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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出去的东西从来都是因为对方值得,而不是想笼络谁。
“你放心,我不乱花,都存着。”岳昭昭将银票收好。
从前她从来都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可是一旦心里有了未来的打算她也开始思虑长久了。
孟隐不许她干自己的老本行,她又没有别的手艺,而活在这世上做什么都要钱,那不就逼着孟隐去累死累活。
岳昭昭不能赚钱只能多省点,好让孟隐轻松些。
“钱就是用来花的,这坏毛病可不是跟我学的。”孟隐笑道。
这一夜赵雪潇也没睡好,她满心盘算着要怎么整治一下晓柳儿,要是能抓到县太爷什么把柄就再好不过了。
那些人蛇鼠一窝,一个卷走姑娘想嫁妆让姑娘过得如此凄苦,还顶着姑娘的名头作恶,简直该死。
一个拿着一张不知道什么的婚书癞蛤蟆吃天鹅肉,非把姑娘拖进这深渊里。
但凡欺负过姑娘的人一个都别想好。
第二天一行人到的县衙的时候早就日上三竿了。
县太爷破天荒地站在门口迎着,看见岳昭昭从马车上下来就迎上前去训斥道:“孟十三你这些天跑哪儿去了,衙门里要乱成一锅粥了知不知道,你真是比老爷还难请。”
一面说一面想去掀车帘,岳昭昭连忙拦住:“哎哎,十三哥为了抓那几个杀人犯受了好重的伤,大夫说要静养,你一去信她就赶着回来了,这一路颠簸又晕过去了,你让她缓缓不成?”
“哪来的什么杀人犯。”县太爷被自家事缠得焦头烂额,根本没细看孟隐传回来的信,再加上又没有原告,只当孟隐又在管闲事了。
平日里孟隐管闲事县太爷最多奚落两句,可这次孟隐耽搁了他的要事,心中自是恼火,“赶紧给我起来,这么金贵就别来当差了。”
“放肆!”车帘掀开了,下来的却不是孟隐,而是一个杏眼倒竖的女子。
县太爷一愣,在沅水县的地界上只有他说别人放肆的,只是这女子穿戴不俗,气质上乘,一看就不是可以轻易小瞧的人。
只得压着火气问道:“你是哪家的妇人?本县要寻衙门里的公人商议事务,你为何出言阻挠。”
赵雪潇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直看得县太爷心里不爽,好个无礼的妇人。
“你要商议什么公务我管不着,但你敢欺负我们孟府出来的人那我还真要跟你较个高下。”
县太爷一愣,孟尚书都倒台了,怎么又蹦出个有头有脸的孟府出来的人?
“你别在这儿血口喷人,哪只眼看见我欺负孟府的人了?”
“孟十三当年跟着老爷进出刑部,就是那五品、六品的员外郎也要跟他客气几分,从没见过那个七品小官对他吆三喝四的。要是孟尚书还在位上,你也敢把他当家仆一般不顾死活?由此可见你对孟娘子也必不会以礼相待。”
孟十三算是县太爷的直属下属,县太爷也算不上无理,赵雪潇不过是想找个由头训斥他一顿。
县太爷也察觉到赵雪潇在挑事,身后站着一众下属不能失了颜面,本就烦乱的心火气更盛了,“哪来的泼妇来我衙门前闹事,再不滚当心请你吃一顿板子。”
跟在身后一个班头走上前来亮出了腰牌,对县太爷道:“周大人,这是卢大人府上的夫人。”
因为并非公差,随行护送的衙役穿的都是便装。
但县太爷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上司衙门的腰牌,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不得不赔笑道:“卢夫人大驾光临怎么不遣人来说一声,卑职好提前准备接风洗尘。”
赵雪潇冷哼一声:“我又不是来看你的,跟你说得着吗?”
县太爷满心不快,非亲非故肯定不是来看自己的,客套几句她倒拿起腔调来了。
但是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还大了两级,不得不赔笑:“那夫人来这块穷乡僻壤所为何事啊?”
“你早就不把孟府的人放在眼里了,我这个孟府出来的丫头可不敢担你这一声「夫人」,我不过来看看姑娘在夫家过得好不好。”赵雪潇阴阳怪气道。
幸好孟隐没嫁到他家,若孟隐嫁到了他家,赵雪潇就不止言语挤兑这么简单了。
这么一说县太爷就知道她是谁了。
赵雪潇出嫁的时候,孟尚书就把这个消息传递给了县太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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