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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
白知久想安慰一句,但他没有力气,只能哆嗦着往任听风怀里埋了埋。
我不会离开。
宁晚弦站在床边,她举着水银温度计对光看,那里面的刻度已经冲破39,快要到40。
“39°8。”宁晚弦皱了皱眉,她熟练的将水银温度计甩了甩重新塞回包装管里,接过秦松竹手里的水杯跟胶囊,“是不是今天吹到了冷风?”
秦松竹眼巴巴的蹲在床边,看着还没有完全清醒的白知久:“白鸽是不是太难过才会生病?”
“我有一个好问题。”陈珲蹲在秦松竹旁边:“神为什么还会生病。”
陈珲一个问题下去砸的秦松竹呆愣了好一会儿都没想到原因。
他们俩对视了好半晌,最后在宁晚弦的带领下离开。
“让他多睡一会儿。”宁晚弦轻声跟任听风说:“你看着点。”
任听风点头应下。
房门被小心翼翼的关上,任听风用湿毛巾擦了擦白知久脸上的泪痕。
神明的赐福的确常见,但那是六十年前的事情。
其实“自由”跟其他神明没有什么不同,不管是身躯还是力量都没办法与之前的自己相比。
所以16次赐福跟力量的过度使用足以让神明陷入透支状态。
阿斯博亚还给“自由”的只有完整的灵魂,它所给予的躯体太弱太弱。
这就导致白知久胳膊上四个纹路一直交相辉映,微弱的力量不断发散努力修补神明的身体。
不管是谁都在努力,在找那个唯一能达成完美的结局。
“自由!我跟你讲哦!我得到了你家小豹子的记忆!”
安比挤眉又弄眼,看上去古灵精怪,可爱的很。
他用力努着嘴,眼睛一直往那只扑蝴蝶的豹子身上看。
“他的梦里都是你!还在亲你!然后!大特!超级!”
自由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安比的嘴,神明的耳尖难得染上了颜色,他轻咳一声认真道:“这个现在别说,等一会儿我们私底下讲,我要看片段。”
“我都不好意思说你。”塔塔安洛翻了个白眼:“恶心的要命。”
“哈。”自由笑起来:“你没有过吧。”
塔塔安洛:……
“‘自由’?!你在说什么鬼东西!滚啊!”
突然的怒吼让黑豹的动作出了点问题,他腰身一扭躲过了摔在地上的结果。
灰绿色的眼睛宛如这世界上最完美的宝石,他看见神明朝他招手,他便扔下那些蝴蝶朝着神明跑过去。
后肢站立快要比神明高大的黑豹打着呼噜跟神明撒娇,黏糊的模样让“欲望”翻白眼的动作更不加掩饰。
安比咯咯笑起来,他又要说什么但被自由再次捂了嘴。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眨啊眨,好像在说,哎呀——我知道啦!不会说的,就不要捂我嘴巴了嘛。
白知久又看见红色眸子里的倒影,安比琥珀色的眸子在里面看不清楚,那张笑脸却是无比清晰。
“呀!奈奈,你的眼睛里面有我哎。”
“奈奈,你永远,永远、永远!都不准忘记我!”
天色有点暗。
眼泪因为睁眼顺着眼角没入鬓角,白知久眼前一片模糊。
身旁的人动了动,干燥的指尖擦过他的眼尾,可能是因为哭的太多,有点痛。
“我要是,要是……”
要是把一切都坦白就好了。
白知久重新闭上眼睛,他顺着任听风的力道重新埋进对方怀里。
“我不是一个负责的神明。”白知久哽咽道:“我应该说出来的,我应该说出来的、这样就能拦住这一切。”
“哥哥。”任听风摸着神明白金混色的发,“不会的,哪怕你选择说出来也不会的,只要有机会‘生命’就一定会将祈神游戏推广。”
白知久的思考停顿在那个虚无缥缈的可能上面,他执拗的继续假设,全然忽略任听风话里的可能。
他只是在想,如果,万一,或许,没办法将注意力定格在另一种可能之上。
那是他的自责,愧疚压的他喘不过气,直至没办法呼吸。
“哥哥。”任听风捧着白知久的脸,细密的亲吻落下去,他试图将白知久的意识唤回来,“这不是你的错,这不是你一个人就能制止或者改变的事情,如果真的去阻止你甚至会死在那天,‘生命’疯的远比你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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