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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儿们惊讶地瞪大眼睛,呱唧呱唧地鼓掌:“哇哦!”
大姐姐好厉害!
愿赌服输,哥伦比娅开心地接过她的战利品,捧在怀里转身离开。
嗯,饼抱着好沉。
先吃一个吧~
哥伦比娅拿起一个饼咬了一口,没咬动:“诶?”
她呆了呆,继续咬,还是没咬动。
好硬。
继续咬。
终于咬动了。
哥伦比娅:“咔嚓咔嚓……”
期待的脸蛋皱成一团。
唔……不好吃。
皱着脸把嘴里的饼咽下,哥伦比娅默默把硬饼收了起来:“……等结束,带回去给母亲尝尝好了。”
风墙再次升起的时候,所有人都很‘平静’。
甚至有吟游诗人临时编了首歌谣,唱着:
第一次墙散,人们哭,哭完发现天没塌。
第二次墙散,人们问,问完发现没答案。
第三次墙散,人们赌,赌完用硬饼结算。
这首歌后来流传了很久,旧到七神确立,旧到冰雪消融。
莉莉安找到了他的弟弟,找到的时候,这位吟游诗人还在歌唱风墙散开重筑的事,至于为何不再歌唱自由。
只因他觉得他似乎还没有暴君自由。
没办法,这些天的风墙实在是太自由了。
自由地散,自由的聚,散了又聚聚了又散。
自由得就连他都有点受不了了。
吟游诗人:我悟了,彻底悟了。
原来自由也是需要控制的。
所以,什么叫我的姐姐其实是我的哥哥啊?!!
性别是不可以这么自由的!!!
不可以!!!
……
等全部事情办完,应星也终于意识到,他似乎在蒙德待得太久了点。
这次都不用摩拉克斯催,应星也有点想家,决定打道回府。
应星要走了。
可迭卡拉庇安筑造的风墙还是不能通过验收。
这让烈风之主每日打灰打得更勤了。
每天风墙散了又筑筑了又散,一整天都每个消停,饶是迭卡拉庇安的子民自认他们在暴君的统治下都练出了一颗强大心脏,可天天这么搞太过考验心脏,人们实在有些受不了。
这天,趁供奉进入高塔,自称劳苦功高的劳伦斯a恭恭敬敬行礼,小心翼翼地斟酌措辞,问:“王,请恕您的仆人冒昧,想向您询问一件事……”
迭卡拉庇安看都没看他,满脑子都是筑墙:“什么事。”
“请问这风墙……”
“风墙怎么了。”
听到关键词,迭卡拉庇安抬了抬眼,难得正眼瞧了眼前侍奉了他五十多年的人类。
劳伦斯a咽了咽口水:“最近风墙是不是有些不太……稳定?”
他觉得第一版的风墙就挺好的,不就是风大了点吗,他们弯腰就好了啊!
真的不用再升级了!
真的!
“……”
迭卡拉庇安没有说话,略显老态的男人腿一软,直接一个下跪外加抖成筛糠。
“您、您忠诚的仆人并非质疑王上的伟力!”
劳伦斯a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王啊,您的风如深海一般阴晴不定,您的仆人也随之一起惴惴不安,庇护我等的风墙已在北地伫立千年又千年,可如今却频频消散又重筑,自出生起便侍奉在您身边的仆人祈求您,请让这烈风所筑的穹顶永远笼罩在我等头顶,再续蒙德千年的荣光!”
求求您了,王,收了您的神通吧!
不要再戏耍他们了!
迭卡拉庇安:“不行。”
劳伦斯a感觉自己快昏过去了:“……”为什么啊为什么不行啊!!!
迭卡拉庇安:“应星说我的墙质量还达不到他的要求,所以不行。”
劳伦斯a:“……?”
劳伦斯a下意识问道:“谁是应星?”
问完他就后悔了,他竟然在王的面前如此放肆,糟糕糟糕糟糕,他不会要被砍头了吧?!
迭卡拉庇安睨了眼前面容呆滞的仆人一眼,若是平时,有人如此扰他清静,他估计早用风把这人给吹了出去,但……怀揣着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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