候录音？”

“下周一。”

“没几天了。”

“对。”林亭玉忽然抬头，“你过来干嘛的？看我有没有被打击到？”

“……”被她说中了，金俊秀清清嗓子，“你最近往返中韩很频繁，我就提前给你买了生日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