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页(1 / 3)
从今往后他将和飞船难舍难分,出差坐飞船,回家也坐飞船。
到了夜里,车厢渐渐安静下来。
听着耳边咣当咣当的铁轨声响,楚虞闭了眼,迷迷糊糊睡去。
突然,008惊叫,“醒醒,有人靠近了!”
“谁啊?干嘛。”楚虞迷糊睁眼。
黑暗里那人的身影顿了顿,“上,上厕所。”
008叉腰唾骂,“什么上厕所?这就是小偷!夜里摸黑偷东西呢。”
听到这句话,楚虞脑海里的睡意瞬间都散了,扯高了嗓子骂,“你上厕所路过我这里啊?离我这边远点,不然别说我冤枉你偷东西!”
那人悻悻离去。
上铺的李翠翠探出脑袋,声音迟钝,“有人偷东西?”
“没事儿,睡你的。”楚虞爬起来,把放在床尾的书包挪了个位置,塞到枕头旁边,任凭谁来了想偷钱,都偷不着。
本以为这样就没事了,架不住小偷不死心。
兴许是楚虞气质不俗,从头到脚看起来就很有钱,背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大书包,一看就知道钱票都在里面。
而楚虞年纪又小,防备心警惕性不那么强烈,对小偷来说,他是个很容易得手的对象。
一整个夜晚,陆陆续续又有两三个人“不小心”路过。
楚虞睡得正香,每次都要被天上的008突然叫醒,然后起身骂骂咧咧,问这些人都要干什么。
到了后半夜,当火车开始持续过山洞,车厢上更黑了,伸手不见五指。
又有一个人悄悄靠近路过楚虞的铺位。
楚虞第n次被008叫醒,气得崩溃大喊,“能不能别来了?怎么都惦记着偷我东西呢,信不信下次我故意不醒来,当场抓到你偷钱啊?叫我哥把你关进去坐八年牢!”
这嗓门喊的大,车厢上好些人都惊醒了。
隔壁的老大爷关切道:“楚虞同志,没事吧?”
“丢东西了?”
“没丢。”楚虞忍无可忍,气呼呼掏出手电筒。
咔嚓摁亮手电筒,刺眼的光一瞬间照亮了过道,把男人惊愕的脸照得清清楚楚。
008冷哼,“他的睡铺就在厕所跟前!上厕所不可能路过小主人这里。”
楚虞接收到提醒,皮笑肉不笑,“是你啊?我没记错的话,这位同志,你的睡铺在厕所跟前,半夜上厕所不至于路过我这儿吧?”
“那,那边厕所堵了,我去另一头。”男人淡定解释。
“哦?”
大半夜的,楚虞实在没有心思去臭烘烘的厕所里看一眼到底有没有堵。
他咔嚓关闭手电筒,“没事了,上你的厕所去。”
火车上的第一个夜晚平安度过。
白天,火车咣当咣当的摇晃行驶。
楚虞便在咣当的声响里听着耳边絮絮叨叨的唠嗑声,他很少说话,佯装腼腆害羞的模样,低头看自己带的几张报纸解闷。
在其他人的眼里,楚虞是个孤僻奇怪的少年。
楚虞不是存了心留下孤僻冷淡的印象,是他确实没有心情开口说话。
车上气味憋闷难闻,哪怕窗户开了一条缝,也不能彻底掩盖空气中似有似无的臭味。
很难形容这股臭味的来源,像是汗臭脚臭,又像是厕所里传出来的味道。
被这股味儿冲着,楚虞说话的欲望荡然无存。
当然,他吃饭都没有胃口,饿得狠了,逼自己飞快地吞一块巧克力。
008心疼地要命。
经历两天两夜。
当列车抵达兴安县的那一刻,楚虞如获新生,收起自己的床单被套,背着书包火速逃离可怕的硬卧车厢。
朝天发誓,他这辈子都不要再坐火车!
008提醒他,“小主人往右走,撵山狗同志就在前面等着呢。”
隔着七八米的距离,楚虞一眼看见了人群当中肩宽腿长挺拔端正的谢磐石。
“磐石哥哥!”
“阿虞。”谢磐石扭头,看着楚虞兴高采烈奔向自己。
熟悉的玫瑰花香仿佛风一样刮了过来。
这次楚虞老老实实坐火车回来,期间不能偷溜回到花园洋房,导致谢磐石两天两夜都没能见到他。
楚虞在他面前停下脚步,喘着气还没开口说话,就被对面的男朋友用力抱进了怀里。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