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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一听,通通背过身去,忍冬感激的看着陆野,随后利索的脱掉脏衣服,披上披风。
“公子,我换好了。”
曲复去找陆野,“这位公子,您可知——”
“朕知道。”
“啊、啊?”朕……?
操,说习惯了。
陆野刚要解释,就打了个喷嚏,这天太冷,再加上周围没什么能挡风的东西,他现在手冰凉,“他们得的是天花,会高烧发热长脓疱,接触过他们的人都要隔离起来,衣服也要在锅里煮沸一遍……”
“吃被淹死的猪顶多会水泄,不会得天花,天花的传播途径是飞沫或者接触,你们那个地方估计早就有天花患者。”
“这病没什么可害怕的,注意卫生,再喝点药就没事了,等会我给你们写个药方。”
陆野这一番话让他成了曲复的主心骨,他沉思了一会儿,说,“这位公子,待这件事结束之后,老夫定会好好招待你。”
“不用。”陆野说,“能不能给我俩准备一辆马车?之后我回客栈,你们把她单独看管起来,等好的差不多了就跟着她去她说的那个地方,将那些人都治好。”
曲桑榆上前,“大壮兄弟,你和我同乘马车吧,你刚才说天花的传播途径是接触,这姑娘毕竟……”
忍冬说,“公子,县令大人,民女跟在后面就行。”
陆野让系统给他周身消消毒,这才坐在曲桑榆的马车上,他说着药材名字,曲桑榆拿笔记在纸上,“大壮兄弟,没想到你是大夫,你真厉害。”
“过奖了。”
等陆野回到客栈,却发现门被关上,而他的马被拴在了门口,陆野掀开帘子往里面看了看,包裹都在,一个东西都不少,还多了一些吃食。
那店家把门拉开一条缝,声音很抱歉,“客官,瘟疫传染的很厉害,我们都怕,对不住了。”
陆野想了想,还是走吧,这地方有了瘟疫,估计会管控的很严,况且人家老板也没有把他东西扔出来,说话客客气气的。
“没事。”陆野解了绳子,转头对他说,“要是有人跟瘟疫患者接触了,就得把身上的衣服用沸水煮一遍,还要把他关起来,最近不太安全,能在客栈里呆着就不要让他们出去了。”
又说,“瘟疫很快就会好,你们别太害怕。”
店家眼泪哗哗的看着陆野走。
陆野去了县舍,说找曲桑榆,门口的小厮问了陆野的名字就去通报了,陆野被领着去曲桑榆住的地方,他头上还戴着帷帽,身姿颀长,薄肩窄腰,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
曲桑榆刚被曲复拉去谈话,知道陆野来又匆匆赶回,“大壮兄弟。”
“嗯,那什么,我给你治病。”
治好了他再走。
这一路上曲桑榆一直在照顾他,吃的喝的没亏待。
曲桑榆微愣,下意识的走近陆野,“大壮兄弟,我的病能治?”
“能治,就是不能让别人看。”
曲二瞪着那双清澈眼睛,反应过来,这话是在点他,赶紧出去。
他不担心陆野会害曲桑榆,因为陆野的为人他们一路上已经了解了。
陆野让曲桑榆躺在了床上,他拿了条自己的发带蒙着曲桑榆的眼睛,就这么装模作样的揉揉他脖子,[系统,你把他弄晕。]
曲桑榆刚开始觉得陆野的手指好凉,心想等会儿给陆野拿件自己的大氅,让曲二给他请个裁缝过来量腰围做些新衣服,后来眼皮子越来越沉,到最后呼吸平稳。
系统用能量其他治疗,整个过程就半分钟的时间,陆野给他盖好被子,没惊动任何人牵着马走了,想到最近可能露宿在野外,陆野去买了新的被褥和厚衣服,多买了一些粮食,就这么漫无目的的走。
系统少了很多能量,因为曲桑榆的病是陈年旧疾,难治,它现在蔫蔫趴在陆野肩头,陆野摸了摸它,[团子真厉害。]
出了城门,陆野拿出曲桑榆给他画的地图,努力回想曲桑榆的话,最后确定了一个位置,抓着鞭子就甩了下马屁股,“驾!”
此时的县舍。
曲复疾步走向花厅,向坐在主位的男子行礼,“参见摄政王!”
“免礼。”谢知喻轻抚了下袖口,将杯子搁置在桌上,他身上穿着淡蓝色常服,头戴白玉发簪,淡眸尽是疏离,“曲县令,孤想请你帮忙找个人,最近得到消息,他就在临安。”
“不知摄政王所言是谁,老夫定当竭尽所能。”
门口进来一人,曲桑榆抓着金色丝绸发带急步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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