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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对他进行愧疚式教育。
沈煜苦笑:“你们说,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母亲怔住。
父亲:“别动不动就寻死觅活,抑郁症我见多了,没几个真跳楼的。”
没人答话,沈煜自问自答:“通过20多年的观察,我才知道活着的目的不是为了和家人吃年夜饭、不是经营婚姻、不是教育孩子,而是为了上班。”
父母对视,双双不语。
沈煜继续问:“你们婚后幸福吗?”
母亲神色骤变。
父亲指着他的鼻子骂,“以为上几年学、跟不三不四的人学到点歪理、就能评判你老子了?你的生命都是我给的,少他妈来指责我,你没资格!”
“我没求着你给我生命,你们没有爱情,就不该结婚,更不该生我。”
母亲情绪激动,“我生了你还能把你塞回去吗?说好话劝你不听、讲道理也不听、你到底想怎样啊?”
父母貌合神离维持婚姻的空壳,小时候他们放逐他的人生,现在他的爱情他们无权干涉。
沈煜:“我想过正常人的生活。”
“乖宝。”
开荤后,江一夏本想节制,可沈煜总勾引他。
一到晚上就不穿上衣在跟前晃。
江一夏将电脑搬到客厅,沈煜也跟过来。
“你不怕感冒吗?”
“夏天了。”
江一夏挑起锋利的下颌,掰着下巴向上,“太倒贴就不金贵了。”
沈煜笑。
唇角上扬、眉眼弯弯、目似繁星,好看死了。
江一夏绷不住,搂住他的腰,脸在腹肌蹭来蹭去。
热恋期、20多岁、节制个鬼?
趁着年轻往死里造,等再过10年想不节制也没精力了。
沈煜捧起他的脸,推着脸颊两侧的肉向内,挤出张小猪脸。
江一夏满脸无措。
沈煜吻下来。
江一夏嘟着嘴,被迫让亲,扑腾爪子被按住,压在桌子上。
吻从唇角滑落到肩膀,沈煜叼着他的锁骨磨牙。
桌子很硬,尾椎硌得慌,江一夏皱眉。
沈煜将他拦腰抱起,想回卧室。
江一夏指着椅子上的软垫,“在这。”
“没潤滑。”
江一夏从桌儿下摸出上次剩下的。
“片刻都等不了,真骚。”
骚就骚吧,能舒服要什么脸啊。
睡裤退到脚踝,江一夏环住沈煜脖颈,屈膝分腿。
沈煜摸摸他的头,“乖宝。”
江一夏脸红得像个泡泡茶壶。
说他骚不脸红、夸他乖脸红什么?
好奇怪。
小猫拖鞋掉地板上,睡裤没完全脱掉、挂在脚踝,江一夏脚尖向内、脚腕转了半圈,像在关门上锁。
沈煜:“好可爱。”
江一夏别别扭扭道:“你别这样说话。”
“怎样?”
“别贴着我的耳朵,痒死了。”
弄了几下,明显涨大。
喜欢大的,但是这个形态感觉不好受。
江一夏扭着腰找地方。
沈煜捂住他的嘴,“你先别叫。”
弄得生疼还不让叫,岂有此理!
江一夏蹬腿抗议,“唔唔唔!”
“你轻点儿骚。”
“唔唔、唔唔唔!”
沈煜好像明白了他什么意思,松开手,和他一起找,“不是这里?”
“不是。”
“这里?”
“再往里……”
碰到了。
两只白脚贴着沈煜腿弯处扭来扭去。
桌板吱嘎吱嘎响,长腿晃啊晃牙晃,晃了十多分钟猛然后撤。
被按住继续晃。
半小时后,腿上的东西沿着桌子滴了下来。
沈煜吃饱,亲亲他的脸,“乖宝。”
浴室水声潺潺。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江一夏的肩胛往下,在腰窝打了个旋,又沿着臀线砸在瓷砖上,雪白的皮肤透出薄薄一层粉,从胸口一直漫到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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