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页(2 / 2)
/p>
程川远赶忙上前去替夫郎收钱搭手,中途遇见了一个吃着手眼巴巴看着花生酥的小娃崽,白屿转手便给了他一块儿,他是最能体会小时候嘴馋却只能见别人吃好东西的这般苦楚滋味的。
等到集市快要散了的时候,赶集的村民都往镇外陆陆续续的回,白屿的花生酥此时已经售空了,背篓里只剩下特意留给叶家的那包花生酥。
两人收拾了东西,往街上走,程川远掏了掏衣裳袋子,将自己卖柴得的四十枚铜板递了过去。
白屿很高兴的收下了,成亲前便说好,他管钱,程川远这一点做的很好。
白屿也拿出了自己的钱袋子,掂起来沉甸甸的,高兴道:“我刚刚的花生酥怕是卖了有三百多文呢,加上你这些,咱们待会儿给表娘扯块儿好布,再给表爹打坛酒,然嫂嫂和溪哥儿也不能落了,就买两朵红娟花和丝线,剩下的钱我想着回去后在村里买两只会下蛋的母鸡,天冷了,小鸡是养活不成了,得等开春再说。”
这钱算是他们运气好捡的,这时节金樱子早就落了,他们是凑上了捡到这一堆,这次好卖,等冬天过了他们还能再去寻寻,但终究不是能糊口的长久生意。
刚赚的银子便又要花销出去,这银钱属实是难赚又难存,好在他和程川远都是能吃苦还年轻的。
两个人便一同先去了布庄,给刘秀凤挑了一匹暗紫色的棉布,上面绣有六菱形花纹,这颜色既不亮眼也不沉闷,还显肤色呢,白屿看着哪儿都好。
他出嫁的时候,表娘给他陪嫁了两床被面,还给做了两条棉被,临出门时还给他塞了一块小块儿碎银做傍身钱,这般大恩厚待与他,他给买匹好布算得了什么。
卖布的伙计嘴皮子溜,知道这颜色买来定是送长辈的,便道:“这颜色最时兴了,省城那些老妇人都喜欢,咱这地方还是头一批呢,保管穿出去跟人重不了,棉布也是满织的,你瞧瞧这成色,待会儿我用红绸子给你一捆,送人一出手便知道夫郎你是用了大心的。”
白屿听的高兴,心里本就满意,又抬头看了看程川远,见他也觉得合适,点了点头,对白屿道:“买吧,很合表娘。”
听见相公都这般说了,白屿也不再犹豫,爽快道:“那就选中这匹了。”
伙计抱了布匹去裁布扎红绸子,白屿跟着到柜台去结账,眼睛不小心又晃到了柜台后面另一匹布,是匹暗灰色的棉布,想来做成衣裳给程川远穿上再合适不过了。
程川远瞧白屿的眼睛落在那匹布上老半天,便猜出了他的心思,可夫郎没有给自己裁一寸布他自是不想自己穿新衣的,道:“今年便不做新衣了,用我往年的旧衣裳缝改棉衣就行。”
白屿抿唇,昨儿个他收拾柜子,瞧见程川远的衣裳全都是打了补丁的旧衣,实在是心里不忍。
程川远却不计穿什么,只要有得穿就成,夫郎打扮的光鲜好看比他重要多了。
“我是想着给你扯上一身好布,再用新买的棉花给你做身好衣裳。”白屿道。
程川远笑了笑:“今日花销够大了,还是省着些好,况且我打算出去寻工了,穿新布去搬货扛袋,难免磨损糟蹋了,待明年开春夫郎再给我做件好衣裳也不迟。”
白屿想了想,只好点点头,现下手头不宽裕,便不充这脸面了,等家里银钱多起来,他定扯上一匹好布给程川远做几身好衣裳。
程川远心里打的主意却是他少花销些,尽快将银钱攒够,置田买地这事儿就不说了,他还想着另一个事儿呢,日后给自家夫郎买上个银镯或是银锁戴,他瞧镇上好多妇人夫郎都有呢。
给刘秀凤买的那匹布花了快两百文,两人从布庄出来厚又去酒坊选了坛高粱酒,花去三十文,给然嫂嫂和溪哥儿的丝线娟花,开销三十文,其他叶家的小辈倒是不用特意买东西了,他们提的这一包花生酥就紧够了。
剩下的近一百文,白屿打算回头就赶紧在村子里,寻两只好母鸡回家喂。
两个人带着满当当的东西去镇口寻了一辆去山秀村的牛车,白屿跟人讨了半天价,最后商议定了,两个人五文钱就能去。
赶在晚饭前到了叶家,刘秀凤在家里盼了一天了,她是记着今日该是白屿回门儿的日子。
看见叶山从院外回来,站在门口朝屋里喊了声:“屿哥儿他们回来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