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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文人颇为风雅,香道盛行,然所用之法皆是炙香,为的是有香而无烟火。佛寺“供香”“敬香”实际上是添香油,并非如后世那样点香祭拜。“线香”一物尚未在此时出现,也就没有“一炷香”这样的计时方法。许箐想做的,便是将“一炷香”推广开来。
“东家!成了!”叶沃兴奋地说道,“我们试出了恰好能够燃烧一刻的线香!”
许箐连忙道:“快将用料配比记好,日后便按照这法子来做,记得每做出一批都要取样,用漏刻来核对。”
“是!我一定照做!”叶沃又道,“既有能燃烧一刻的,也能做出燃烧两刻的香,我想再多试试,东家可允准?”
许箐点头:“自然是允的,这漏刻我都买了来,其余的用料便算不上什么了,你自去试,日后总能用得上。”
“郎君!”守衷气喘吁吁地跑进满盈袖,“郎君!中了!三郎中了!”
“什么?”
守衷:“三郎中了武状元!已有中贵人往家中送了官服,里正现在正张罗着挂红绸放鞭炮呢!郎君快回去,一会儿禁中会武宴结束后有状元仪仗送三郎回家,咱们得准备着。”
“恭喜东家!”店中掌柜伙计迭声说着。
许箐欣喜万分,道:“我这便回家去,劳烦叶掌柜替我往家中别的铺面上传个话,就说东家大喜,铺上产品一律做折扣出售。若是掌柜拿不准的,今晚到家中详谈。”
“东家放心!”
十五岁的武状元,自仲渊开国以来便未曾有过,许箬便是想低调也不可能。状元仪仗绕皇城一周,沿路礼乐鞭炮,直送到崇明门外许宅。许箐早已命人备好金锞子和京中一家酒楼的“兑换券”,将护送仪仗的礼官哄得颇为高兴,又多说了几句好话才离开。
许箬拍了拍许箐的头,问:“你何时又开了酒楼?”
“三哥怎知那是我开的?”
“你从来不会为他人作嫁衣,拿着那券可以不必花钱便吃一顿饭,若饭菜可口,日后或许能留客;即便有占便宜的也无妨,这酒楼的名声已经传出去了。大哥二哥科举之时,你那存儒堂挣了多少?如今我可是得了武状元,你难道会放过靠我名头挣钱的机会?”
许箐抬手蹭了蹭鼻尖,道:“分利多给你一份。”
“我不要,日后我就有俸禄了,这些钱留给你和筠姐儿罢。”
许箐:“此事再议,一会儿二哥便散值了,咱们去接二哥,然后一起去吃饭可好?”
“去哪里?晚枫楼?”
“当然是去自家酒楼!”许箐笑道,“三哥都说了,我才不会放弃利用你挣钱的机会!咱家酒楼名叫醉琼楼。”
许箬得了武状元的消息早已传至太学,他倒未曾失了礼数,先去到太学拜过叶迁。叶迁捻着胡子,端起架势,却难掩笑意,道:“你的兵法墨义均师从覃老将军,这一拜我可受不起。”
许箬:“先生是我开蒙恩师,自然受得。”
叶迁道:“如今你家兄弟三人皆已入仕,四郎虽志不在此,但总归有他的出路,我也算不愧对许式矜了。”
许箬:“先生莫要如此,日后我们便是一家人了。”
“是了。”叶迁调侃道,“你今年也十五了,怎的这一路竟没人要将你抢回家?”
“文武有别,历来榜下捉婿都是捉文举进士。”许箬坦然道,“这倒也好,免得家中又要派人在外拦门。”
叶迁面色稍滞,旋即道:“你还年轻,此事我会替你留意的。”
“那便先谢过先生了。”
叶迁摆手:“今儿是好日子,你们兄弟去热闹一番罢。”
“先生不同我们一起去吗?”
“我可要等你正经的谢师宴,怎能这样就算了?”叶迁和蔼笑道,“我若去了,你们兄弟定然不能自在玩闹,今日且放过你了。”
“多谢先生。”
是夜,许箐抱着一摞书册到了染香榭。
“这是何意?”许箬不解道。
许箐:“三哥金榜题名,做弟弟的自然有礼相送。三哥且翻开看。”
“这是兵法?”许箬惊讶不已,“你怎的……也是你梦中所得?”
“日后这些兵法都是三哥的。”
“不行!”
“三哥,”许箐拉着许箬的手说道,“这些东西我留着也无用,给你才是正合适。日后一旦与草原开战,便是天家不提,三哥你定然也要自请出征,战场上刀剑无眼,我没旁的能帮忙,只有这些还算得上有用。”
“箐哥儿,我……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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