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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又认真:“等你回来,我们一起回家。”
“自由”冲破一切束缚,他临空而立,面前是胸前空了一块的“绝望”。
那头墨色长发不知为何花白一片,“绝望”抬起头,泥泞的回忆里,是不甘与平庸。
黑刃犹如蛛丝般细腻,试图网住一个“自由”。
金色的风席卷,它让“绝望”在空中颤了又颤。
不同于六十年前,两位神明下意识的回避,现在的碰撞,是不留任何余力。
布满黑色纹路的瞳孔骤缩,“绝望”赤手擒住了自由的刀刃。
那把能随意拼接的“万变”因为神明的用力倒向库尔利维安,胜利的天平开始倾斜。
好不公平啊。
明明我是“生命”,不是吗?
那个不知所谓的排行榜莫名其妙就在众民之间达成了共识,安比第一次提起时,他还没有过多在意。
直到那卷卷轴滚到他的脚边,“生命”低头一看,看见了自己排在第四位。
可他是“生命”不是吗?
嫉妒是燎原的火,将冬季枯萎的干草一把点燃,等他再回头,是什么都没剩下的悲痛。
来年的草地成为荒芜,众民的血谱成一曲长恨,灰烬是幸福的骨灰,他想停下这一切,哪怕生不如死,哪怕万劫不复,他也甘之如饴。
可他什么都做不到。
万民的哀嚎,众神的苦难,自由的束缚,“生命”将指尖戳进皮肤,那双金色的瞳孔剧烈颤抖。
他在大笑,他在流泪,他在将自己的心脏剖出来,问为什么不能是他。
白色的雾气是吃人的鬼,那是“生命”十年如一日的绝望,宛若被一双无形的手扼住脖颈,无法呼吸更无法逃离,一瞬间失去所有的行动能力。
“万变”淬成千片刀刃脱离库尔利维安的桎梏重新飞回白知久手里,他看着面前的“绝望”终于找出一些熟悉。
库尔利维安抬头,如同碎裂的眸子看着白知久,他轻笑一声:“好想和你同归于尽啊。”
白知久想要说些什么,只可惜库尔利维安不给他这个机会,两位神明之间的距离缩短,沦为枯枝的“希望”迎上“万变”。
“在我死亡之前。”库尔利维安盯着白知久的眼睛:“你别想靠近胜利一步。”
软肋
这个世界是何等不公。
时间犹如白驹过隙,能带走的不止生命;当记忆如堕烟海,生命便会再次经受离弃;审判千斤重万金赎,罪证判罚之下生命一言而尽。
灾厄、欲望,哪个不是收夺生命的好手段?
连自由、都有人费尽一生去追寻。
这世界何其不公啊。
枯枝在神明手里翻转,白色的脉络烙印,“希望”褪去“自由”给予的名字,它被库尔利维安重新赐名为“不堪”。
三尺长剑缠绕绝望与不安,枯枝成缚绞紧剑柄,徒留刃的锋芒凄满。
苦啊、绝望苦、
凌冽的剑势犹如千斤压顶,逼得自由换攻为守,注意力不敢有分毫挪移。
往前快两万年的时光里,阿苦不曾舞剑,他也从来没有问过,就这么错过了对方的长处。
遗憾是死别前的感伤,思绪往前倒的瞬间,“不堪”刺穿自由的肩膀。
“你在可怜自己吗?”库尔利维安好笑的问出声,他以全身重量压近,长剑寸寸没入自由的肩膀。
金色的血无比碍眼,库尔利维安全程不曾去看,他只是讥讽的笑着凑到自由的脸前:“哈,‘自由’,生死之前,你还在犹豫那些情绪?”
他贴的极近,自由看得清那些撕裂般的白色脉络,更看得清金色瞳孔里的裂纹。
神明的崩坏自灵魂延伸到肉体,像是每一页都被撕毁的书。
剑身从血肉脱离带出淅沥沥的血,自由主动拉开距离“万变”汇成一把五尺长刀,不用任何言语,两位神明再次死斗到一起。
力量冲击卷起千层浪,金色与黑白交织的芒相撞又荡开,将地上残缺的墙体碾碎,连天空都开始出现裂纹。
秦松竹踹开扑过来的迷失者,他挡在宁晚弦身前抬头去看,根本跟不上任何一方的速度。
艾依下腰侧身飞踢,又以拳刃削掉迷失者的脑袋,她的声音里满是落寞:“那不是我们能参与的战斗。”
莱依法杖点地,大型恢复技能展开,给玩家与游离者修补伤势。
趁着喘息的功夫,陈珲扭头喊:“小然哥!你也学一学啊!大规模的治疗多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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