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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回答,赵鸣枭又贴着他皮肤低语:“其实你用什么香水都一样,我闻到的是你身体里的香味。”
何咏慈后槽牙咬紧,“是吗?一个男人哪有什么香味?”
这种猛烈的进攻让何咏慈极度不适,他双手抱胸,不安地翘起二郎腿。
可没想到,这个防御姿态却给了对方可乘之机——赵鸣枭竟在桌下直接抓住了他悬空的脚踝!
隔着薄薄的正装丝袜,赵鸣枭的掌心烫得惊人。
何咏慈浑身僵住,四周走动交际的人群像蛛网将他缠缚。他不能挣扎,只能从齿缝挤出气音:“赵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赵鸣枭指腹在踝骨反复摩挲,像在把玩一件私藏。直到何咏慈眼角泛起生理性红晕,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何咏慈立刻收回腿,整理裤脚的动作略显急促。
被碰过的皮肤仍在发烫,伴随赵鸣枭落在他耳边的低笑:“你还真的从来不生气呢。”
何咏慈别开脸,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承认自己失态,可试问,被一个同性如此露骨地撩拨,世上又有几人能保持冷静?
“自重,赵生。”
赵鸣枭这才注意到他西装的设计,望着他腰间裹着的蕾丝。
“阿慈,你真的喜欢女人吗?”
赵鸣枭压低声量,眼神死死咬住对方那截致命的腰身。
何咏慈咬紧牙关:“这和赵生没什么关系吧?”
赵鸣枭玩味挑挑眉:“阿慈不反对也不赞同,莫非,连自己也搞不清楚性取向是哪边?”
“赵先生!”
何咏慈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眼前这人活脱脱就是个比格大魔王!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气人的存在?
何咏慈迅速平静下来,唯有依旧起伏着的胸膛,昭示着此刻仍未平息的怒意:“请你摆正自己的位置,你是咏欣的男友。守好你的本分,别到处拈花惹草。”
赵鸣枭问:“本分?我常陪咏欣约会,她也每次都尽兴而归。这还不够称职?”话锋一转,他又轻笑撩拨:“沾花惹草?那你是花还是草?”
又来了,真是不要脸。
“你这样根本就不是爱咏欣。”何咏慈垂眸继续道,“爱是有亲吻抚摸和拥抱的冲动,而不是像这样充当玩伴,这和少年时的朋友有什么区别?”
赵鸣枭笑笑,脸色在一瞬间便阴沉下来:“那你知道我不懂爱,为什么不亲自教教我呢?什么是爱呢?如果你说的爱是指带上床的冲动,那么现在,我爱你。”
何咏慈被这露骨的话气到浑身发抖,奈何拍卖即将开始,周遭的人都开始落座,他也不好发作。只能咬着牙忍下,不曾想赵鸣枭压根没想放过他,又刺激道。
“阿慈,你真的希望我和咏欣结婚吗?”
何咏慈瞥他一眼:“当然,郎才女貌有什么不好。”
赵鸣枭落寞点头:“那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会听话,只是你以后别再这样逃到镜海好不好?我在香江的事情很多,没办法总是抽身过来找你。”
何咏慈简直气竭!
他什么时候需要赵鸣枭来找?自己分明是来镜海处理工作,怎么在他口中就成了躲?真是自抬身价!
“嗯,只要你对咏欣一心一意。”
赵鸣枭凝视着他,最终缓缓点头:“好,一言为定。”
我就钟意他
宴会厅内灯火辉煌,台上此刻正表演着柔美的古典舞。舞者们水袖翻飞,台下人的注意力,却没几个专注在优美舞姿里。
何咏慈漫不经心翻开手中的拍卖目录,前面都是些不值一提的小物件,钻石、戒指、书画此类起拍价不过几十万的产品。
他耐着性子翻到后面,手指在一尊白玉观音的图片处停下。品相完美,宝光内蕴,慈和的面庞与精密的雕刻工艺,无一不让何咏慈赞叹。
恰在此时,他敏锐捕捉到邻桌传来的低语。何咏慈屏气凝神,仔细聆听。
林兰芝轻声道:“鸣枭,这尊观音倒是难得好看,开面慈祥,衣着上的花纹流畅细致。”
何咏慈用余光瞥他一眼,就见赵鸣枭把玩着手中的竞价牌,语气平淡:“妈,你喜欢喜欢,我尽量拿下。不过,我们做商人的,最讲究价值。如果拍价超出我心理价位太多,也没必要当这个冤大头。”
何咏慈向来大胆,听完这番话之后,心中便浮现个冒险的计划。
他不动声色合上目录,指尖在烫金封面上轻轻摩挲。
如果他能在赵鸣枭放弃后,以更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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