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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如同许愿的钥匙,吸引了许多人来此碰运气,等待着能被选中进行赠予的机会。
谢天音出了入座费,用重金得到了前排的位置。
陆鸣冬倒是想继续站在师父身后,但见师父花钱得到的两个座位,秉持着不浪费师父的钱的想法,还是坐在了一旁。
他们之间有个小桌,戴着面纱的侍者端着托盘走来,奉上了茶点。
是刚刚那位名为西敏的舞姬,谢天音的视线虽然被斗笠的白纱遮着模模糊糊,但他听看见侍者的步伐。
嗯……难道剧情又要发生偏移了?
谢天音晃了晃茶杯,心想这可和他无关,他什么坏事都还没得及做。
要是真出了什么变故,高空之上的目光可别落在他身上,这会儿的他可老实可无辜了,
不过这里具体会发生什么,他也不太清楚,他拿到的剧本这里发生的前因只是一笔带过,原定轨迹里这一切与陆渐星有关,受原主要求而来的陆鸣冬则在暗中跟在他身后。
话说,陆渐星也应该到了吧?
说曹操曹操到,不远处传来了少年清朗的声音。
“好了好了,这点银子有什么欠不欠的,快快入座吧,等会开始了。”
陆渐星帮卫葳付了入座费,药王谷的弟子当然也不缺钱,只是卫葳没有携带太多金银出门的习惯,她也不爱配饰,连用来抵当的事物都没有。
陆渐星急急往前走,他进来时视线就黏在师父身上了,他旁边都没空位了,再不快点等会靠的近的座位都没了。
卫葳和柳无非他们也看见了前排戴着斗笠的青年,心里一紧。
穿黑衣戴斗笠的不一定是拂衣楼的谢天音,但要是他身边跟着一名穿着黑衣的冷脸少年,那他绝对是谢天音!
可谢天音不是看不上斩浪刀么,他拿到刀都将物归原主了,此刻怎么也在这个地方?
“渐星,你的喜色是不是有点太明显了?”
柳无过嘴角抽搐,不知道有什么好值得开心的,连拂衣楼的楼主都出现了,这里的水明显很深啊。
“自然是安心了,谁都有可能从我手里抢,唯独他不会。”
因为他是我师父,对我可好了,陆渐星在心里摇头晃脑。
他认真道:“到时候万一我们都打不过,我死皮赖脸地求一求,他应该会同意的吧?”
他完全不介意大庭广众之下抱着腿求啊,还能顺便摸一摸师父的腿呢。
陆渐星看向前方,眼眸熠熠生辉。
少年人的心绪翻飞,关联到喜爱之人情绪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柳无非捂脸:“别这么长他人志气好不好。”
陆渐星指了指,说:“那你过去接他一掌。”
柳无非立马道:“我说的是那个拿走刀的人!”
她还年轻,还不想那么早含笑九泉。
少年们嘻嘻哈哈地笑闹,浓烈的鲜活气息外溢,让听的人心情也不自觉愉悦。
陆渐星太活泛,谢天音咽下口中的茶,模糊记得他在床上话好像也挺多的,用的还是敬语的称谓和夸赞的语气。
平时他逗趣撒娇的时候倒不见得有那么正式,摸的时候倒是师父不离口。
羞耻感这种东西谢天音倒是没有,所以也不存在被唤醒,但这个平日里的称呼的确被陆渐星弄得有些情色。
陆鸣冬也是一如既往,只是用动作彰显难以忽视的存在感。
谢天音放下茶杯,陆鸣冬立刻斟茶补上,对其他声音恍若未闻。
师弟总是这么聒噪,他习惯了。
一阵密集的鼓点忽地响起,原本嘈杂的楼内霎时间变得安静。
其他乐声加入到变得规律的鼓点中,有人系着红绸翩然落下,足尖轻点,轻跃起舞。
不是先前的胡姬,是一名身材高挑的异域少年,蜜色的肌肤在月光与熊熊燃烧的火光下,混着吟唱的梵音,神圣又野性。
谢天音斗笠的面纱自他落下的那一刻便掀起,此刻目光落在了他的腰上。
那里系着一条金链,上面有许多小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发出铃铃的声响,在乐曲中并不明显,他因内力强劲,得以捕捉。
少年的舞蹈以朝圣为主题,在奇妙的律动里,铃声若有似无。
全场人好似都沉浸在乐舞中如痴如醉,但有两个人是明显的例外。
陆鸣冬皱着眉,看着目不转睛的师父,微微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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