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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颈间那块皮肤,烫得人心头发麻。

沈闲耳尖被轻轻含入口中时,神识在君道初灵府中晃了晃,险些要散:“……唔……爬出来,正好借休渡那噬魂幡给你练了,把你困在幡中,叫你日日夜夜看着我与别人欢好。”

君道初呼吸渐急:“好狠的心啊沈无妄。”

沈闲躲开了君道初更过分的动作,警告着他不能再乱来,继续颤颤巍巍兢兢业业的替他疗伤。

甜头给一点便好,这人最会得寸进尺,给多了,怕是下一秒就要缠上来讨更多。

嗯,对,方才绝对不是因为他也忍不住想亲。

君道初果真不再动了,只是那双眼依旧沉沉地望着他,像潭水映着月光,晃得人心头发软。

“闭眼,调息!”沈闲哑声道,

看的人心乱。

这回君道初没有听话,他目光锁着他轻声道:“这么怕我死,这么担心我,是因为心悦我了么,沈无妄?”

沈闲呼吸微滞,避开他的视线,好一会儿,才听见他声音轻轻响起,像抱怨,又像某种无可奈何的嘟囔:“我喜欢听话的。”

他顿了顿,语气里那点硬撑出来的冷淡底下,全是柔软的无处着落的恼:“但是你很不听话。”

沈闲答非所问,避重就轻,可那微微绷紧的下颌线,和耳后那片怎么藏也藏不住的薄红,却将什么都说了。

君道初低低笑了,胸膛震动顺着相连的灵力传到沈闲指尖,带起细微的麻。

他望着沈闲越来越红的耳廓,一字一句的道:“那我听话一些,你多喜欢我一点吧,无妄。”

沈闲没应声,只将又一道灵力狠狠渡过去,力道凶得像是要堵住那张恼人的嘴。

灵力在两人之间流转,带起细微的刺痛,可君道初眼底的笑意却更深了。

他没躲,也没松手,就这么由着沈闲近乎凶残地疗伤,只那扣着沈闲手背的指节,收得更紧了些。

———

沈闲压着君道初又疗了半日的伤,夜色渐沉时,才从听霄殿出来。

他欲去药堂领几株温养神魂的静心莲与凝魄草,好让君道初配着药浴调理一番。

而刚从药堂出来穿过回廊时,却瞥见一道身影斜倚在主峰东侧那座观测星象的高塔飞檐上,那人衣袂在夜风中轻扬,手中一壶酒,对月独酌。

是燕观复。

沈闲深思了几许,足尖一点,轻飘飘落在他身侧檐角,无声无息。

“君道初伤势如何?”燕观复没回头,望着天上点点星光,声音散在风里。

“还行。”沈闲在他旁边坐下:“死不了。”

燕观复低笑一声,仰头灌了口酒,喉结滚动,酒液顺着他下颌滑落几滴,他没擦,只侧过脸看向沈闲:“听说师尊让你过几日去兀回川秘境?何时出发?”

“没说一定去。”沈闲望着远方黑沉沉的海面:“还在考虑。”

燕观复点点头,没劝,也没追问。

师兄弟二人静静坐了会儿,夜风拂过塔铃,发出清泠泠的细响。

沈闲忽然从储物戒中取出两坛酒,递给燕观复:“诺,给你带的。”

燕观复垂眸一看,眸光微亮,接过手中掂了掂,揭开封口一嗅,清冽醇厚的灵气混着淡淡果香涌出,正是长月城特有的月瑶泉,他挑眉,毫不客气地收下:“行啊,没白疼你,还知道念着师兄。”

沈闲轻哼两声,自己也开了一坛,却没喝,只抱在怀里:“所以老头为什么要赶我走?”

燕观复饮了一大口,舒坦地眯起眼,闻言斜睨他一眼:“啧,原来是收买我啊?”

沈闲神色淡淡,眉眼低垂,在月光下显出一种罕见的低落:“没有,本就是给你买的,你不说,便算了,我也没办法。”

他语气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疲惫。

燕观复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他发顶:“行了,少跟我装可怜。”

沈闲抬起眼,只静静的看着他。

燕观复仰头又灌了一口酒,喉间辛辣滚过,才缓缓开口:“我知道的也不多,都是猜的。”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从哪里说起呢……”

他叹了叹忽然道:“你没见过师娘吧?”

沈闲未语,他应当算是见过,在幻境中。

燕观复又道:“百年前,师娘将自己关在星楼里,一关就是十年,谁也不见,连师尊去叩门,她都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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