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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闲被困在君道初阵中,灵力被桎梏,分明占尽了下风,但他此时眼中却不见分毫慌乱,反倒藏着几分狡黠,只见他勾了勾唇道:“还是你来解释一下吧。”
话音未落,他掌心骤然爆出一道灵力,那灵力中似乎还藏着几分熟悉的气息,但由不得君道初多做思索,那道灵力已轰然震开房门,几乎同时,沈闲一把攥住君道初的衣领,将人猛地拽向自己,两人鼻尖险些相撞,那兰花香味霎时扑面而来,将他紧紧包围。
门外,青书山与宁怀璧刚刚好行至门前,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空气中一片沉默。
“放手!”沈闲声音羞愤至极,细听之下还有丝丝颤抖。
“哐当!”
酒坛从青书山手中滑落,浓烈的酒香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门口两人皆是一副被惊着的表情。
青书山哎呀一声,嘴比脑子动得要快得多:“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君道初微眯了眯眼,极轻的笑了一声,他垂眸,看着身下不知怎么把自己憋红了脸的沈闲,眼底情绪难辨。
他不知道沈闲又玩得哪出,沈闲总是这样,莫名其妙的就会发一下疯,但是不重要。
君道初头也未抬,语气淡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青书山,关门。”
沈闲眉间微挑,暗中蓄力已久灵气,骤然从掌中爆发,生生将君道初掀开,未等众人看清,他身形已如鬼魅般飘然立于门外。
只见他领口衣衫凌乱,冷眼瞪着君道初,语气愤然留下一句:“欺人太甚。”也不等众人反应,沈闲只一瞬间便跑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阵清风,那身法应该有点说法。
青书山眼睁睁看着沈闲离去,脸上一片愕然:“我说你白天怎么还在关心他有没中那什么破幻术呢,没想到你对他居然是这般心思!”
君道初嘴角微动,一言难尽的看着青书山:“你确定我那是在关心他?”
青书山眨眨眼:“重点是这个吗?你居然没有否认你对他有不一样的心思?”
“……”君道初竟无言以对,莫非青书山是辩道鬼才?
青书山自认为抓住了要点,又道:“你既心悦他,那当初又为何要同意退婚?白白让他怨你这么多年。”
“?”君道初眼底罕见地掠过一丝茫然,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错过了某段至关重要的对话:“我何曾说过我心悦他?”
“哇,那你很是不对了,你既对人家无意,那你方才还对人家那般动手动脚?君不厌!你此举非君子所为!”青书山痛心疾首,眉间微蹙,脸上写满了不成体统
宁怀璧倚在门边,早已笑得肩头轻颤,直不起腰。
君道初连眼皮都懒得再掀,无声的翻了个白眼,懒得辩解,他袍袖一挥,灵力如清风拂过,门口那一地狼藉顷刻间消散无踪。
君道初盯着手上的小纸人,陷入了思考,尽管沈闲与他针锋相对多年,但沈闲的行为风格诡异,所以他还是很难读懂沈闲许多莫名的行为。
但瞧方才沈闲那般作为,青书山和宁怀璧两人深夜突然造访怕也是他的手笔,只是一边阻止自己寻人,一边又让自己好友这般误会,沈闲到底在谋划些什么?
君道初完全忽略人是自己亲手抓进来的这个事实,他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那和沈闲一样风格迥异纸人,上面残留的点点熟悉的灵力正在往他掌心贴,君道初顿时大悟,沈闲方才破阵那一掌,其中让他熟悉的灵力……可沈闲使用的灵力为什么?
沈闲的灵力为什么蕴含着他的灵息?
君道初脑中忽然跳出不知何时看过的某本古籍,他呼吸微滞,眯了眯眼,他们在那洞府中那三日,他着了道,神志不清,确实没顾得上给沈闲用净身咒,但他们也没有运转什么双修功法,那东西怎么能……
君道初还陷入在无以言说的惊叹中,神色变了又变。
只听青书山“咦”的一声,将他思绪拉了回来,青书山像是发现什么不得了的新玩意儿一般,他指着君道初左手指尖捻着的东西问道:“你手上那丑东西是什么?别告诉我你如今的手艺,已经差劲到这等地步了……”
君道初闻言眉梢微不可察地一挑,他将那小纸人提起,细看着那歪扭的形态,眸中掠过一丝荒谬,忍了几许,终是没忍住,自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笑。
———
沈闲脱身后并未回房,而是直接离开了桐山镇,甚至用了极品疾行符,直接遁走千里之外,毕竟打不过君道初,万一一会儿君道初回过味儿来找他算账那可就糟了。
还是先跑为敬吧。
“统,提交任务。”沈闲在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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