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61页(2 / 2)

加入书签

程初酌生气的事情已经太多了,徐从言有可能闻到过霍闻砚身上携带着的蔓越莓酒味这个猜想更是足够压垮他。

程初酌呆愣愣地为这个可能找补。

身上有气味没什么的,洗完澡还有沐浴露和洗发水的味道呢,信息素就跟香水一样,他和霍闻砚每天住在一起,沾上了对方的信息素气味非常正常,这并不能代表什么。

有些比较注意的alpha和oga,为了避免这个尴尬的情况都会在后颈上贴隔离贴。

家里的两种隔离贴一直在消耗,霍闻砚又格外忌讳这个情况,不小心闻到alpha的味道他会很烦,不小心闻到oga的味道他又烦又“性冷淡”。

至于和程初酌结婚以后……冷淡倒是不冷淡了,感觉这些年憋着的精力全堆积出来,清冷自持全都丢到了垃圾桶里,像头饿了有一段时间的狼。

这么解释一下,程初酌更想死了。

本来是给自己找借口,比如床上的四件套、空气里残留的信息素、或者非常纯洁的兄弟抱一抱让霍闻砚身上染上了他的味道。

这借口找着找着,就找到了死胡同里。

贴着隔离贴,还能闻到的信息素味,已经不是到点就离的虚假夫夫情可以解释的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程初酌都没和徐从言碰上面,在徐从言眼里,他的脸已经被自家老公给丢尽了。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程初酌的气全都漏了,他现在就是个飞不起来,还在摇摇晃晃往下坠的瘪皮气球。

oga垂着眼,无精打采地坐在沙发边角。

霍闻砚心道不好,这不是程初酌炸毛的反应。

“宝宝,你咬我一口,把他们的信息素味道盖过去。”alpha蹲下身,黑曜石般的深邃凤眼轻垂,他侧过头,忍着alpha最原始的反应把后颈露出来。

能咬的地方其实很多,唇、锁骨、手臂、甚至喉结都行。

但没有alpha会允许oga咬自己的后颈,这是他们最为脆弱的位置。

霍闻砚背脊紧绷,声音不自觉的冷沉嘶哑,偏又放慢了语调,无端让人觉得温和,像是在蛊惑着诱哄oga:“咬轻一点。”

程初酌整个人都呆了,霍闻砚在他面前侧下身的时候就把隔离贴给撕了,清冷的木质沉香萦绕而出,程初酌觉得自己被信息素勾得发滚发烫。

蔓越莓酒香倾斜而出,与熟悉的乌檀木香缠绵缭绕。

alpha的后颈和oga一样脆弱,冷白的肌理皮下有一处小小的凸起,他很清楚,这是霍闻砚腺体的位置。

程初酌最初想问徐从言分手了都能去公司里找霍闻砚,为什么他生气了霍闻砚却不多哄哄他,可避着他无视他的是自己,就连现在他也在借题发挥。

少年保持着坐在沙发上的姿势,浓长的眼睫轻颤。

程初酌的视线模糊,眼前霍闻砚抵抗本能握至青筋绷紧,指尖泛白的手渐渐不甚清明。

程初酌知道,自己和霍闻砚不过是契约夫夫,所以他从没多想,可事情的进展却总是不如人所料。

既然想不通,那就简单点儿,起码拥有一年虽然不圆满但体验感很好的婚姻,总比真像自己和何远说的那样,霍闻砚出钱,他买菜做家务的关系好吧。

付出了感情就会有期待,程初酌出于私心,尽量把这个分的明明白白。

霍闻砚生气了,他每次都把他给哄好了。

为什么自己生气了,霍闻砚就总没办法,而且还总爱逗他生气,逗他害羞?

程初酌一直觉得霍闻砚一点儿也不会哄人。

和他的信息素一样,永远冷淡永远沉稳,冷冰冰的像个木头。

可现在……

oga眼眶再也盈不住清澈的水珠,他俯下身,发狠地把霍闻砚拽起来,攥着他一丝不苟的衬衫衣领,再把他还没来得及摘下来的领带给攥住。

程初酌不论是体型还是体力都比霍闻砚差了很多。

他使了力气,想把霍闻砚给扯过来,顺从oga的动作被他半扯半拽弄过来的霍闻砚凤眸骤然和他对上,看见他眼角划过的清泪后怔愣片刻,眼底情绪晦暗不明。

alpha轻柔地拭去眼前同时凶巴巴流眼泪的少年,程初酌的手紧紧贴在他的锁骨之上,食指感受到了喉结滚动的动作。

霍闻砚无奈又纵容的语调沙哑:“不哭了宝宝,可以咬重一点。”

再也没有alpha比霍闻砚更会哄人了

这一刻,程初酌对于霍闻砚不会哄人的观点被全盘推翻。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