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48页(1 / 2)

加入书签

他手头上没工作,但深谙摸鱼之道,时不时就给自己找点没用的事做——例如拔盆栽上面的毛。

人算貌美、但实在心大的申星见着他这般诚恳的模样,一时之间也分不清是在开玩笑还是真这么认为,保险起见,她还是不放心地小声说:“哎,你说实习生是真去过沃顿商学院还是假去过啊?我看他出国留学的经验挺真的……”但她总感觉有点瞎扯。

原来是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方飞岩吹嘘过了头,整天在办公室若有似无地自夸,听者也就笑笑的事,说多了难免引人怀疑。

最近倒是长记性,不再像以前那样夸张了。

方述白藏住心底的赞赏,善良地说:“不知道,应该能信吧。”

才怪。

根据这几年的骚扰频率来看,方飞岩根本就没有时间出国留学,能在国内上个大学就已经是“努力”过的结果,他所说的留学经历,大概是为期一个月的暑期交换生名额,课程简单,考核也简单,趁这个机会出去旅游的时间都比上课时间多。

羡慕嫉妒恨了小半辈子,方飞岩还是不肯放过方述白,连留学经历都要偷天换日吹成自己的。

不过方述白也不拆穿,这种小谎言于他而言并没有多大效用。

相亲

有些人心大概是泥巴做的,是非对错全凭一颗心任意揉捏,非得揉成顺眼的形状才肯罢休。

最开始受到否定时还天不服地不服就服自己,坚信“老子最牛逼”的人生信条,一条黑走到底,等到被认同了,又会“受宠若惊”地想,他这么做是不是想要害我?

他到底有什么阴谋诡计?

总有刁民想害朕!

然而,阴谋诡计倒也称不上,方述白按照上面的安排,有时间了就做做开拓海外市场的项目,没时间就将“任尔东西南北风反正别吹到我这里就行”的理念贯彻到底,一时之间倒也安排得松弛有度。

反倒是方飞岩,工作态度消极,为数不多的心眼儿全用来防“饭菜”里有没有毒了。

不幸的是,某人将这种松弛有度也带到了床/上,对于齐某人来说深感此人可恶。

某天晚上,齐聿怀被弄得不上不下,难耐地催促他动作。

方述白手腕被人抓着,明显能感觉到他想要用力,却力不从心,跟猫挠似的。

他忍不住笑出声,饶有兴致地在齐聿怀喉结处吻了一下,才终于放他去。

事后,齐聿怀摸了摸留下红色印记的喉结,恼羞成怒地将方述白踹了出去。

方述白本想试探一下他的态度,说不定运气好了还能一起洗澡,但现在他三过卫生间而不入,只好做罢。

耳边断断续续的传来流水声,方述白本想给自己找件衣服穿,但走到衣柜前,他又停下动作,与衣柜面面相觑了半晌,最后还是没拉开柜门。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要等齐聿怀主动说起这件事才正当。

在家里转悠好几圈,方述白才勉强找到一件刚洗好的睡衣裤子,一看就不是他的尺寸,但半个月前齐聿怀就义正辞严地跟他强调在他家必须穿裤子,不允许光不溜秋的出来晃悠,他只能听从齐大总监的“待客之道”,免得哪天新闻头条上出现“震惊!某位才貌出众的大帅哥竟当街裸奔……”这一类骇人听闻的标题。

他方某人还是要这张老脸的。

这一次,齐聿怀洗澡所用的时间比任何一次都长,在浴室里磨磨蹭蹭四十分钟才出来。

刚一踏出浴室门,齐聿怀就见着方述白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地凑上来,七拐八扭的,大概率是在检查他“精心”留下来的痕迹。

齐聿怀被还未来得及散开的水雾笼罩着,连同他往日看起来锋利的眉眼都柔和不少,说话也是带着湿气的:“别浪费时间了。”

身旁人听着他水雾气儿的声音,身上只穿一件到脚踝的裤子,被催促也不着急,检查完毕后才直起身子,随着他一步步走到饮水机前接热水,一本正经地抱着双臂靠在旁边。

“不用,我就在这待一会儿,今晚不睡这里。”方述白说。

从床上开始就泛干的喉咙终于得到释放,齐聿怀喉结上下滚动着,一连灌了半杯水后,才不慌不忙地回答:“不睡这里?”

“嗯哼,”要是实在不想让他走的话,倒也可以勉为其难留在这里住一晚,方述白心里这么想着,“这是在舍不得我吗?”

虽然是在问,但他面上全然没有调戏的意味,看起来就像是随口说的一句,听的人也没必要当真。

“你想多了,只不过是习惯了你的厚脸皮而已。”齐聿怀与他侧身面对面站着,当仁不让,“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