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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她跟着徐姐姐也过过一段这样的日子,只是太短了。
不过岳昭昭很快就想到了那时候最糟心的事,她可不想再来一次了,于是问道:“你订过亲吗?有未婚夫吗?”
一连串发问孟隐都不知道岳昭昭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她订过亲的,也有未婚夫的,只是叫她怎么说。
她不说岳昭昭就当有了,沉下脸来:“那我留下来做什么?看你们恩爱吗?”
当初她跟徐姐姐的日子比现在过得苦,但是有盼头,岳昭昭都计划好了将来二人开个小店,徐姐姐炒菜她收钱。
谁知徐姐姐突然说她有婚约,将来还要送她出嫁。
岳昭昭气得几天没说话,想走又舍不得。
现在又给她来这么一出,岳昭昭可不想再重蹈覆辙了。
“我没有。”孟隐见岳昭昭转身也急了,牵动了伤口痛呼一声。
岳昭昭急忙转身将人按回床上:“没有就没有,别乱动。”
孟隐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我真没有。”
岳昭昭轻轻拭去她额上的汗,又不放心地追问到:“那你会成亲吗?”
“看缘分。”
恍惚间孟隐听到嘤嘤哭泣之声,遥遥传来又不真切。
孟隐怀疑自己是不是失血过多幻听了,“昭昭,你哭了?”
“你成亲我有什么好哭的。”要不是看在她伤重的份上岳昭昭气得想将她推倒,可实际上她甚至没敢去推孟隐抓在她肩头是手“你成亲去吧,放开我。”
岳昭昭心思都挂在脸上,孟隐怎么可能看不懂,只是她没想到自己的女儿身被拆穿了之后岳昭昭还是这般。
见她真的生气了,孟隐也见好就收:“你问这些干什么,我不是已经成过亲了?”
岳昭昭刚想发大火,旋即又反应过来孟隐说的成亲应该是她们两成过亲,“这能作数吗?”
孟隐一想确实挺敷衍的,三书六礼一样没有,“不作数。”
“你”岳昭昭有些后悔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可是话已经说出去了也收不回来,“不作数就不作数,你放开我。”
“你还要走?”
“我要去买早餐,你不放手我们一起饿着吗?”
早市上买了白粥,昨晚大夫嘱咐了一堆忌口和滋养的食材,岳昭昭尽量听了,还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她本是粗糙的人,自己伤了病了也都靠硬抗,能活就活,不能活下辈子投个好胎。
可是孟隐不一样啊,一看就是没经过风浪的,又身有伤痛吃不了几口,天天白粥真的养死了就不好了。
炖糊了一锅鸡汤岳昭昭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好好学做饭呢。
在岳昭昭做坏第三个菜的时候孟隐终是忍不住了撑着想起身:“我来。”
“你老实些别动。”
刚才大夫过来送药,孟隐问了一下自己的伤情,倒是没伤到脏器,不算严重,只是她从未早过这样的罪。
孟隐缓了一段时间也不觉得十分难耐了,倒是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岳昭昭比她更矫情,除了平躺不让干任何事情。
“罢了罢了,我去酒楼里买现成的吧。”
岳昭昭彻底放弃做饭,帮孟隐翻了个身出去买菜。
孟隐失血过多,屋里一片安静后她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半梦半醒间那嘤嘤哭泣之声又钻进了耳朵里。
孟隐睁开眼,可那哭泣声并没有随着她醒来而消失,孟隐侧耳细听,真真切切有人在哭。
孟隐心下奇怪,她住的屋子是后衙的杂屋,是个闹中取静的地方,走几步就是大街,但是又听不到大街里的喧嚣。
人人都知道这是县太爷的私宅,所以也没人会来此地喧哗闹事,怎么会有人哭泣?
莫非告状的找错门了?也不对,县衙大门临街最是显眼。
那哭泣混杂着听不起的诉说搅得孟隐没法入睡,她本就是个爱管闲事的人,府里的丫头吵嘴都要去问个对错。
当了沅水县的捕头之后更是天天断是非官司,本能地想去问问发生了什么事。
强忍着伤口的疼痛起了坐起身,才要下床就看见岳昭昭推门进来了。
“你怎么又起来了?”岳昭昭差点把乘汤的瓦罐往桌上一放:“赶紧躺下,你怎么这么不省心,还想不想好了?”
从前都是孟隐天天管着她,要这样不能那样,岳昭昭嫌烦,现在发现说了很多遍不听也挺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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