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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人一时鸡飞狗跳不已。
“村长,你快快快叫人带我家君言去镇上瞧大夫!他可是咱们村子里唯一的秀才公啊!!万不能出事的!!”林母瘫在自家女儿的怀里,伸着手忙不迭地哀求着村长。
陈有财自是不敢耽搁,毕竟救命要紧。
立即招呼着人抬着林君言走。
“呜呜呜,村长还有我家的老大老二老三和老头子,他们都被蚂蚁咬得晕过去了。”赵母抱着昏昏沉沉的赵青,坐在地上哭天呛地。
赵瘸子就躺在她的脚边,翻着白眼浑身抽搐着。
她的两个儿媳妇抱着自家相公也在哭哭啼啼。
一家子人脸上就没有个好的,不是红肿起包,就是布满血迹和指痕的。
陈有财一个头两个大,怎么事事儿都有赵家!
他忙指挥着人帮忙。
等将村里的牛车全部都用上,这才把赵家和林家的人全部拉着去了镇子上求医。
贺宜臼隐藏在空间里,痛快地看着这一出闹剧。
等所有人散了,他才出了空间。
而小黑闻到了主人的气息,立即带着它的蚂蚁军团来到主人的跟前,炫耀似地上缴它所缴获的战利品。
“主人你看好多好多的银子,都是你喜欢的。”小黑喜滋滋地说着。
“真是我的得力干将。”贺宜臼将赵、林两家的所有积蓄收入空间,对小黑他们更是夸赞不已。
随即又赏了它们灵泉水和一些糕点、糖果,他这才乐颠颠地回了家。
屋子内没有点烛火。
贺宜臼便以为李狗剩还没有醒过来。
也不知道人没受啥伤,竟然也会晕倒。
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他悠然走进屋。
刚想要找蜡烛点火,衣服却猛地被人一拽,直接朝地上扑去。
“恶毒夫郎,你终于回来了。”
李狗剩紧紧地搂抱着人,呼吸急促地嗅着人身上的气息,他的嗓音有些哽咽:
“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贺宜臼趴在他的身上,伸手在人是脸上用力一掐:“没死就给我起来,把屋子收拾干净。”
李狗剩深深地呼吸着,有些迷迷瞪瞪地哀求着:“我头太痛了,我能不能明天再弄。”
贺宜臼从人身上挣扎起来,抬脚在人身上踹了踹,没好气道:“那就去床上给我躺着,别在这里碍眼。”
“几个人也收拾不了,真是没用。”
他将烛火点燃,屋子里骤然就亮了起来。
李狗剩捂着发痛的脑袋,慢腾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有些皱着眉看向眼前模糊的身影。
寻着那股幽幽的甜香味儿,他跌跌撞撞地走了过去,又再次将人抱住,死死地禁锢在怀里。
“你得陪我,不许走!”
“不然,我会打断你的腿的……”
他哑着声音,半是威胁半是哀求地说着。
“你要打断谁的腿?”
贺宜臼咬牙切齿地质问着,死货胆子肥了,还想在他身上找不痛快,做梦!
李狗剩昏昏沉沉地抱着人,对方在说什么在他耳边都是嗡杂的一片,什么也听不清。
贺宜臼见人半天没反应,也不知道这货现在是在发什么疯,闻着人身上浓浓的血腥味儿,便嫌弃不已。
直接把人带到空间,丢进那条河里。
他站在岸边拽着人的头发,恶狠狠地说:“不洗干净,不要给我上来。”
说完,就将人推入河水里。
李狗剩虚软疲乏的身子以及头痛欲裂的脑袋,在整个身子浸泡到这水里时,竟然快速地得到了缓解。
好一会儿,他才有些恢复意识,怔愣地从水里站起了身子。
他遥遥地就看见了恶毒夫郎在跟一匹马和两头牛玩闹,就想要走过去。
随即又想到了人的嘱托,必须洗干净才能上岸。
李狗剩的脑子还是有些一抽一抽地发痛,而且脑中时不时闪现一些人和物。
如针扎一般刺激着他的大脑。
他晃了晃脑袋,快速地脱光了衣服裤子,在水里畅快地搓洗着。
直到洗完,他才上了岸。
看着辽阔、寂静、美丽的四周,李狗剩觉得自己像是来到了什么仙境。
这好像是一个只有他和恶毒夫郎的美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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